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著不敢惹楚四,暗著更是不敢惹楚四。
「公子,你不吃些東西麼?」阮雅晴又開始了。
張春桃忍不住的說道:「原來大戶人家的小姐,每次吃飯的時候,都要伺候在同桌的男人?也怪我沒見識,我還以為只有那種地方出來的女子才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阮雅晴的臉色一黑:「你!」
她想譏諷回去,但是瞧見楚四在這,她又不想毀掉自己的好形象。
於是只好忍耐了下來。
張春桃終於出了一口氣,臉上帶起了一絲笑容。
楚四這個時候也明白了,張春桃為什麼會給自己擺臉色了。
一想到張春桃可能是因為吃醋才對自己這樣的,楚四的心中竟然有了一種開心的感覺,仿若是吃了蜜糖一樣,心裡甜絲絲的。
楚四最終沒有去吃阮雅晴的東西,而是坐在那道:「我已經吃過了。」
阮雅晴沒把東西送出去,這心中自然覺得失落。
此時楚四在這,阮雅晴也沒辦法做啥更過分的事情了。
而且楚四在這,那沈大人怎麼可能吃的舒心?
直接就喊人把東西撤了下去,換成了茶水。
不過楚四也沒有喝茶的意思,他現在只希望沈大人能早點滾走,他好和張春桃一起說說話。
沈大人暗自琢磨著,想著自己今天籠絡討好聶遠喬的事情,怕是讓太子殿下不開心了,這個時候也不敢貿然造次了。
只好準備結賬先告辭。
可是等著沈大人把銀子給小二的時候,小二則是疑惑的看了一眼沈大人:「不知道這是……」
「難道不夠?」沈大人狐疑的看了一眼,這銀子只多不少啊。
張秀娥笑著開口道:「沈大人來八方酒樓吃飯,那怎麼能讓沈大人破費呢?」
「既然是我宴客,那總不能讓你們來出錢。」沈大人決定在楚四的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咱們誰也不用出錢。」張春桃哼了一聲。
在自家酒樓吃飯,哪裡還有出錢的道理?
「這位客官,你莫不是不知道,我家東家,就是聶夫人?」小二終於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
小二此言一齣。
沈大人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倒了一個個兒,他說什麼?說這酒樓是張秀娥那鄉下丫頭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沈大人有一些著急了。
張秀娥笑著問道:「到是我疏忽了,沒有給大家說清楚,這酒樓是我的產業。」
說完了,張秀娥就去觀察阮家姐妹的神色。
她承認,她就是故意等著這一刻。
剛剛這兩個人,可沒少用這酒樓來顯示自己的優越感呢。
阮雅雲的臉色青白不定,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沒想到聶大人家裡還有這麼大的酒樓。」
聶遠喬卻笑著說道:「這是秀娥我私產,和我可沒什麼關係。」
雖然說他在背後出了很多錢,但是他人都是張秀娥的,這些錢當然也是張秀娥的。
此時這酒樓,更是張秀娥的!
阮雅雲的臉色更是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