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郡。
郡守陸家,庭院內一間涼亭中,陸天明和秦德兩人坐在石桌前。
在石桌上擺放著一套精美的茶具。
陸天明擺弄著這些茶具,從小茶壺中倒出兩杯黃澄澄的茶水,端起其中一杯放在秦德的面前,動作很平靜,好像昨天武鬥輸給蘇家,沒發生一般,也好像從來沒有死過女兒一樣。
不過他對面的秦德卻滿臉的著急之色,昨天晚上,司馬家就被金錢幫給了滅了。
他在早上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坐不住了。
金錢幫來西北郡第一個殺的可是他的兒子,他怕金錢幫對他秦家有所動作。
他秦家的實力跟司馬家也就差不多,一旦金錢幫對秦家動手,他秦家也只能等著被滅。
他沒想到好的方法,所以一早就來陸天明這裡,希望陸天明在必要的時候給予幫助。
可是沒想到這陸天明竟然還有閒情逸致的喝起了茶來。
「真尼瑪淡定!」
秦德心裡暗道。
「陸大人,這金錢幫滅了血冥教西北分舵,還滅了司馬家,你說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秦德開口道。
陸天明望了一眼秦德。
他知道秦德為什麼一早就來這裡。
其實他在聽到金錢幫滅了司馬家,還一招敗泣血侯,這讓他心裡震驚無比,泣血侯的實力,可比他陸天明還高一分。
但是他仔細分析了一下後,心裡卻平靜下來。
他是西涼帝國西北郡郡府,西涼帝國的重臣,昨晚金錢幫的人沒殺泣血侯,可見對方並沒有準備跟西涼帝國作對,所以應該不會對付他,所以他何必驚慌。
「秦德兄,稍安勿躁,金錢幫不是滅了血冥教西北分舵嗎,我得到訊息,血冥教的教主震怒,派出了三位血冥教護法前來西北郡,調查此事,我想金錢幫沒有時間在乎你們秦家的。」
「更何況,金錢幫在西北地界上如此的霸道行事,青木劍派也感覺到了壓力,派出兩名長老前來西北郡府,準備見見金錢幫。」
陸天明沉聲地說道。
「真的嗎?」
聽到陸天明的話,秦德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青木劍派和血冥教同時派出這麼多人來,肯定能壓制這個來路不明的金錢幫。
「多謝陸郡守告知,這下我就放心了。」
秦德趕忙的謝道,有這個訊息,他可以將心中的擔憂給放下了。
「秦德兄,最近蘇家在郡府這邊開了不少的丹藥房,這可是搶你們秦家的生意,我想你應該也有所動作,不然的話,秦家的丹藥市場會被壓縮的。」
陸天明嘴中不輕易地說道。
「尼瑪,還不是因為你們陸家武鬥輸給蘇家,人家接手了你們陸家在阜城的生意,現在不僅資金充足,氣勢也很盛,你讓我給有所動作,一有動作就要耗費資金,我可沒辦法跟讓對方拼資金。」
秦德心裡叫罵道,但是面色卻很平靜地說道:「是啊,最近這蘇家確實開了不少丹藥房,我秦家確實有些損失,不知道郡府大人有什麼建議。」
「蘇家不是和海家的海蘭珠在西北郡進行毛皮生意嗎,我這邊聯絡上了海家一位嫡系子弟,他也對西北郡的毛皮生意有些興趣,只要秦兄需要,他可以從西北郡外供給大批的毛皮前來西北郡。」
陸天明喝了一口茶,輕聲地說道。
聽到陸天明的話,秦德眼神瞬間一亮,他知道原本海蘭珠是想和郡守陸天明合作,但是在陸天明敗給蘇家之後,海蘭珠就選擇了蘇家。
沒想到陸天明的竟然聯絡了都城海家的嫡系,看來是不想讓海蘭珠在西北郡,進行毛皮生意。
「可是這海蘭珠也是海家的人!」
秦德出聲的說道,畢竟海蘭珠也是海家的人,他怕到時候會被坑。
「海蘭珠是庶女出身。」
陸天明隨意地說道。
「明白,那就請陸大人介紹一般,所有的利潤,我會分出2成給郡守大人。」
秦德輕聲地說道。
「毛皮的生意,我們陸家不參與,也不需要秦兄你的利潤,畢竟我們陸家武鬥輸了,根據咱們西北郡世家的規則,三年內,蘇家參與的新生意,我們陸家不能競爭,輸了,我們就要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