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聽了紛紛恭維:「哎呀,只聽說過姑嫂關係好的,可沒見過好到這樣的。」
也有人奉承:「李夫人可真是教有方啊!」
梁季敏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這位應該就是貴府的姑爺了吧!」有人把目光轉到了梁季敏身上。
梁季敏臉色一紅,風姿高雅地給各位夫人見了個禮。
李氏望著梁季敏笑得合不攏嘴:「正是。定遠侯家的三公子。」
「可真是有福氣啊!能娶
的姑娘。」
「可不是。看姑奶奶出落得這樣標緻……」
諂媚的話接踵而來。
沈穆清帶著笑意,心裡卻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不想走正門是怕遇見了沈箴的那些下屬或是同僚,沒想到這些官太太拍起馬屁來也是毫不手軟。
梁幼惠聽了到得意洋洋,梁季敏卻漲紅了臉。
李氏哪裡看不出梁季敏尷尬來叫了汪媽媽來:「帶著姑爺去九思齋。」說完,又笑眯眯地望著梁季敏解釋道:「老爺和張閣老、胡閣老在書房——你去認識認識。」
梁季敏恭應聲,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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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沈家出來,沈穆清的臉上掛滿了容——李氏的氣色很好,而且她私下問汪媽媽的時候,汪媽媽告訴她,這段時間李氏用藥很積極,而且食慾也比以前好了。
幼惠也很高興。
她轉著手腕上的翡翠子朝沈穆清笑著:「你看這鐲子,青翠碧綠,真漂亮。」
沈穆清笑道:「你喜歡就好。」
這鐲子是梁幼惠剛才收到見面禮之一。
梁幼惠又從衣袖裡掏荷包出來,摩挲著裡面的玉佩:「這個也很漂亮。」
沈穆清點頭:「不是平常那些什麼年年有魚、喜鵲登梅的老款式——雕的是朵盛放的菊花。我瞧著這玉也不錯。」
梁幼惠喜笑顏開。
一回到家就顯給太夫人看。
太夫人拿著那對玉鐲仔細地瞧了半天笑著還給梁幼惠:「仔細收好了。」然後留了梁季敏說話,讓沈穆清和梁幼惠先回去。
兩人去了桂藹堂,梁幼惠又給馮氏看,馮氏微微有些吃驚,望沈穆清道:「親家當時可在場。」
沈穆清笑著點了點頭,梁幼惠已在一旁搶話:「本來是準備送給三嫂嫂的,可沈夫人說,我的手豐腴,三嫂嫂的手纖細,我戴這翡翠鐲子比三嫂好看位王夫人就送給我了。沈夫人還給了我一個大紅包。」說著,從懷裡把李氏給的荷包拿出來,把裡面裝的金錁子全倒了出來,「一共有五十五個。我得了一紅包,三哥得了一紅包,三嫂也得了一紅包。」
用赤金鑄成形態各異的小魚用紅色線穿著,靜靜地躺在馮氏猩紅色氈墊上發著璀璨奪目的金茫。
馮氏卻看也沒看一眼,問梁幼惠:「季敏今天一整天都和你們在內宅陪親家嗎?」
梁幼惠笑著搖頭:「三哥一去,太太就讓人把他帶到沈大人的書房去了,還說,有兩個閣老也在。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和三嫂等三哥回來吃飯,結果前院的小廝說,沈大人帶著三哥去禮部的一個侍郎家裡吃酒去了……只有我和三嫂在內宅陪著太太。」
馮氏眉宇間就有了幾分歡喜。
她拎起紅線,穿在上面的赤金小魚左右搖擺地晃動著剛從河裡撈起來的。
「這可真是新鮮物件,」馮氏望著手裡的小玩意,「真虧親家想得出來。」
沈穆清卻有微微的傷感。
以前李氏的病還沒有這麼重的時候,不僅花心思打各式各樣的金、銀子賞人,還花心思給她做衣裳、製鞋襪,每次過年和李氏去別人家拜年,她都是被別人家小孩子羨慕的一個……
她微微低了頭勁地眨著眼睛,讓眼眶中那些溼潤快些散去。
梁幼惠卻沒有注意到沈穆清的傷感,她興致勃勃地撥弄著那些小魚:「三哥的是鷹,太太說,要祝三哥鵬程萬里;三嫂嫂的是梅花是要學著凌寒盛放。」
「真的嗎?」馮氏笑眯眯地摸著女兒的頭,「等會把你三哥的小馬也拿來我看看……」
母女倆人正說著起勁小丫鬟進來稟道:「夫人,大少奶奶回來了!」
馮氏「哦」了一聲咐沈穆清:「你帶著幼惠回去吧!」
說著,讓董媽媽把沈穆清帶回來的禮物收了起來囑咐梁幼惠:「把東西收好了,這可是人家的一片心思,你別弄丟了。」
梁幼惠喜滋滋地應了,等她收好了東西,兩個人給馮氏行了禮就退了下去。
走到門口,她們碰到了王溫蒽。
三個孩子都表情歡快,胸前掛著大大小小的荷包,嘰嘰喳喳地喊著「三嬸」和「二姑姑」。
看得出來,孩子們在外公家玩得很愉快。
最小的康哥還從荷包裡掏出一個小金豆子遞給梁幼惠:「二姑姑,也給你一個」,梁幼惠咯咯地笑,王溫蒽忙把康哥手裡的金豆子奪了過去,責備抱他的馬媽媽「小心孩子嚥了下去」。
馬媽媽忙陪著笑臉告罪,兩相人站在臺磯上略略寒暄了幾句,就散了。
(歡樂的平安夜,我們小清回孃家了哦!(*^_*))嘻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