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程宗揚拔出匕首,他顧不得叫痛,立刻攀住窗戶,野狗一樣了出去,「篷」的落入樓後的河內。
程宗揚顧不上追趕,急忙回頭來看月霜。那丫頭眼睛睜開一線,目光卻灰濛濛的,昏迷似的躺在床上。她身上勁裝被扯開一半,衣帶也被拉開,露出腰間一抹雪白肌膚,身體軟綿綿沒有一絲力氣。
看到月霜沒有被人佔到便宜,程宗揚鬆口氣。「笨死你了,連個小毛賊都能把你麻翻……」
程宗揚伸手探探了她的脈搏,手指一觸禁不住打個哆嗦。那丫頭皮膚像冰一樣,涼得扎手。難怪那潑皮這麼久還沒有搞定,月霜的寒毒竟然在這時又發作了。
程宗揚想起盧景交給自己的藥丸,連忙掏出來送到月霜口中。月霜被迷香迷倒,已經沒有知覺。程宗揚只好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唇瓣分開一線,將藥丸塞進去。
可月霜體內寒毒發作,連吞嚇的動作都做不了,藥丸雖然塞進口中仍無法嚥下。
程宗揚試了幾下沒有成功,不由有些發急,但摸到月霜柔軟唇瓣,心頭不禁微微一動。反正這丫頭已經被迷昏了,佔點便宜她也不知道,何況自己還是救人……
程宗揚心裡狂跳幾下,露出大灰狼的笑容。他低下頭吻住月霜冰涼的小嘴,先狠狠親了一口過癮,接著用舌尖撥弄藥丸往她喉嚨送去。
月霜唇瓣又軟又滑,像冰一樣其冷無比;她光潔的玉頰彷彿蒙了一層薄霜,散發出冰冷寒光。那顆藥丸在舌尖轉動,傳來辛辣的味道。月霜舌根宛如凍僵,一動不動,自己幾次用力都沒能把藥丸送進她喉嚨內。
程宗揚鬆開嘴,活動發酸的舌頭。這丫頭喉嚨太緊了,怎麼也咽不下去,眼看她體溫越來越低,再等一會兒,睡美人兒就變成死的冰美人兒。
自己舌頭不夠長,有東西夠長,畢竟是救人要緊啊……程宗揚在心裡對自己說著,抬頭看了看周圍,確定門窗都已經關好,周圍絕對沒有人窺伺,終於心一橫,解下褲子,一手扶著發硬的陽具,一手捏住月霜的小嘴,把龜頭塞到她唇瓣內來了個深喉。
ok!一桿進洞!
那顆藥丸乖乖滑入喉內。程宗揚還有些不放心,又挺動了幾下,免得她不小心吐出來。
月霜涼滑的唇瓣在陽具上摩擦,傳來誘人的軟嫩感。一個邪惡的念頭漸漸從心底升起:月丫頭一點知覺都沒有……意思是,自己上了她,她也不會知道……反正大家已經有過一腿,再多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吧?
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程宗揚拔出陽具,看著月霜微睜的美目小聲喚道:「月丫頭,醒醒啊……哇,小毛賊的迷香有這麼厲害嗎?」
「醒醒!」
程宗揚在月霜臉上輕輕拍了幾下,小美人兒像睡著一樣,一動不動。
「月丫頭,我打算跟你再幹一回,你看可以嗎?」
「我數到三,如果不回答我就當你預設了。三!好了!」
程宗揚心裡歡快地跳動,一把抱起昏迷的小美人兒,托起她的纖腰;先解開她的衣帶,然後把她的褲子植到膝間。
兩條白生生的美腿暴露出來,冰肌玉骨、觸手生寒。上次跟月霜做愛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當時這丫頭還推三阻四,恨不得咬死自己,哪像現在這麼乖。迷香加寒毒,自己就算再給她開一次苞,她也不一定會醒。
程宗揚脫掉衣物,皮膚在微涼空氣中微微繃緊,顯露線條分明的肌肉。他俯下身扯住月霜的褻褲,一把拽到膝下,然後剝下她的褲子,拉住她的腳踝朝兩邊分開。
程宗揚摘下墨鏡,滿意地打量眼前的少女。小美人兒兩條白美玉腿張成v字形,光滑小腹又白又嫩,像玉球一樣晶瑩。在她大腿相連的部位,兩片白玉般的軟肉嬌柔地合在一起,彷彿沒有人碰觸過的處女般鮮嫩無比。
上次自己被藥物刺激,腦中只剩下本能的性慾衝動,只顧發洩慾望,這時才注意到月霜和雲如瑤一樣,下體都光溜溜的像嬰兒滑嫩,沒有一絲毛髮。
也許是兩女都受到寒毒侵蝕、氣血不暢,抑制毛髮生長,才會出現這種相似狀況。
程宗揚張開手掌覆住少女嬌嫩的玉戶。果然她肌膚猶如寒冰,雖然光滑柔嫩卻沒有絲毫溫度。手掌的熱氣一點一點滲入她雪滑肌膚,晶瑩如玉的美肉像雪一樣,彷彿在手中融化。
心跳越來越快,每次心跳,陽具都脹硬一分。程宗揚吸口氣,正準備挺身而入,一抬頭卻看到月霜微微張開的眼睛。
雖然明知道她已經昏迷,但看到她微睜的眼睛還有點不舒服。程宗揚左右看了看,扯起被子蓋住月霜的頭臉,然後托住她雙腿放在肩上,騰出手抱住她雪滑屁股,下身向前一挺,陽具頂住她柔嫩玉戶。
程宗揚並不急於進入。畢竟月丫頭還在昏迷,就這麼幹進去,自己爽到了,月丫頭可會大痛特痛,一醒就知道被人佔便宜。他耐著性子挺動下身,火熱的龜頭在肉縫中擠弄。
月霜面孔被蓋住,只露出光溜溜的下體。兩條白玉般的美腿在肩頭搖晃,圓潤雪臀不住翹起,用嫩穴承受陽具的壓力,就像一具精美的玩偶。
漸漸的,龜頭下傳來溼膩感,緊湊的穴口一點一點鬆開。程宗揚一邊享受她秘處的緊窄,一邊和自己經歷過的女人比較。
說起來泉賤人也是處女,可自己每次搞她,稍微一捅就淫汁四溢,反而在月霜身上找到處女的感覺。
程宗揚兩手抓住月霜的臀肉,挺起陽具,龜頭一點一點塞進少女充滿彈性的穴口。月霜體內又滑又涼,隨著陽具進入,柔嫩蜜肉彷彿被火熱肉棒燙到,微微戰慄;那種感覺就像在給一個心愛的小美人兒破處,享受她生平第一次交合。
程宗揚用了一盞茶時間才把陽具完全送入月霜柔嫩的蜜穴中。昏迷的少女像睡著一樣靜靜躺在床上,渾然不知自己正受到侵犯。
故地重遊完全是一種不同的感受。柔嫩蜜穴緊密地包裹著陽具,帶來陣陣充滿涼意的擠壓感。自己答應過王哲要照顧嶽帥的後人,這會兒好像就在履約吧。反正荀都開過了,再幹一次敘舊,師帥在天有靈想必也不會很生氣。
程宗揚抱住月霜綿軟雪臀,俯著身,陽具一下下在她體內挺動,腦中不禁想起睡美人的故事。那個王子當時也是這樣搞昏睡的小公主,還搞大她的肚子,然後大家從此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