顧南衣將鳳知微揉在自己懷裡,冷冷的道:「礙事,讓開。」
寧弈退後一步,扶住了廊柱,他看著鳳知微,突然覺得自己不需要再解釋。
如果她也那樣認為,他說也未必有用。
如果她不那樣認為,天下人誰說也無用。
他等著鳳知微開口,以她的聰慧,想必能看出那一刻他計算無誤,如果不是中途出岔,完全能救得她。
鳳知微卻依舊沒有看他一眼,順從的依著顧南衣,懶懶在他懷中轉身。
寧弈的神色,黃昏暮色一般的暗下來,半晌自失一笑,卻始終站在原地沒動。
他不知道——
鳳知微一轉身,便在顧南衣護持裡露出一絲微痛之色。
她的手,輕輕按著腰,那裡,鮮紅的海棠醬下,有一些潺潺的同色液體,無聲無息掩在那甜膩液體之下流出。
大餅的厚度,是有限的。
五皇子最後爆發用的力氣,卻絕不會留情。
她墊了餅,趁五皇子分神也挪了位置,還是難免受傷。
本來可以避免的,都是陰差陽錯不湊巧。
鳳知微的神色,黃昏暮色般的暗下來,她也自失的一笑,心想那日書院對談言猶在耳,該死的不幸又被自己料中。
她始終沒有回頭。
她也不知道——
站在寧弈身後的天盛帝,驚愕的盯著兒子背影。
保持著奮起擲刀姿勢死在門檻上的韋永,嘴角一抹快意的笑。
扶廊柱立得筆直的寧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