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個是凱悅眼花了,前輩確實是一個凡人。」
此時的陳肖看著莊凱悅說話我的語氣,頓時無語了。
陳肖總覺得這個莊凱悅不應該叫自己前輩,自己如此年輕哪裡有前輩那麼老,難道她誤會自己救了她嗎?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這也能夠解釋的通,問題是,自己剛才真的沒有救人家啊,剛才自己都要擔心死了。
陳肖心中暗暗想著。
莊凱悅對著陳肖說道:「這個前輩,您有什麼要吩咐的嗎,凱悅一定會辦到的。」
「這個姑娘,我都說我是一個凡人了,還有我也沒有那麼老,怎麼老是叫我前輩呢,這個有點怪怪的。」陳肖聽著對方的話滿臉都是無奈。
陳肖想著剛才那一些人一定是想著自己救了莊凱悅,那麼莊凱悅顯然認為欠自己一條命,按照道理來說是不會對自己出手的。
「好的,公子。」
莊凱悅連忙轉變了稱呼,語氣十分的恭敬。
看到莊凱悅滿臉的笑容,陳肖感覺十分危險,馬上就想要走人,但是在這山脈之中,自己獨自一個人是不可能離開的,只能夠等小白了。
就算跟莊凱悅待在一起十分的不舒服,但還是要忍受著。
「不知道姑娘是哪一個勢力的呢?怎麼,怎麼被人追殺了?」
莊凱悅一直看著自己,陳肖總感覺十分的尷尬,忍不住轉移話題。
「回公子,凱悅乃是皓月書院的弟子。」
莊凱悅說道這皓月書院的時候十分的驕傲。
但是看著陳肖滿臉愣神,忍不住問道:「這個公子你沒有聽說過皓月書院嗎?」
「這個還真的沒有聽說過。」
陳肖十分老實的回答說道。
莊凱悅想想也是,陳肖身上的打扮也不像是大漢皇朝的,並且實力強大,不知道也算正常。
此時的莊凱悅看到陳肖沒有催促自己離開,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欣喜。
現在離開莊凱悅感覺還是十分危險的,現在自己的傷勢十分嚴重,如果這一些黑衣人還在四周的話,那麼自己簡直就是找死。
反正這裡還是比較安全的,莊凱悅再說了幾句之後,便開始療傷。
之前在空中被人打了一下之後,裡面蘊含著強大的幽冥之氣,此時這一些幽冥之氣正在腐蝕她的身體,莊凱悅連忙運功把它逼出來一些。
看著額頭上滿是汗水的莊凱悅,陳肖眉頭微皺。
「公子怎麼了?」
一直在關注陳肖的莊凱悅,此時好奇的問道。
「沒事,只是感覺你十分的累,這樣子,先喝口水吧。」
陳肖看到莊凱悅滿頭大汗,笑著說道。
「多謝公子。」
沒有辦法,莊凱悅接過陳肖手中的水囊,喝了一口之後便遞給陳肖。
「姑娘,不多喝一點嗎?」
陳肖看到莊凱悅身上流了那麼多汗,忍不住問道。
「公子,這就夠了。」
莊凱悅連忙說道。
「好,那麼我留一些。」陳肖笑了笑不再去關注。
莊凱悅打算急需療傷,壓制幽冥之氣。
然而剛閉上眼睛的莊凱悅臉色瞬間變了。
身體都忍不住的開始顫抖,雙眼之中滿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