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府邸內,唐治正在聽著手下彙報。
聽完彙報後,他擺手讓手下離開,獨自一人開始沉思起來。
「唐空流最近都沒有出宮殿一步,難道他真的很放心唐無雙他們!」
唐治眼神微眯。
他出關的訊息一直都沒有放出去,他在等這次唐空流對付三個勢力的結果。
「三大勢力中,最大變數應該是金錢幫,武無敵能夠斬殺溫家二老,有點出人意料!」
他沉思了片刻後,對著殿內黑暗之處,低聲道:
「去一趟北隸府,在金錢幫危機的時候,出手幫襯一下,不要洩露痕跡!」
殿內黑暗之處,人影晃動一下,消失不見。
唐治能夠在乾王不問朝事的這些年,掌管大乾王朝,必然有自己隱秘力量。
另外一處。
虛空一處黑暗祭壇之中,唐空流眼神睜開,他身上的氣息又增加一份。
「好戲要開始了,唐無雙你可不要讓我安排的人出手,那樣的話,我對你可就太失望了!」
唐空流嘴中喃喃地開口道。
唐無雙能夠成為十大皇子之一,必然有自己隱藏力量。
這次他就是想讓唐無雙展現出他的力量。
當然他也安排了後手。
此時,長江府。
十數道身影從六扇門朝著權力幫飛掠而去,為首的正是唐衝。
「武部出動了,難道是對付權力幫的!」
人群中看著天空中十數道身影,頓時驚呼起來,武部出動平定大乾王朝崛起最快的三大勢力,已經傳遍了整個大乾王朝。
在唐沖和武部的人入駐六扇門,就很多人在關注。
「那是武部的最強副部主段南溪,沒想到他親自出動!」
好像有人認出了段南溪,頓時發出一陣驚歎之聲。
「走我們去看看!」
一群武者頓時有些興奮地朝著權力幫的方向而去。
權力幫短短的時間內,成為長江府第一勢力。
雖然強悍,但是卻也得罪了不少人,有很多人想著權力幫被武部剷除。
一行人很快就出現在權力幫上空,而後落在權力幫的大廳之中!
燕狂徒,笑驚天和石之軒三人,也從大廳之中走了出來。
此時權力幫其他的武者都已經被調離,畢竟權力幫中的武者大部分的實力,還是很弱的,在這裡反而會出現危險。
「看你們是想殊死一戰了,你們誰是燕狂徒!」
唐衝目光掃視了一下權力幫,感知到權力幫內只有燕狂徒三人後,目光停留在他們的三人臉上,淡淡地開口道。
「大乾王朝十九皇子唐衝,在下就是權力幫燕狂徒!」
聞言燕狂徒踏步走了出來道。
「你就是燕狂徒,難道你就是想用死志來對抗我大乾王朝!」
唐衝皺著眉頭看著燕狂徒。
燕狂徒身上氣息很強,並且透出一股狂傲之氣。
這樣人很難收服,怪不得遣散掉權力幫,三人面對他們。
「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宣佈權力幫效忠於我大乾王朝!」
他看著燕狂徒準備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唐衝殿下,難道你以為你們今天能奈何得了我們嗎,所有的一切都要戰過才知道!」
燕狂徒冷聲地說道。
「狂傲!」
在唐衝身旁段南溪見狀眉宇一冷,踏步走了出來,一臉俯視的看著燕狂徒,燕狂徒身上的實力,不過領域境三重。
這樣的實力竟然敢在他們面前猖狂,這完全就是找死的挑釁。
此時唐衝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他給燕狂徒機會。
但是燕狂徒卻兩次駁自己的面子,那麼他也不用在給對方機會!
「兩位部主動手吧!」
他身形緩緩的後退。
可是在他後退的時候,笑驚天踏步而出,手中無情刀顯露出來,頓時一股狂暴的氣息從他那長刀之中散發出來。
「南溪,你不是那人的對手,我來對付他,你先解決那燕狂徒。」
就在段南溪想要上前對付笑驚天的時候。
一道身影從虛空中出現,他出現的瞬間,身形暴掠而出,身形猶如長劍一般,發出璀璨的劍光,閃電般的刺向笑驚天。
「偷襲嗎?」
笑驚天好像早就知道此人一般,看著那身化凌厲劍罡,暴掠而來的身影,一聲冷哼,手中長刀瞬間劈出。
轟!
長刀瞬間爆發出一道黑光,跟那璀璨的劍光碰觸在一起,發出驚天的轟鳴之聲。
隨後兩道身影出現在虛空之中不斷碰撞在一起,一時間沒分出勝負。
「好強!」
段南溪面色一沉,隨即望向燕狂徒,眼神一寒:「先解決你們!」
說話間他的右手一握,一股龐大的拳意在他手中湧現出來。
可是就在這時候!
在段南溪的身後,一名身穿武部服裝的隨從,突然的出手,一道五彩光芒陡然之間照耀了整個大殿!
隨後一道孔雀從那人的手中出現,這五彩的孔雀一齣現,周圍空間都開始扭曲起來,隨後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
那五彩孔雀化作一道五彩的光芒瞬間噴射而出,閃電般轟擊在了段南溪的身體之上。
噗嗤!
段南溪被五彩光芒射中,他身體之中身體爆發出一股龐大的真氣,但是下一剎那,那真氣一滯。
五彩光芒瞬間刺入他的身體之內。
段南溪嘴角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身體往前傾斜,但是他立刻一掌拍向自己的胸口,頓時一股龐大的氣勁從他手掌中噴出,將那五彩光芒給震的退了出來。
雖然五彩光芒被他逼出,但是他臉色卻有些蒼白起來,身上氣息也有些衰弱。
他眼神回望身後。
可是那出手偷襲的秋鳳梧,在五彩光芒出現的瞬間,他在上官金虹所扮演的穆老幫助下變成葉寒。
所以回望段南溪只是看到了地面上躺著一具武部隨從的屍體。
「卑鄙,你們找死!」
見此,他臉上露出暴怒之色,望向燕狂徒,眼神中透出無盡冷意。
燕狂徒到是神色平靜,雖然他不屑這樣做,但是石之軒的安排,最合理。
他一腳踏出,周身氣息湧動,那段南溪也不再多說廢話,手掌一探,然後凌空就是一拳。
轟!
這一拳帶著他的憤怒之意,頓時拳頭所在空間開始變得扭曲起來,以一種撕裂空間拳勁對著燕狂徒暴射而去。
他要一拳轟碎燕狂徒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