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以太界裡面,雖然生物稀少,不過也還是那些幽靈之類的家園,嗯,通常來說,將那裡叫做靈界,也沒有什麼錯誤。如果你以現在的樣子進入,恐怕已經招來了一群了吧。」亞莎莉道:「不過,這看起來又有點象,所以不大好確定。」
「那有沒有什麼類似的法術,是這樣運作的?」愛德華心中一動。
「類似的法術倒是有一些的,比方說,閃現術,幻化靈體,或者相位門,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幻化靈體那個型別的……」亞莎莉思索了一下:「只是按照你的說法,如果你並非是施法來使用這個能力……那這個能力,倒是適合遊蕩者。你到底是怎麼學會這個能力的?」
「這個說來話就長了……」
「沒關係,我還有些時間,而且如果可以,你配合一下我的試驗,我想能清楚的瞭解一下。」
「這個,哈哈,今天的戰鬥消耗了我不少力量,現在我已經沒法隨心所yu的使用這個能力了,我看我還是明天再來……明天再來……」
……
「幻化靈體……嗎?」走出亞莎莉的實驗室,愛德華嘆了口氣,低聲自語道。
高興了半天,卻發現這技能,原來不過是一個魔法之中早就有的能力。這感覺自然是頗為洩氣。
不過仔細思索,這倒也在情理之中伊斯甘達爾雖然號稱千年大帝,還有著戰神之類的諸多頭銜,但也畢竟不過是個人類而已。連神都不是,能力自然也就超不過魔的限度,不可能那麼逆天。
不,這能力應該說,確實是不逆天,但若就說它弱小,倒也不對愛德華的思緒轉了轉。已經想起了剛才女法師提到的幻化靈體這個詞彙為何如此熟悉了因為在靈能之中,也有這麼個異能,他曾經從那些章魚頭們手裡得到過,是個心靈傳送系的異能。高達七級。這已經超出了愛德華目前能夠使用的限度,所以他雖然研讀過。但卻印象不深。
但即使是那個異能,也並不是那麼好用的通常來說也就是持續個一分半鐘。即使是一位高階的人物來施展。也就是延長個二十幾秒就到頭了。而通常來說,靈能和魔法,在某些能量有些相通之處,所以估計這個同名的法術,效果也應該差不多吧。
可伊斯甘達爾這個能力,卻顯然要強悍不少愛德華從實驗開始。到晃盪進了亞莎莉的實驗室,中間晃了一圈,穿過了幾重的牆壁,嘗試了起碼五六分鐘。所以這個能力,持續時間可是遠比法術要長多了。
而且,這能力優勢就是可以任意使用,沒有什麼特別的羈絆,不只是可以用來隱身,穿房過屋也不是問題,甚至也可以用來規避攻擊,靈體狀態之下要躲個刀之類的可容易得很,還有就是……
還有就是……
心中浮現的記憶,讓愛德華的嘴角重浮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對了,伊斯甘達爾的力量,可是用來建立軍團的!
一個適合遊蕩者的能力啊……
所謂遊蕩者,這是一種比較客氣的稱呼,同時也和施法者,戰士之類的一樣,是種含義非常寬泛的稱呼。
就像是‘施法者’裡包含了諸如法師,術士,吟遊詩人德魯伊甚至是牧師,戰士裡面有騎士劍士弓箭手或者獵人之類的人物一樣,一個人若是被稱呼為遊蕩者,那麼他很可能是個jing擅隱遁暗殺的殺手,也可能是個飛簷走壁的竊賊,還可能是個成天混跡酒館,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的八卦訊息愛好者;他有可能jing通安裝拆卸各種陷阱機關,也有可能擅長調配各種毒藥,還有可能是個易容化裝高手,或者樣樣都懂點。
這是個非常寬泛的概念,寬泛到你沒辦法直接知道對方到底擅長什麼……但毫疑問,女法師意之中下達的這個定義卻下得非常準確。
如果有一支可以隱身的軍隊……
如今,愛德華倒是暫時沒有必要擔心普通的敵人了,有了那五個老法師坐鎮,五千人以下的襲擊,都可以視,再加上一個亞莎莉和一個安娜蘇的話……雖然兩者都沒有什麼指揮戰役的經驗,不過智力上肯定足夠確保勃艮第的安全,即使愛德華離開,又有幾萬人圍攻,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讓城市失守,
但是另一個層面上,愛德華卻知道自己處境並不大妙。
雖然說現在他已經大概知道了王權的秘密,但實際上,秘密解開之後,也沒有能讓麻煩變少,反倒帶來了多的問題比方說,那些對於這寶物虎視眈眈的傢伙們的來頭,至少也都是神的等級,雖然現在這件事情還沒有鬧得很大,可蘭森德爾的行動已經足夠反常的了,若是哪天引發了多神祇們的關注,恐怕少不得會有一場大規模的爭鬥,而作為爭奪的中心,自己的力量又能不能抵抗得住?
另外就是羅絲,這位蜘蛛神後委託給自己那個奇怪的任務,是不是根本就是用來掩飾她的真正目的的?這位瘋狂的女神可是個最欣賞背後捅刀子的主兒,如果時機成熟,那些卓爾們,甚至包括達赫妮在內,是不是一眨眼就會變成了自己的敵人,另外還有那個蓓爾萊娜……
慢慢走動著的時候,愛德華忽然抬起頭,注意到不遠處畏畏縮縮的人。
「愛德華,你……感覺怎麼樣?沒什麼事情吧?」麗莎小姐低聲道:「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我沒有生氣。」
「果然還在生氣……」
這位大小姐咬著嘴唇,把裙角在手裡扭來扭去,低垂著頭小聲道。
「我知道,因為我胡亂行動,結果那個傢伙……那個佔據了艾蓮娜姐姐的身體的天使跑掉了……不過,愛德華你不知道你當時的樣子有多嚇人……你看起來,好像是就要一劍把她給劈成兩半似的,啊,我知道,你不會怎麼樣她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面忽然就覺得,你會那麼做……」
辯白到最後已經變成了一種嚅囁,最後甚至帶上了一點兒啜泣,半jing靈小姐垂下頭,從金色的額髮裡偷偷關注著愛德華的臉色:「我也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不過我就是覺得你好像……嗚嗚,對不起啦,都是我不好,我我……」
「不用擔心,你沒有看錯。我當時,確實是有那樣的打算。」猶豫了一下,愛德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所以,我應該謝謝你才對,不然,我可能就會做出不知道什麼樣可怕的事情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