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清連連點頭:「嗯!」
蕭颯咧了嘴笑起來,猛地橫抱起沈穆清朝臥房去:「這可是你說的……」
屋裡的丫鬟紛紛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沈穆清大窘:「快放下我,快放下我……」滿臉的緋紅。
幾句話間,蕭颯已大步進了臥房:「你不是說要對我好一點的嗎?」很是受傷的樣子。
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只不是在他提出要求的時候點了頭……
沈穆清嬌嗔道:「那你也不能這樣……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蕭颯望著沈穆清,明亮的目光漸漸染上了暗幽,看得沈穆清有些心虛。
她把頭埋在了蕭颯的懷中,低聲道:「晚,晚,晚上……好不好?小心傷身體的……你別不知道節制……」
「睡覺也傷身體?」蕭颯的語氣很驚訝,沈穆清不由抬頭望他。
他滿臉的不解:「我今天一大早被彭大人叫去了,想補個覺,這也傷身體嗎?可我從小就聽說,睡午覺可以養神的!」
「蕭颯!」沈穆清滿臉羞赧。
蕭颯哈哈大笑地把沈穆清放在了床上,朝著她眨眼睛:「我本來準備今天去鄭家米鋪拜訪一下米鋪掌櫃的……不過既然你想晚上和我……我就勉為其難,改天去拜訪米鋪的掌櫃吧!」
沈穆清滿臉通紅地踹了蕭颯一腳。
蕭颯卻趁機握住了沈穆清的腳:「你這個大腳惡婆娘……」笑著把她撲倒,手也趁機探到了她的大紅色的綜裙裡。
酥麻的感覺從腳迅速漫延到了脊背,沈穆清顫慄起來,腦海裡浮現出當時蕭颯的嫌棄表情……
感情漫過理智時,才會看不到細節!
她大笑,眼裡閃爍著淚光:「大腳怎麼了?大腳也是你老婆!」說著,摟住了蕭颯的脖子,親吻他的面頰:「大腳也是你老婆!」
聲音低沉,如在輕吟,有蕩氣迴腸的纏綿,讓蕭颯心悸。
他溫柔地回應著她,兩人漸漸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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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大人那裡,我拿五十兩銀子鑄造了一個老虎的生肖像送給了他,他對我立刻刮目相見,此人不足為懼,」蕭颯和沈穆清兩人十指相扣地依偎在一起,說著心思,「到是彭令勳,有名的清正廉潔,怎麼會突然提出來和我一起做生意。真是拿不準啊!」
沈穆清沉吟道:「他今年應該有五十四歲了吧?」
「嗯!」蕭颯應了一聲。
「人不可能永遠熱情洋溢,特別是看到同科都一個個春風得意,而自己年年評‘優’卻挪不動位置的時候……」沈穆清笑望著蕭颯,「也許,他想為自己找個後路也不一定。」
蕭颯眼睛一亮:「得派個人好好查查他的家底才是!」
沈穆清覺得這個主意好:「是啊。事件不可能一成不變,他也許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
蕭颯點頭,笑捧著沈穆清的臉「啪」地親了一下:「真聰明!」
「什麼啊!」沈穆清擦著臉頰上的口水道,「我又不是今天才聰明!」
「可你今天比平常更聰明!」蕭颯和她胡謅。
沈穆清和蕭颯嬉鬧——佯裝高傲的樣子「哼「了一聲。
斜睨著他的眼波如春水般嫵媚……蕭颯忍不住「啪」地在沈穆清的面頰又親了一口,「知道了,知道了……你是最聰明的……」
兩人嘻嘻哈哈,說著些廢話。
可戀人之間,就是廢話也讓彼此覺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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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神清氣爽的蕭颯就喊了龐德寶商量彭縣令的事,沈穆清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想著怎麼過日子。
蕭颯是被流放的,既沒有差事也不能到處亂走,他還這麼年輕,她真怕他在這種環境下消磨了意志。
要是可能,不如就和彭令勳做生意……一來可以找些事做,二來可以和彭令勳攀上交情,以後有什麼,也有個照應的人。
她正想著,就聽見明霞在外面低聲喊她,語氣有些焦慮。
沈穆清忙披了衣裳:「什麼事?」
「房夫人來拜訪你!」明霞稟道,「我把人請到了花廳。」
房夫人?巖州衛都事的夫人?這麼早,她來幹什麼?
沈穆清狐惑著,那天房大人打量凝碧的目光突然浮現在她的腦海……難道是為了這件事?
她喊了明霞進來服侍,梳洗了一番,去了花廳。
宅子裡有兩間花廳,一間在外院,一間在內院,外院是蕭颯待客之處,內院的這間就成了沈穆清待客之處。雖然沒有接待過一個客人,滬定又沒有花棚子,但沈穆清還是讓明霞把宅子後院的菊花移栽到小盆裡擺在了花廳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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