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被陳肖盯住了那麼,這些鐵匠閣的弟子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師弟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鐵木慕說道。
「當然是闖進去問個清楚了。」陳肖說著,直接帶著鐵木慕師兄們大搖大擺的走進去了。
這個時候鐵匠閣的幾個弟子發現了不對勁兒,裂開走過來說道:「你們書河閣的人來我們鐵匠閣幹什麼!?」
「叫你們的六長老出來,我們書河閣的小師弟被你們鐵匠閣的人打了,最好還是好好的和我們談一談,不然這件事情後果可不是你們這些弟子能夠承擔的。」陳肖說道。
「你們說是什麼東西,竟然敢來到我們這裡撒野?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嗎?你是你們這些人能夠進來的?」其中一個鐵匠閣得弟子說道。
陳肖現在心想著,看來這裡的弟子囂張跋扈,也是真事兒,並不是說的假話啊,果然需要好好的制裁一下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實力才行。
要不然讓他們一直這樣囂張跋扈下去,還真是目無王法無法無天,長此以往下去,可能這裡就真的成為了一個法外之地,鐵匠閣的弟子真的是有些囂張過頭了。
「你們這裡的弟子說話都是這樣子?」
「怎麼我們這裡的地勢怎麼了?礙到你什麼事情了,我們這裡的弟子有能力囂張,也不像你們書河閣的人,一共才那麼二十幾個人,憑什麼和我們比呢?」
陳肖只是笑了笑大喊道:「六長老!鐵匠閣弟子,在昨日半夜來到書河閣管轄範圍之內,打傷書河閣弟子搶奪丹藥三千枚,如果不出來把這件事情說清楚,那麼今日我就要大鬧鐵匠閣了!」
緊接著一個看著像大叔一般的身影,鬍子還沒有刮乾淨,手裡拿著一壺酒還有一根雞腿,一邊吃一邊喝飛到了陳肖等人的面前。
「何其囂張的新人,沒想到,一個新人不過是剛剛扳倒了一座大樹,今天就想要扳倒另外一棵大樹,在我這裡鬧事?我看你們書河閣的弟子,是不是活膩了!?」六長老死死的盯著陳肖。
「拜見六長老,昨日夜晚,你們的地址在我們這邊鬧事搶走的東西,難道就不要給我一個說法?」陳肖淡然的說著,表情還是語氣中完全沒有任何的慌張,而且完全不畏懼面前的這個人。
「有膽量在我面前,竟然還可以心平氣和的和我說話,不過你說我這邊的地址昨天在你那邊鬧事,你給我一個證據,這樣的話我才會有個交代,要不然你如果沒有任何的證據,這可不能說明你所說的話就是事實啊。」六長老說著。
「好啊,六長老你不是想要證據嗎?既然這樣的話,你把所有的弟子,全部都叫到這裡來,他們拿走的丹藥,我可有能力一一辨識出來。」陳肖自信的說道。
六長老笑著說道:「不過是丹藥怎麼能辨識出來呢?你給我一個理由,而且就算是你在丹藥上面做了記號,難道就不能是在你們那邊買來的嗎?更何況你說三千枚丹藥,這種事情基本上是在胡說八道。」
「儘管把人叫出來就是了,千萬不要遺漏掉任何一個人,如果誰不敢來,那麼就肯定有巨大的嫌疑。」陳肖十分的自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