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懷疑,所以要看看是不是?」
明無言開口道。
「我要閉關斬斷情絲,【情】放在月傾城身上,已經沒有用了。」明無言開口道。
那老者聞言。
眼神中露出驚訝之色,開口道:「殿下一旦斬斷這個【情】字,你的大衍補天訣,就有缺陷了。」
「無妨,到時候再找其他人續上就行。」
「最近心血來潮,有種感覺,如果我不斬的話,今後我想斬都斬不了。」明無言沉聲地說道。
聽到明無言的話,那老者神色一變。
但是卻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退出大廳。
留下明無言一人。
「月傾城,你到底有什麼變化?」
明無言嘴中輕聲地說道。
此時,蘇浩在明無言宴會上力敗獨孤一劍的事情,已經在整個帝都流傳出來。
就連最後的刺殺都也有很多人在分析。
「這蘇浩太狠,被刺殺很正常,只是沒想到獨孤一劍,竟然不是人家兩指之敵。」
「是啊,根據當時在場的人敘述,蘇浩一指將獨孤一劍囚禁,第二指直接重創獨孤一劍。」
「如果不是大殿下及時救治的話,那獨孤一劍恐怕就死了。」
「這蘇浩還真是厲害,希望有人出頭壓壓他的風氣。」
城內中一人這樣交談。
坐在馬車上,月傾城聽著街道上一些路邊武者的交談,美眸流轉,好像在沉思什麼事情一般。
「小姐,紅鸞夫人死了,這下小姐就解脫了。」
那侍女開心地說道。
「解脫何其的難,一旦入局怎麼能輕易脫身。」
月傾城搖頭輕聲地說道。
不一會的時間。
馬車來到聶輕言的府邸,月傾城大步地走進的府邸之內。
一看就看到擺放在大廳中央的那口漆黑棺材。
「月傾城,你還是真夠狠的。」
聶輕言感知到月傾城的到來,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聶師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月傾城的臉色神色平靜,眼眸如同秋水,感知不到一絲的心思波動。
「師尊的神魂應該被你拿走了吧。」
「我看師尊面容扭曲,看來她是憤恨到了極點,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讓她那麼憤怒的。」
聶輕言看著月傾城道。
「看樣子,師姐這是認定我殺了師尊,但是我都在明無言的府邸,根本就沒出去,我怎麼殺師尊。」
「更何況我的實力,還沒踏入超脫境,師尊就算替身被毀,深受受重創,我也不是對手。」
「聶師姐,我看你倒是很有機會對師尊出手。」
「更何況,你殺師尊的理由也很多,對了,不知道師姐跟明天霸的關係進展如何了?」
聽到月傾城的話,聶輕言眼神微變。
她沒想到月傾城知曉她對明天霸的心。
「師姐,如今師父隕落,你可以安心呆在明天霸的身邊了。」
月傾城看著聶輕言道。
聽到月傾城的話,聶輕言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她一介蒲柳之身,是配不上明天霸。
這是她的傷痛之處,沒想到月傾城直接說出來。
「信不信,我殺了你!」
聶輕言看著月傾城臉色猙獰。
「雖然你的實力踏入了超脫一重,但是殺我,還是做不到的,別白費力氣了。」
「我今天這裡,就是要你和我一起開啟,師尊生前所得到虛空神墓。」
「獲取裡面虛空一族力量。」
月傾城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