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想四郎嗎?
周少瑾撲哧地笑,望著程池俊朗的面容,目光都變得綣繾,道:「要是長得像你。公主都尚得,何況是官宦人家的女兒?」
程池的心都熱呼起來。
他低聲地問周少瑾:「在你心裡,我就這麼好?」
周少瑾不住地點頭。
程池笑起來,一把就抱起了她,道:「我們做點別的事去。」
周少瑾頓時臉上火辣辣的,道:「我不去!」
她不要白日渲淫。
可這種事怎麼難得倒程池。
最終周少瑾不僅妥協了,而且還是那個抱著程池捨不得放手的人……
程池突然覺得。暫時不要孩了之個決定真是現正確不過了。
他就把少瑾當女兒養好了。
※※※
沐休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第二天去上朝的時候,程池比平時晚了一點。
懷山匆匆走了進來,對程池道:「我們發現了程輅。他以落第舉子的身份借居城北聖賢寺……但他很機警,我們到那裡的時候,他應該已經跑了。」
周少瑾愕然。
她沒有想到程輅能在懷山等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程池卻是皺了眉,道:「什麼叫做‘我們的人到的時候他應該已經跑了’?!」
懷山道:「我們的人大太意了。看著他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就只派了一個盯著他。看著他進了方丈的禪寺,就一直在外面等。等到天色已晚,發現不對勁的再去找他的時候,發現他住的地方筆墨紙硯、衣飾器皿都在,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卻連個銅子都沒有,我懷疑他已經逃走了,但還是派了兩個人盯在那裡……」
程池有些不悅地道:「那就這幾天想辦法把他找出來。」
懷山應是。退了下去。
周少瑾安慰程池道:「既發現了蹤跡,總能找到的。你也別急。」
程池點頭,心裡還是有些不虞地去了衙門。
吳寶璋來約她去看程笙。
周少瑾不想和她來往,道:「阿笙還在月子裡,我們這個時候去看她有些不好!」
吳寶璋笑道:「我這不是聽說三姑奶奶在月子裡很無聊嗎?就想去陪陪她!」
周少瑾道:「你和她平輩沒什麼,我是她嬸嬸,去了她的婆婆就得親自出面招待,你覺得我去合適嗎?」
吳寶璋的笑容就有些勉強起來,道:「看我,竟然忘了這一茬。」
周少瑾懶得和她多說,喝了幾口茶,就送了客。
等到程笙的兒子滿月禮,吳寶璋見程笙的婆婆彭太太等人都圍著邱氏在說話,她又拉了周少瑾說話。
周少瑾煩她不過,索性和她去了廳堂的廊廡下,但沒有等她說話,周少瑾已道:「今天是阿笙孩子的滿月,我們這些孃家人過來不是要慶賀她嗎?那就應該好生和彭家的人應酬才是,我們有什麼話不能回去了再說。你以後再這樣,就莫要跟著我們出來好了。」
吳寶璋臉色微變,道:「是許從嫂約我我才和你們一道過來的……」
「那正好。」周少瑾不客氣地道,「你以後有什麼事就直接和她一道好了。別拉上我。」
吳寶璋冷笑,道:「要不是許從嫂求我,你以為我會拉著你啊!」
周少瑾一愣。
不管是吳寶璋的態度還是她話裡透露出來的意思都讓她心中微微有些不安。
可還沒有等她想明白,她就看見程許走了進來。
周少瑾訝然。
這裡是內院,程許進來幹什麼?
相比上次見到他,他又清減了很多,五官也因此變得更分明,少了幾分少年飛揚,多了幾分男子的穩沉。
看見周少瑾,他也很驚訝,但很快,這驚訝就變成了苦澀,苦澀中又夾雜著些許的欣喜,變成了一副似笑非笑,似哭非似的表情。
周少瑾心中生警,忙抬頭四記。
就看見閔葭從站階旁的石榴樹後面走了出來。
吳寶璋冷「哼」,在周少瑾的耳邊道:「我說了不是我要來的,你怎麼就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