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頭也不抬地說:「撿的。」
「騙鬼啊。」
「我從別人手裡撿過來也有錯嗎?」
「那叫搶好不好!」
小紫把解開的九連環扔到一邊:「隨你怎麼說吧,我對這種文字遊戲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撩起泉玉姬的面紗,皺了皺鼻子說道:「便宜你了。」
程宗揚坐下來道:「你說我現在怎麼辦?東瀛忍者已經冒充不下去,又多了這個賤人。帶著她,什麼事都做不了,不帶她又怕她把我的底細都洩了。」
小紫白了他一眼,「這有什麼難的?你現在想做的不就是想救月霜嗎?現在那個仙姬以為你是真的,遊嬋也以為你是真的。泉賤人知道你是假的,但她肯定不敢說出來。」
「為什麼?」
「大笨瓜。她魂丹已經交給你了,如果告訴黑魔海你是假的,黑魔海第一件要做的事不是殺你,而是先把她除掉。她又不傻,只要能混過去,肯定不會揭穿你去找死。」
程宗揚恍然道:「沒錯!」
「這樣就好辦了。」
小紫扳著手指道:「小太監已經死了,沒有人知道你的底細;殺小太監的又是遊嬋,她被你抓到把柄,即使有點懷疑也不會亂說話。這樣你還是當你那個鳥上忍……」
「是飛鳥!」
「飛鳥也是鳥!」
程宗揚頹然道:「那就鳥吧。」
「你混到黑魔海里救月霜還不容易嗎?」
程宗揚一臉懷疑地,說道:「看不出來你這麼姊妹情深啊,口口聲聲說要去救她……不會打什麼鬼主意吧?」
「人家從來沒有姐姐嘛。」
小紫笑吟吟道:「如果把她救出來,讓姓岳的女兒給我當奴隸,那多好玩。」
程宗揚愣了一會兒,「死丫頭,你這麼恨你親爹啊?」
小紫遺憾地說道:「可惜他死得太早了,不然我逮到他,然後當著他的面一個一個上他的女人,那才好玩呢。」
「打住吧!你這個變態的死丫頭!」
「你真無聊。」
小紫揮了揮手,「你去前面駕車,不許打攪我。」
「你不會要把她大卸八塊找魂丹的痕跡吧?」
小紫笑吟吟道:「擔心你自己吧。魂丹是被你吞下去的。」
程宗揚氣哼哼道:「別說我沒有告訴你,這裡離建康有三、四百里,要好幾天才能到。」
小紫訝異地問:「為什麼回建康?」
程宗揚叫道:「為什麼不回建康?」
小紫揚手指著東方大聲道:「我們的目的地——晴州!」
程宗揚張大嘴巴,過了會兒才叫道:「為什麼去晴州?」
「你不是要去東海嗎?跟我來吧!」
「等等,當初說好的是秦檜之,沒你什麼事啊!」
「放心吧。」
小紫拍拍他的手臂安慰道:「秦檜這會兒正在生病,不會來拖你後腿的。」
「那個死奸臣好端端的憑什麼會生病?」
小紫若無其事地說道:「當初定下的時間是九月十六,我怕他趕路太辛苦,就讓雁兒趕快把娃娃做出來。」
「你和他有仇啊!」
「誰讓他敢不叫我?這會兒……」
小紫歪頭想了想,「秦奸臣可能在肚子疼吧。」
第七章再渡雲水
建康。玉雞巷。
吳三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叫道:「有訊息嗎?」
「還沒有。」
祁遠道:「雲老爺子已經親自帶人去找。林法師這兩天用靈飛鏡把建康周圍百里全搜過了,都沒有線索。」
吳戰威在一旁咬緊牙關,腮幫肌肉鼓起,低頭磨刀,額頭青筋一跳一跳。
易彪道:「我是最後見著公子的。當時船上除了紫姑娘還有一個女人,濃妝豔抹的,像是個粉頭。」
「不是粉頭。」
秦檜臉色發青地從堂後出來,沉聲道:「是宅裡的女人。」
「我們怎麼沒見過?」
「不用問了。立刻去查太乙真宗!如果是他們襲擊公子,我拼上這條命也要焚了龍池!」
說著秦檜臉一變,轉身跌跌撞撞朝堂後奔去。
祁遠與眾人相顧訝然,「老秦這是怎麼了?」
吳三桂道:「鬼知道他怎麼突然跟茅廁較上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