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少決定孤注一擲,將提前找賈狀元要的糯米取了出來,在屍王追敢他的瞬間劉大少猛的回頭,將整包糯米全部拋入紫金屍王頭頂之上,白燦燦的糯米就像天女散花一樣,澆落在紫金屍王身上,每一粒與屍王的接觸都會導致屍王像是被開水燙了一樣,渾身直冒黑水!趕緊尋找出口!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折在這了!」
「我知道了!」劉大少趕忙點點頭。
他看了看菜青蟲,他只不過是肚子上被棺材蓋子頂了一下,因為劇烈的疼痛暈過去了,幸虧他還揹著一個裝繩索的布包,這個包算是立了功勞,為他承受了那棺材的部分衝擊力,如果說他還有問題的話,那就是內傷了。範德彪眼裡不知何時已經沾滿了淚水,他用已經喊的過分沙啞的嗓子低聲對昏迷的菜青蟲說道:「兄弟!堅持住!我相信你會沒事的!咱們不是還約好了一起去泡妞嗎?」
不知是不是因為聽見了範德彪的話,菜青蟲劇烈的咳嗽了一下,範德彪擦乾了淚水,不得不尾隨這劉大少開始尋找出口。
正當這時,來回追逐眾人的紫金屍王突然踉蹌了一下,從腰間摔落了一個長條狀物體,物體接觸地面後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劉大少耳朵一動,小心翼翼的爬了過去,拾起屍王掉下的東西,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半青銅雕刻,雕刻的是半隻老虎,他懂一點古董收藏,自然明白這便是統兵用的虎符!如果說這人身上帶有這東西的話,他即使不是帝王也得是大將軍!劉大少這會兒終於明白了。這他嗎絕對不是什麼帝王!這分明就是守陵的陪葬將軍。也許這就是一道機關,是墓主人設計的機關,目的就是讓大家斷送在這裡。但是實際看來,這具紫金屍王殺傷力並不高,首先這紫金屍王沒有主要的殺傷手段,其次他突出的身材促使他根本傷不到大家,只能像老鷹捉小雞一樣帶著大家饒圈,明白了這一切後,劉大少站起身說道:「別跑了!那東西傷不到我們!」
範德彪邊跑邊道:「個闆闆的,大少你嚇糊塗了吧?扯淡嗎不是!」
劉大少大步向紫金屍王走去,只見紫金屍王一跳一跳的朝他蹦了過來,劉大少用匕首橫在胸前,只見那東西愣是看也不看的往劉大少身上撞,它吃了痛,也開始迴避起來,其他人總算找到了個空擋,紛紛卸下行囊癱坐在地上,菜青蟲看到劉大少如此大膽,對他說道:「大少,這殭屍估計不是屍王!你看它那破爛行頭,分明是一個下人!」
劉大少實在撞不過這個身材高大的殭屍,幾次被他撞飛出去,無奈只得挪動身子跑到其他人那裡去,賈狀元休息了一會兒,起身說道:「我看這殭屍對咱也夠不成威脅,但留著也是個禍害,不如除掉他吧!」
劉大少回道:「賈前輩,這就沒必要了!再說了咱們也沒什麼好辦法除掉他!」
賈狀元自知被他人冷落,這張老臉已經漸漸扭曲起來,他突然站起身,說道:「他媽的!你們也太小瞧我了!你出去打聽打聽去!除了秦皇陵!我哪個沒倒過!」
說罷,起身向一旁獨自尋找對手的紫金屍王走去,一手拿著手電,另一隻手縮排袖子裡不知握著什麼,紫金屍王預感有人走了過來,兇狠的張著嘴一蹦一蹦的轉過頭來,突然‘嗖’的一聲一道白影朝殭屍的腦門飛去,‘叭’的一聲就像砸炮似的,紫金屍王腦袋的眉心處應聲裂開一條大縫,隨後正個腦袋猶如地殼裂縫一般,從眉心處裂開。眾人看的是目瞪口呆,賈狀元飛身一個側踹,一腳殭屍踢翻在地。劉大少吃驚的說道:「賈前輩,剛才你用的不會是陰官碎魂釘吧?」
賈狀元習慣性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條白色手帕擦了擦手,然後轉身回到了劉大少身旁,坐下後,問道:「小子劉,想到咱們怎麼出去了嗎?」
劉大少點點頭,指了指那紫金屍王的屍體說道,搜他!
大夥兒半信半疑的忙活了半天,還真從紫金屍王身上摸出了一個畫著太極圖案的錦囊。大家不由都瞪大了眼睛,這不大的錦囊內會有藏著什麼呢?
劉大少輕輕拉開收緊錦囊的白線,探進手去掏出了一張黃色的折成兩半的紙張。劉大少開啟來以後,大家都探頭去看,就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好多奇怪的小字,最底下似乎還畫著一些線條和黑點連成的圖案。
劉大少皺了一下眉頭把紙張地給了賈狀元,說道:「前輩,這文字我不認得,你看看吧。」
賈狀元點頭接過了紙張,看來他是認得這些奇怪的文字,他從頭至尾看了一遍。在看的過程中他臉部的表情變化非常的奇怪,先是驚詫,然後是不可思議,最後竟然臉部開始抽搐,表情驚懼不已。等他全部看完,緩緩抬起頭目光呆滯的看著我們說道:「這些文字是鬼文,而這張紙箋是那個叫陰長生的留言給我們的。」他後面那一句話一齣口大家被他嚇的都是心裡一哆嗦,劉大少也有些吃驚的問他道:「你說什麼?你說這紙上寫的是那個陰長生給我們看的?」
賈狀元艱澀的吞嚥了一口唾沫,努力的轉動了一下眼珠,依然有些失神的對我們說:「這個陰長生,我不知道他是人還是神,你們知道這紙上寫的什麼話嗎?他寫的是:爾等既能破除星相大陣,除厲鬼如魃著,必非常人。爾等看到吾之留言,即已窺到了無極道藏之天機,吾可免去爾等其它幾地之奔波勞苦,爾等可直至九十九重天,吾在此城恭候爾等之大駕。後附九十九重天路線一條,爾等按圖索驥,直至城下。棺中之屍乃我黃巾渠帥,爾等務必善待,勿令其暴露其外,慎之慎之!吾必有所報!最後署名是陰長生。」
大家聽到賈狀元的敘述,心裡都無不震驚。就像賈狀元所說,這陰長生究竟是何人?竟然能預測千百年後有人會來到此處,破除機關,開棺看信,並且還言明在生死之城中相候眾人。太不可思議了!一時間,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中,心裡對那個化名為陰長生亦或者是張角得人產生了巨大的恐懼感。這個人,簡直有些神鬼莫測的感覺。
良久,賈狀元長髮出一聲輕笑,他說道:「古人善能預測後事,故作玄虛。這陰長生是千年之前的人,豈能活到今天?我寧願相信這紙張,是這個人在修建無極道藏的時候,故意佈下的玄虛而已。大家也不必太深信不疑,我們就按圖索驥,去九十九重天走一遭,這張紙的出現,倒是省了咱們不少的彎路。」
劉大少這時也強打起精神說道:「不錯,咱們現在不要去想太多,任務必須完成,目標只有一個。許多的艱險詭異,咱們不也經歷過來了嗎?這個陰長生究竟是什麼人,三頭六臂、神通廣大還是故弄玄虛,咱們到了九十九重天一切就都明白了。」聽到賈狀元和劉大少的話,大家也只能無奈的接受他們的觀點了。畢竟眾人也不相信這千年前的人到現在還能活生生的等著大家去和他會面。
但是對於這紙張中所說的讓這個黃巾渠帥不要暴露在外,大家還是比較的認同的。於是眾人商定,把內棺合上,再把紫金屍王都原處放回,只是,這一抬頭,卻發現紫金屍王竟然不知所蹤了。大家不由的心裡有些發毛,這紫金屍王呢?怎麼會突然不見了?它不是被制服了嗎?即使沒死,也不可能逃得出去,難道它不懼怕那正一石棺了嗎?
就在這時,範德彪突然喊道:「你們看,宮殿的大門已經開了。」
大家急忙去看時,果然如範德彪所說,那宮殿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四敞大開的了,重水湖映出的青光把殿外照的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