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實習醫生用手推車將詹妮弗從手術室裡推出來,進了「特別看護」病房。一位穿制服的警察跟在詹妮弗身邊。醫院的走廊上到處都是警察、偵探和記者。
一個人走近服務檯,說:「我想探望詹妮弗-帕克。」
「你是她家屬嗎?」
「不。一個朋友。」
「對不起。她在‘特別看護’病房,不會客。」
「那我等著吧。」
「可要好久呢。」
「沒關係。」肯-貝利說。
邊門開了,亞當-沃納走了進來,他面容憔悴,身邊簇擁著一大群秘密警察。
一個醫生正等著迎接他。「這邊走,沃納參議員。」他引亞當進了一間小辦公室。
「她怎麼樣?」亞當問。
「我對此並不樂觀。我們從她身上取出了三粒子彈。」
門開了,地區檢察官羅伯待-迪-西爾瓦匆匆地走了進來。他看看亞當-沃納,說:「我很高興你平安無事。」
亞當說:「我知道我該好好地謝謝你。你是怎麼知道那情報的?」
「詹妮弗-帕克打電話告訴我的。她說他們將在新迦南幹掉你。我當時估計那是調虎離山計。但我又不敢冒險,所以我對那裡做了佈置。同時,我又知道了你此行的路線,我們便派出直升飛機去路上保護你。我總感到是詹妮弗-帕克想害你。」
「不,」亞當說,「不會的。」
羅伯特-迫-西爾瓦聳聳肩。「就算你說得對,參議員。重要的是你安然無恙。」他想了一想,轉身問醫生:「她能活嗎?」
「希望不大。」
地區檢察官看了看亞當-沃納的臉,誤解了他的表情。「不必著急。如果她活過來的話,我們會依法嚴懲她的。」
地區檢察官更仔細地看了看亞當的臉色。「你神色不好,你為什麼不回家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