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保安竟然慘叫一聲,電棒從手中脫落,一臉痛苦的表情,好像要昏厥過去。
旁邊那個似乎是老保安,這種情景見多了,倒也鎮定自若,不多言語,只是恭維的笑了笑:「幾位稍等,我現在就去給你們叫值班醫生。」說完留下了恭維的微笑立刻跑開了,跑到了急診室裡面。
兩個前臺的護士估計也是被他們給當場鎮住了,愣了一秒,和尹琿的眼神撞在一起,立刻驚恐的轉移開了。其中一個護士匆匆跑開,諂媚的笑容道:「我去幫你們掛號。」
剩下的另一個護士則是一聲不響的包紮。
兩個前臺的護士估計也是被他們給當場鎮住了,愣了一秒,和尹琿的眼神撞在一起,立刻驚恐的轉移開了。其中一個護士匆匆跑開,諂媚的笑容道:「我去幫你們掛號。」
剩下的另一個護士則是一聲不響的重新坐回前臺上,一動不敢動。
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急診室裡面,空蕩蕩的房間裡面擺放著四五張床鋪,僅容一個人躺在上面。
床頭上是各種急救的東西,氧氣袋,葡萄糖等等物品,琳琅滿目。怪不得現在的醫院裝飾如此豪華,還不是從這些病人身上搜刮出來的民脂民膏蓋起來的。
他們各自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筋疲力盡的身體這才舒服安穩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過心中都壓著一塊大石頭沒法落地。
趙德火一天不除去,他們肩頭的重擔就一日不可卸下。
啪啪,啪啪。安靜的夜晚,刺耳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面迴盪,當腳步聲近在耳邊的時候,他們終於看到門口出現了一個白大褂。
白大褂很明顯急躁不安,臉部表情十分不自然,估計也是從保安那裡得知了幾個人的資訊,幾人來路不正,也把他給嚇住了。
當他親眼看到渾身是血的幾人的時候,還是微微一怔,腳步緩緩停下來,他是害怕了,不準備給他們診療,但是強烈的責任感還是促使他鼓起勇氣走上來。
「你們都躺著,我聽一聽心率。」白大褂雖然說話連貫,但是聲音因為害怕而明顯的尖銳起來
「先看看爆破手孫東。」狙擊手讓開了一個位置,露出了身後幾乎被炸成焦炭的孫東。
看到被嚴重燒傷的孫東,連白大褂都是臉色陰沉,這麼深程度的燒傷他從來沒有接手過。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
「護士,護士,通知重症監護室,快點。」一邊說著還一邊拿出棉球擦拭著孫東那爆裂的傷口裡面流出來的黃色的組織液。
那前臺護士早就嚇呆了,剛從學校出來,在此處實習還不到三天時間,看到如此重的燒傷讓她怎麼保持理智?
不過站在他旁邊那個有些年老的保安經驗豐富,直接用前臺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簡單的交代了幾句變掛掉了電話。
處理完了孫東,白大褂再一個個聽了聽其餘幾個人的心率,除了因為勞累而有些心率過快之外,倒也沒有什麼不正常,傷口也只是皮外傷,沒什麼大不了。
很快,孫東便被幾個從通道里面過來的護士抬上了救護床上,匆匆離去,尹琿注意到上面標註著重症監護室的字樣。
處置完了孫東,他們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傳來的傷痛。心中的傷痛也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孫東搶救過來的機率有多大?」他們心中有譜,如此嚴重的燒傷,存活的機率並不是很大,加上是在學校那種骯髒的地方,他燒傷的傷口感染的機率很大,那樣生存的機率就更小了?
醫生並沒有說話,只是很不自然的笑了笑:「放心,雖然燒傷比較嚴重,不過他皮厚肉實,並沒有傷到內臟,不至於威脅到生命。」
醫生一邊說,一邊將聽診器從耳朵上拿下來,緩緩的踱步走開了。
「你們等著,我去給你們準備一下病房。」臨出門前,還回頭囑咐了他們一遍,好像害怕他們亂跑。
幾人都點點頭。
尹琿不敢背靠在牆壁上,只好在床上趴著,強烈的睏意襲來,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夜,重新變得安寧。
警笛聲突兀響起,估計也有四五輛。昏沉入眠的幾個人都被驚醒,看了看錶,距離那醫生離去也有十幾分鐘的時間了,按理說早就安排好病房了,但是為何現在還不見醫生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