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少看著那個房屋大小的石頭,真是佩服這塊大石頭了,雖說山上,想這麼大的石頭也不少,可是那些石頭都只是被壓在山上面而已,真正在山下面的,根本沒有,再者說了,就算是有這麼多的山峰,那麼在下面的也不是這麼被壓倒的。
劉大少從旁邊的胡北康手中拿過了錘子,狠狠的錘了一下,可是一聲震盪的回聲激盪四射,劉大少的耳朵差點沒被震聾。他有些驚呆住了,看著這個能發出金屬聲音的大石頭。
「可是昨天的時候,這個大石頭也沒有這種聲音啊,今天怎麼會有這種聲音?」胡北康有些詫異的說道,同時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這個大石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另外的幾個人也頓時迷惑住了,這個聲音的確是很奇怪的,為什麼竟然會有金屬板的聲音呢「絕對沒這麼簡單。」想到這裡,他目光呆滯的看了旁邊的幾個人一眼。
可是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一個所以然來。
不知不覺間,天竟然再次的黑了下來,整整一天的時間,劉大少可算是用盡了所有的辦法,甚至連正一符篆之中的魁星踢鬥也用上了,可是最後下來,自己除了腳上落下許多的傷口之外,再無其他的收穫。
無奈之下,幾個人只好回到了宿舍,準備次日再行研究。
可是第二天,當幾個人再次來到那塊大石圖上面的時候,大石頭竟然發出了淺淺的光澤,淺淺的光澤,讓在場的眾人都感覺到好奇之際,一塊大石頭,竟然會發光。
一些不乏有膽量的人,走上去想看看這塊石頭到底有什麼蹊蹺之處,可是剛剛走進,就被弱弱的光芒給照射的眼睛睜不開,最後只好退走了。甚至連劉大少也曾經想盡辦法靠近,可是最後也只好無功而返。
劉大少只好對範德彪說:「這塊石頭大有蹊蹺,先不要上報給上頭,不然恐怕上頭追查下來,會說咱們搞封建迷信,再去遊街批鬥的話,可就慘了。」
範德彪點點頭,他也不希望這可奇怪的石頭被上頭給拉走。否則的話,自己弄到的這塊大石頭,豈不是很不好。」
可是情況在第三天終於有了轉機,第三天的時候,眾人出來看,忽然發現,那塊大石頭竟然有了一個小小的裂縫,裂縫黑黝黝的,根本看不到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大圓球的外圍,竟然是另一個的源泉,黃色的源泉,仿若透明一般,那個裂縫正好從黃色的半透明圓圈中傳過去。
從遠處一看,你就會發現,這竟然好像是一隻貓眼一般。
劉大少心中震撼了一下,這個貓眼睛,好眼熟啊,難不成,這個貓眼睛,和自己在楊保三的家中抹了貓眼白的事情有關?
他的心久久地震盪不安。
「劉大少,劉大少!‘這時候,在工程隊的後面,自己的好朋友田國強衝了上來,看著劉大少說道:」劉大少,不好了,楊保三家中出事了。「
正在想著楊保三,田國強忽然說楊保三家出事了,這真是太巧合了。
「怎麼了,田國強,你慢慢說,不著急。」劉大少問道。
「楊保三今天早晨,按照慣例都是在村東頭的小河裡旁邊的路上散步的。可是今天早晨,楊保三的屍體就在拋棄在了河邊,不知道是什麼人乾的,翻開他的屍體,楊保三的屍體上全都是腐肉,在他的胸脯處,到處都雕刻出了各種各樣的圖片。嚇死人了……」田國強一邊說著,一邊喘息,彷彿自己看到的那個東西,簡直要讓自己呼吸困難一般。
「什麼?胸脯上是貓眼睛?你快看看,是不是這個貓眼睛?」劉大少慌忙指著山頭上的那個貓眼睛,讓田國強看。
田國強媽呀一聲,蹲倒在地上:「我說你們是搞什麼鬼啊,在這麼高的地方,雕刻出來這個貓眼睛幹什麼?很美嗎?」
劉大少忙解釋說道:「這不是我們雕刻出來的,這個石頭,本身就是在這裡長出來的,究竟在這個地方長了多少年了,完全沒人知道。對了,現在楊保三的屍體在哪呢?」
劉大少好奇的問道。倒不是他害怕楊保三死不瞑目,他實在是害怕楊保三這個傢伙死前眼不下一口氣,最後變成殭屍,出來找自己的麻煩就麻煩了。
自己當初沒告訴他他的壽命將近,恐怕這家戶會記恨在心吧。
人啊,在死前,什麼都不知道,再死之後,就什麼都知道了。
田國強說道:「楊保三的屍體還在村頭的義莊裡面,楊保三的母親看守著,楊保三的媳婦在楊保三出事的下午就和咱們村的一個漢子私奔了,只留下一個男孩,這個男孩和他奶奶一起住,可憐的兩個人啊。」田國強有些可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