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刀心裡為尹琿打著鼓,擔心荊棘會忽然發飆,把他從隊伍裡面剔除出去。
不單單是手術刀,現場所有人都是這幅態度,他們知道,尹琿這次就算不死也得半殘了。
「恩,不錯,正是此意。」
出乎所有人意料,荊棘非但沒有爆發,反倒是很淡定的回答。
現場幾人的眼珠子都快點蹬下來了,這小妮子肯定是被什麼東西給刺激了腦子,或者是談戀愛了。
人都說戀愛中的女人,都會把自己當做天底下最仁慈的女王,會原諒所有的一切,會把骨子裡的溫柔盡情表現出來。
現在開來,這句話不是吹的。
「難道荊棘真的喜歡上了尹琿?」聯想到尹琿之前說的話,手術刀忽然積累了這麼一個真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荊棘怎麼可能插到尹琿這牛糞上呢?就算要插也插我身上啊。」他連連否認了這個恐怖的想法,不過心裡還是惴惴不安。
「你覺得呢尹琿?這個方法如何?」荊棘主動問道。
「我感覺我們還是兵分兩路的好,對方肯定能猜到我們回去圍剿他們,所以他們肯定會做好萬全的準備,依我之見,咱們做底牌,先隱藏起來,讓另一隊人馬先把陰陽師引出來,我們再來個半路偷襲,豈不是事半功倍。」尹琿很有底氣的講道。
「恩,不錯,的確是個好辦法。」聽尹琿這一講,荊棘連連點頭,欣然接受了他的這個說法:「好,咱們就按照這個計劃辦事,我會盡快安排另一隊人馬去引出陰陽師的。老毛,電特種兵部隊,排除十名特種兵協助我們。」
老毛則是有些哭笑的說道:「老大,我看那特種兵似乎不願意摻合此事,就上次要他們調兵過來他們已經頗有微詞了,若這次繼續調他們,你說他們會不會向上頭彙報呢?會不會說咱們濫用權力?」
「放屁,他們敢這麼說老孃非得把他的巢穴給掀翻了不成。」荊棘氣的臉色發綠,搶過電話就要打過去。
「老大,依我之見,既然只是做引來敵手的作用,倒不如直接尋找幾個新兵蛋子,這樣也算是組織上對他們的一個考驗,你覺得呢?」
荊棘按下號碼的手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老毛,扭頭又看了看眾人:」尹琿,既然這個計劃是你想的,你說吧,是用特種兵還是普通兵?」
尹琿立馬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看著荊棘,用早就翻滾澎湃的腦子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用普通兵。
因為在陰陽師面前,他們所面臨的危險都是一樣的。若特種兵死了,事情很難處理,而若是死一個新兵蛋子,那麼處理起來就容易得很了,一筆錢就能夠打發的了這幫人。
「那好吧,就用新兵蛋子吧。」荊棘在尹琿的勸說下竟然妥協了,順手將電話扔給了老毛:「就用新兵蛋子吧。」
老毛看了看尹琿,搖搖頭,不可思議的眼神自然流露出來:「這小子到底對荊棘施展了什麼魔法,把她給迷成了這樣子。」
「現在是五點半,六點鐘準時到這裡集合,先去吃飯吧。」荊棘說完,第一個帶頭走了出去。
看荊棘那魔鬼一般妖媚的身體從大門上消失,眾人才頹廢的喘了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
「尹琿,你小子不是給荊棘吃了什麼藥吧,我怎麼發現他凡事都聽你的。」手術刀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他:「你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給她吃了什麼藥,所以他喜歡上了你。」
他把頭搖的好像撥浪鼓:「我倒是想知道,那荊棘到底喜歡上了我哪點。你要是知道的話,就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切,你小子少在這得了便宜賣乖,什麼時候請我們吃喜糖。」手術刀臉上滿是無奈:「這個世界的女人是怎麼了?怎麼都往尹琿懷裡鑽?難道你們眼瞎,沒看到我這個大活人還在這嗎?」
不過事情已經走到了這步,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只能是逆來順受。
手術刀的濃厚醋意在房間裡瀰漫著,任何一個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嗅到。
「手術刀,別在這發牢騷了,有人暗戀著你,你還不知道呢。」鳥鳥大師拍拍手術刀的肩膀:「阿彌陀佛,有人暗戀著你,而你暗戀著別人,那暗戀你的人心中多麼難受啊。佛啊,世人到底是怎麼了?一顆心早就被七情六慾給汙染的看不到本來面目,阿彌陀佛。」
「有人暗戀我?誰?」手術刀欣喜若狂的回頭看著鳥鳥大師,眼神中的渴望好像一片大海,噴湧出來要把他給淹沒。
「道姑是也。」鳥鳥大師說完,身子早就躲到了門口,只要一步便能踏出門去。
「去死吧你。」道姑一聽自己的名字,立刻罵道,雙掌化爪,無影無蹤的攻上來。
鳥鳥大師則是早有準備的雙腳一滑,身子早就溜出了大門,狂奔而走。
道姑也跟了上去:「去死。」
「阿彌陀佛。」
直到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黃鶴樓才笑了笑:「走吧,半個時辰,我請大家吃kfc。」
「kfc?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前衛了,竟然喜歡吃年輕人喜歡的肯德基了,你要知道,我們吃一頓肯德基,要浪費你好幾盒黃鶴樓呢。」
「切,別跟我提錢,我早就戒了。」黃鶴樓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黃鶴樓,把抽剩下的菸屁股丟到垃圾桶裡,然後豪情十足的喊了一聲:「走,請你們吃開封菜。」
「開封菜?」柯南道爾詫異了一句,看了看眾人。
「管他開封菜還是kfc呢,能填飽肚子就行。」特種兵魁梧的身子已經走到了門口,開啟那扇沉重的大門:「你們去不去,我肚子可是餓的癟下去了。」
「走,走。」狙擊手和爆破手兩人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走啊,今天你是無論如何也沒法逃脫被我們宰一頓的厄運了。」尹琿也苦笑一聲,為黃鶴樓打抱不平,心裡還在想著點幾道硬菜呢。
半個鐘頭過後,眾人都興高采烈的鑽入辦公室,只有黃鶴樓滿臉抑鬱,雙手還在掐指算著,甚至都快哭出聲來了。
「別算了,這一頓下來就算沒有五千也得有六千七千的啊,光特種兵哪一個傢伙就吃了你多少。」狙擊手看黃鶴樓心疼,便雪上加霜的給他算了一筆賬。
「我的娘啊,我所有的積蓄……都被你們給吃光光了。」黃鶴樓連死的心都有了:「我下半個月的黃鶴樓啊,我到哪去找煙抽啊。」
「放心,咱們不會白吃你的。」尹琿安慰黃鶴樓,再怎麼說自己和他也是比較要好的朋友,朋友受傷的時候伸出一把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