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該怎麼辦?
沈穆清難道會對自己心存善意不成?
自馮宛清踏進這個屋起,沈穆清就一直注意著她的表情。看到這樣的馮宛清,她微微一笑,吩咐身邊的落梅:「把我給五表妹準備的東西拿來!」
落梅應聲而去。
王溫蕙眼中就閃過狐惑。
沈穆清笑著解釋道:「五表妹既然願意幫我,我也不能讓她出白力。東西雖然少,但是我的一點心意。」
她說著,落梅就抱著一個紅漆描金小匣子進來。
沈穆清接過匣子開啟——猩紅色的絨布上靜靜地躺著五根金燦燦、明晃晃的金條。
這麼多的錢……王溫蕙和馮宛清不禁為之側目。
「這算是我給五表妹的一個保證——有了這筆錢,五表妹的膽子也大些!」沈穆清說著,眼角微紅,「相公他既騙了我,又騙了你……與其相信男人,還不如相信這真金白銀。至少,它實實在在是自己的,不會背叛自己!」
馮宛清目光閃爍,良久,她抿了抿嘴,低聲地道:「三少奶奶,多謝您不記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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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正,歐陽先生和閔先生,還有一個讓人頗為意外人物——袁瑜一起出現在了沈家。
閔先生能做狀元,自然有他的一套,而袁瑜能和閔先生並稱,也不是浪得虛名之輩。加上歐陽先生,三個人引經據典,數落著梁季敏的不義,說的梁叔信面紅耳赤、羞愧難當,完全沒有反駁之力。最後,閔先生要梁叔信把沈穆清交出來,他要帶沈穆清回孃家,和梁季敏義絕。
當大夫說馮宛清是「喜脈」時,蔣雙瑞就知道這個事不可能這樣簡簡單單地就了卻的,忙叫了嫣紅去告訴晚上喝多了酒還在宿醉眼梁叔信。
梁叔信一聽,當時一個激靈,吩咐嫣紅:「快,快去找個小廝,讓他把三少爺叫回來。」
嫣紅應而去。
但她還沒有走出門檻,又被梁叔信叫了回來:「悄悄去,不要驚動旁人。還有,找個由頭把三少***陪房都留在家裡,哪裡也不讓去!」說完,想想又不對,道:「三少***陪房,就由我來負責,你快去把這件事告訴三少爺,讓他別怕,只管回來,有什麼事,我和他一起承擔。」
等嫣紅走後,他叫了梁府的大總管,帶著幾個身材魁梧家生子去了周百木家。看到周百木和周秉都在家,他不由鬆了一口氣,找著理由說了幾句閒話,就藉口有事告辭,轉身去了閒鶴堂。
誰知道他人還沒有走到閒鶴堂,迎面就碰到了太醫院的太醫徐大人。
徐大人捂著臉忿忿地道:「要不是看在沈大人的面子上,我怎麼會到貴府來診脈……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不要顏面的人——自己做出有傷風敗俗之事,還敢理直氣狀!」
梁叔信聽得一怔,請了徐大人到花廳用茶,想詳細問問是怎麼一回事。
徐大人卻不接受梁叔信的邀請:「二公子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勸勸——我出來的時候,沈家的一個陪房媽媽正盤坐在院子裡哭罵呢?說起來,也怪不得人家氣憤……」
所有的事像浮在水上的葫蘆,按下去一個,又浮上來一個。
梁叔信頗有些焦頭爛額之感,和徐大人說了幾句客氣話,送也沒有送,他就徑直去了閒鶴堂。
閒鶴堂裡已亂成了一片。
聽到英紛和王溫蕙的對話,他不由苦笑,去了疊翠院。
落梅和珠璣把梁叔信攔在了門外:「三少奶奶剛睡下,您還是等會再來吧!」
自己做伯伯的,總不能硬闖進弟媳的院子裡去吧?
梁叔信苦笑著搖頭,在疊翠院落門口站了一會,到外院去問小廝:「三少爺回來沒有?」
有個小廝站出來應道:「三少爺今天巳時就請了假,說是被沈家老爺叫去了。」
梁叔信不由惴惴不安起來。
難道沈老爺知道家裡發生的事了,所以叫了梁季敏去訓斥……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自己還是得了蔣雙瑞的信才知道的,而沈老爺一早就把梁季敏叫過去了,應該不是為了這件事!
他剛剛鬆了一口氣,落下的心重新又懸起——小廝來稟,說沈家的歐陽先生陪著行人司的閔大人和禮部的袁大人來了,要見家裡能當家的人。
(不好意思,加更又晚了……實在是白天沒有時候寫文……姊妹們多多原諒!(*^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