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回到了書河閣裡面,這個時候鐵木慕說道:「師弟,我聽說長老給他的小師弟做了一個葬禮,那麼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咱倆就不就是間接性的說明了,小弟子不是兇手」
「什麼叫做間接性的說明了,小弟子不是兇手,這已經很理智的說明了,小弟一直不是兇手,因為如果是在這個懸念之中殘害了很多人的人,肯定會被開除掉整個學院當然。。」陳肖說著。
「既然是這樣的話,還要辦這個葬禮,實在是太有些說不過去了。」鐵木慕說著,覺得二長老這麼做實在是有些太過唐突了。
「這也並非說不過去,只是二長老認為弟子是無辜的,或者說這麼做是為了自己的過錯,而想要彌補一下自己的弟子,也沒有任何的錯誤,就算是對外聲稱,因為沒有好好的教導自己的弟子,而弄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為過。」陳肖說著。
也是完全清楚而讓我接下來會說的,所有的藉口全部都包含在自己的這句話裡面。
既然是這樣的話,對於這個葬禮完全可以說明二長老這麼做也是沒有任何錯誤的,而且也是對於自己內心的愧疚能夠得到安撫,所以才會這麼做的。
也是因為悔恨才會辦了一個這場葬禮,完全不用在意學院的眼光或者所有弟子的想法。
陳肖也是認為,如果自己是二長老的話,也一定會辦這個葬禮的,這樣的話也可以掩人耳目,順便也可以讓所有人陷入迷惑之中,這個弟子到底有沒有錯。
但是既然院長已經給出了答案,這個小弟子就是兇手,那麼就沒有任何需要去考慮的必要了,所以他們這些閒言碎語也就是正常的情況。
沒有任何人可以避免這些閒言碎語,或者說是流言蜚語,他們都沒有辦法能夠避免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但是事實上這件事情就發生了,那就沒有繼續去改變的理由。
院長也已經給出了答案,這就是最好的辦法解決的問題了。
這件事情就已經告一段落了,雖然葬禮已經完美的安葬了小師弟,二長老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內心中想法的一個遺憾了。
「雖然這裡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了,我們走吧,不用再自己去待著了,畢竟想說的嘲諷的話已經說完了,就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裡看著他做無聊的事情。」陳肖說著待著鐵木慕要走。
回到了書河閣之中鐵木慕說道:「我看今天二中我在這裡辦葬禮,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可以說明小師弟不是兇手的話,那小師弟實在是太可憐了,畢竟天賦那麼好,而且還那麼受到所有二長老手底下師兄們的喜愛。」
「天賦好的又如何呢?畢竟在當下他的天賦還沒有完全的展現出來,畢竟實力也沒有得到太多的提升,那樣的話最好的替罪羊就是他了,畢竟在我這方面想,我也知道這個小師弟肯定不會是兇手,因為他們有這麼好的腦子。」陳肖分析著說道。
「可是既然師弟,你也知道二長老最小的師弟,不是兇手的話為什麼還要直接把他掐死呢?難道這是為了給學院一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