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操之過急

「院長,你一定要相信我。」

「二長老,小院長相信你當然也是可以的,只要是你把這個喝下去,如果證明你死了,那麼自然我就會受到懲罰,你不就是想要這樣的結果。」陳肖笑著說著,就是要讓二長老喝下去。

這個時候二長老也是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了,這個時候只是看著陳肖。

「二長老,不要用那種眼神來看著我,就算是你想要陷害我,你也要想好你的話,上來就說這個瓶子就是毒藥,而且我說過了,這瓶子並不是我的有人送過來的,這不就代表著這個瓶子就是你送過來的,那麼你就是兇手,而且你還不願意喝這個瓶子的裡面的藥。」陳肖說著。

二長老此時對陳肖說道:「反正從一開始我就懷疑是你,既然這樣的話,你想要證明自己,肯定是要把這半瓶藥喝下去,如果你沒有死的話,我自然是可以說,你就不是兇手,不然的話,那麼結果可能會非常的嚴重。」

陳肖笑了笑說道:「這樣啊,那我先乾為敬咯,我如果沒事,二長老你的那隻左手我要了,就算你現在是二長老,我依舊要判斷你的手,你今天這隻手沒了,就是為了你沒有謹慎的想好如何與院長說話付出的代價。」

慕容澤明說道:「當然了,二長老的你輸了,你的左手自然是要我親自砍下去了,畢竟陳肖可是弟子,也沒有這樣的許可權,主要是怕惹得你的弟子說一些閒言碎語。」

「好呀,陳肖你喝給我看。」二長老說著。

在暗處藥明已經看清楚形式,這二長老實在是操之過急了,只要是把毒藥放在陳肖那邊,那麼只需要過階段時間就可以證明。

但是二長老這麼做,實在是太著急了,藥明甚至是覺的這個二長老,還是沒有之前煉藥閣的自己的七長老更加有想法,凡事都不可以著急,既然這樣的話,肯定會讓自己陷入一種特別危險的境地。

「哎,看來這二長老也是不靠譜啊。」藥明說著,隨後也不想繼續看什麼了。

而後另外一邊,那五個要動手殺人的弟子,現在也是回到了藥明這邊,當然藥明自然是要排除自己的眼線,這五個人可都是二長老手底下,被藥明控制住的人。

因為這些人,在這個學院之中都做出了非常出格的事情,如果哪個事情依靠著證據貢獻出來的話,那麼肯定會讓這些人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因為抓住了他們的把柄。

藥明才能夠,盡情的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樣的話也可以有利於自己計劃之中的發展,畢竟時間還很長,對於陳肖,藥明完全沒有一點著急。

不要以為機會就只有這麼一次就操之過急的想要立刻去扳倒這個陳肖,二長老這一次,如此的操之過急,最後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且會露出破綻讓對方拆穿。

這樣的話結果已經可以判定了,雖說兇手現在身為自己也是無法被對方察覺到的,但是二長老這麼說的話,那麼兇手的苗頭就會指向二長老。

陳肖這個時候對著二長老說道:「那我可就喝下去了,如果說我一會沒有死掉的話,那麼就代表著二層老師在冤枉我,而且還知道兇手到底是誰,如果你不說的話,那麼就只能說明兇手就是你,受到懲罰的也是你。」

「好啊!」二長老說著。

藥明剛要走聽到了二長老這麼說,這個時候必須要謹慎的行事,千萬不可能讓這個二長老說出自己的心中那麼的話,事情就會變得非常的嚴重,在這個學員之中就完全沒有任何的計劃可言,相當於是被自己身邊的人背叛了。

如果說愛上了,真的想要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的話,那麼肯定是必須要殺人滅口才可以,不可能讓人活下去,就算是他知道咱倆又如何呢,畢竟對於自己的利益來說,還是要為了拯救大師兄為主。

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是二長老不在了,或者說已經被懲罰死掉了,那麼還有三長老和四長老還是有點機會能夠勾搭一下,加入他們的話,至少還可以為自己能夠計劃下一步做出一些貢獻。

藥明現在心想著,已經準備好了,自己手裡面的毒針,準備著如果二長老把自己說出去,那麼在這件事情上,就必須要把二長老解決掉。

陳肖這個時候一口悶了下去,二長老和陳肖就這樣一種看著,這個時候陳肖臉色難看了起來,緊接著乾嘔了一下。

「好難喝啊,這什麼破東西。」陳肖說著,因為這十米斷腸草,如果說把這其中的毒性拿出來煉製,成為濃縮的毒藥的話,特別的苦澀,而且喝下去以後也是特別的難受,一般人怎麼可能會一口氣喝下這麼多的毒藥呢?

當然這個人肯定也就只有陳肖,除了毒性猛烈以外,還有口感特別的不好這是陳肖的判斷,但是因為自身體內已經有了解藥的成分,所以只不過是短暫的在自己體內運用一些天道之力。

那麼就完全沒有任何的大礙了,這個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分鐘,二長老看著陳肖喝了不少的水,而後對二長老說道。

「二長老,你沒必要繼續看著我了,這件事情上我已經講了,既然這樣的話,你的左手就歸我了,關於兇手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很多吧,如果你不想供出來的話,那隻能再砍掉你一隻手。」陳肖說著。

二長老這個時候說道:「我當然可以告訴你了,既然這樣的話可不可以不砍呢?」

「這個我當然不是不可以的,只是至少要給我砍下來一個小拇指,讓二長老也知道什麼叫隨便誣陷別人肯定會遭到天譴的,很多時候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語還有事情的做法付出代價,如果一點代價就沒有付出的話,讓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喝的那麼難喝的東西,而且還不知道是不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