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什麼情況,你可知曉?」
蘇浩聽到這個訊息後,眉頭一皺地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堂哥蘇元明可是一個很木訥的人,應該不會無緣惹事。
「只知道這件事情跟陸家陸松有關係,至於具體情況,屬下並不知曉。」
蘇元回道。
「陸家,西北郡,郡守陸家,那我老爹去郡府那邊了嗎?」
蘇浩瞳孔一緊地問道。
「最近一段時間老爺很少在府內露面,蘇家的所有事情都是二老爺來負責的。」
蘇元沉聲地回道。
「父親最近沒有露面,難道有事情發生?」
蘇浩心裡出現了一絲疑惑。
「這件事情我知曉了,你先去忙別的吧。」
蘇浩獨自走了屋內,拆開了月影給他的信,看了一會之後,蘇浩眼神微眯起來。
「月影竟然將暗樓交給了我,可是這個暗樓對我來說,好像沒什麼太大的用處,畢竟蘇家也有自己的渠道網,先看看再說吧,不行就將暗樓交給老爹。」
蘇浩將信件放在桌上,拿起來手中的玉佩,這玉佩是暗樓首領的標誌,有了這個就可以控制整個暗樓。
暗樓在西北郡算是一個不小的地下組織。
「本來回來,準備休息一段時間,再去郡守將那個秦昊的任務完成,現在看樣子要提前去郡府了。」
蘇浩將玉佩收入自己的物品欄內,而後震碎了桌上的書信,嘴中沉吟道。
他的物品欄內有恢復心脈和經脈的寶物,如今堂兄蘇元明的狀態很需要這兩樣東西,所以他要送過去。
當然在去郡府的時候,也要搞清楚堂哥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發現最近有點勞碌啊,想想,還是當紈絝好啊,啥是都不用想。」
蘇浩抱怨的嘆息道。
「明天一早先回一趟阜城,看看老爹啥情況。」
蘇浩看了一下天色,現在趕回阜城有點遲了,準備明天一早返回阜城。
不過他的心裡卻有一股陰霾。
心脈受損,經脈斷裂,如果沒有天材地寶的話,想要恢復很困難,可以說這樣的傷勢會直接毀掉他堂哥蘇元明的一生,這個仇簡直大到海里去了。
「我三叔即將接任鎮撫司統領,在這個時候陸郡守陸家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情,會不會其中有什麼陰謀呢。」
蘇浩心裡想著,但是這些都是他的猜測,他要先回去瞭解這件事情經過。
此時郡府,血冥教分舵殿內。
先前秦昊手下的那名侍衞,正恭敬地跪在姚奎的面前。
「殷正,這件事情你辦的不錯。」
「姚護法,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本來我只是想借助這件事情,在蘇元明的心中埋下仇恨,日後好利用他。」
被稱為殷正的男子如實地說道。
「現在很完美,蘇武的兒子直接廢掉,陸松瞎了一隻眼睛,我想兩家就算想要草草了事,也不可能。」
姚奎冷笑一聲。
「秦昊,有沒有懷疑你?」
姚奎隨即又問道。
「應該沒有,這穆晚晴,秦昊也是知曉,屬下也是無意間見到蘇元明和穆晚晴在一起,所以才選中這個她,先前沒有認為他們之前有關係。」
殷正很認真地回道。
「那你繼續在秦昊身邊,不要露出任何的破綻。」
姚奎吩咐道。
「屬下明白,那屬下先行告退!」
殷正躬著身子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