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持續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水流逐漸緩慢下來……然後,像是自暴自棄一樣,女祭司癱軟在男人懷裡,擠出最後的一點殘餘。
「我會殺了你的……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我要讓你的靈魂,在女神面前燃燒……」她喃喃詛咒道。細嫩的皮膚因為欲焰升騰,似乎透出誘人的玫瑰色。銀色的長髮也已經被汗水打溼,一縷縷貼在額頭。
「好的,我會讓你殺了我……」
男人輕輕地笑著,然後,拔出自己的分身,尋找到那個溼漉漉的,已經柔軟的洞口,慢慢推擠進去。而達赫妮的全身都已經失去了力氣,就像是個肉娃娃一樣,被他抱在懷裡,軟軟地任由他隨意動作。
分身分開那一圈肉塊,慢慢地向前挺進。愛德華低下頭,觀察著兩人膠合的所在。
這是他第二次造訪這一處神秘的所在,但卻是第一次仔細觀察……那兩瓣豐潤的臀間,原本僅僅併攏的嬌小的花蕾被大大地,仔細地撐開,周圍粉褐色的褶皺一點點被撫平,再被粗壯的分身擠壓得鼓起一圈粉紅色的媚肉,包裹住那油滑閃光的肉塊,像是動物一樣逐漸蠕動,彷彿貪吃的蛇類一般,要將所有的肉都吞進自己之中。而內部的感受,雖然沒有蜜徑之中那樣柔軟又緊箍,可是光滑的貼上來的感覺,其實也頗為舒服,尤其是穀道並不像是蜜徑一樣有長度的限制,因此慢慢地,他就可以讓自己的分身整個納入其中,溫暖又光滑的包裹住全部。
啊……好漲……
因為已經是第二次,又剛剛經歷過清水的洗禮,而且男人還很仔細的給自己施展了一個油膩術……所以女祭司的感覺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難以忍受,可奇怪的脹痛還是讓達赫妮輕輕擺頭,好像在說夢話似的呢喃。然後勉力轉過頭,尋找愛德華的嘴唇。
但男人卻不饒過她,享受著香軟小舌甜甜吮吸時,一面右手整個手掌都探入小腹下,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掌心託著陰-埠,用拇指和食指噙住那從皮摺裡探出頭來的嫣紅豆豆、而中指和無名指則探進花徑,逐寸逐分地探尋著每一片柔軟溼潤的媚-肉。
「住手……難受……」她哀鳴著……可那雙手的手指扭動了一陣,又抽出來,伸到女祭司的眼前,分開二根手指時,中間有一條發光的線。
「不舒服麼?那麼,這是什麼?」
「去死吧……你這個,你這個該死的雄性!」
「不許再胡亂這樣叫,你必須改個稱呼。嗯,叫我老公好了……」
「老……公……」
異地的感觸,和這些綿軟的耳語,無疑增強了男性的快感。所以再活動了大約過了十分鐘,隨著一聲滿足的低吼,愛德華終於在她的溫暖腔#腸裡痛痛快快地發洩出來!可惜,這個時候的達赫妮已經徹底的昏迷,只有身體微微抽動,將一小股一小股的蜜液,從蜜壺裡面擠壓出來,把兩人的腿沾溼得一塌糊塗。
「呼……」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愛德華慢慢起身,將兩人分開,閉起眼休息一刻,他感覺這一次痛快的發洩讓他的精神格外舒爽,之前的一點壓抑,已經一殺而空。
天邊已經亮起了一道暗紅的霞光,周圍士兵們換崗的聲音也開始響起了……於是想了想,他將已經癱軟的達赫妮抱起,慢慢地開啟次元洞,放進去,再把空氣瓶放在她的嘴裡。然後收起次元袋,從塔上一躍而下。
只要再冥想一下回復精神,明天就要面對那位大公爵了。
如此想象著,他躍下了十幾呎。落在一片地面,這裡是一片城堡中的小小的空地,距離心靈術士下榻的房間並不遙遠,周遭的牆壁不高,也沒有什麼人守護,顯然並非是個重要的地方……
但一個聲音,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可惜,真是年輕啊,不過年輕,也要付出代價……」
「你是誰?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愛德華輕輕垂下頭,目光不動,卻將周遭三百六十度,百多呎範圍內的一切都收入視線!
突然間,銀光一閃!
心靈術士心中大驚!那光線和空氣的攪動掠過整個面前,因此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向後仰身!
呼地一聲輕響,就像是從耳邊爆發!撲面而來的寒風颳得他麵皮生痛!
身體在空中猛地轉過了半個圓周,雙手在後背的地上一撐,愛德華順勢抬腳,準確踢向已經衝到他面前的,對手的下頜!這個攻擊顯然也出乎了對方的意料。「咦,」一個輕微的訝聲傳進耳朵,但是心靈術士揚起的連環雙腿卻都沒有踢到什麼目標,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再翻了兩次。
喀的一聲輕響果然從前方傳來,站直了身體的愛德華瞳孔一緊,注意到面前的地面上已經多了一道一尺多深,七八尺長的溝壑!
若是剛才他沒有停下,恐怕就會被這一擊直接給開膛破肚!
但現在實際上也好不了多少,兩個筋斗之後,他習慣性的向後又退了散步,停下時才感覺到額頭瞬間一片冰涼……細碎的斷髮在空中散落,而**辣的液體順著臉頰滑下,一個呼吸之間,左眼之中的視線都已經被染上了一層血色!
愛德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電光石火……
從得到了心靈力量之後,他已經經歷了數次的危機,然而恐怕還沒有一次,感覺到死神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即使是面對著熾天神侍艾瑞埃爾,或者是靈吸怪巫妖卡特澤耶克,也沒有……剛剛那一劍,在他的半邊腦袋上劃出了一個辦尺長的血口,傷口深可及骨,若不是他的反應極端敏銳,時間感覺又比常人更加慢了幾倍,剛才這一下即使不劃掉他半截腦袋也要至少帶走一個眼珠!
當然,這突襲並不僅僅是單純的快劍,以他現在的力量,即使兩三個人在他背後用劍劈砍,也不可能真的傷及他的要害,只是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人類的氣息……以及思維的閃動,是在身後四五十尺遠的地方暴起,但是僅僅一瞬,那劃破空氣的力量就已經到了他的眉頭!
魔網沒有絲毫的顫抖,空間也一片平和,那麼對方究竟是用什麼方法突襲了他的?
這很可怕,被攻擊受傷,卻還不知道對方的手段,這意味著對方下次進攻,他仍舊要措手不及!
慢慢挺直身體,愛德華盯著遠處,那個靜立在月光之下的身影。
並不高大,一身保養良好,閃爍著魔法光澤的皮甲,勒出有些纖細的身體構架,但是頭頂上卻帶著一個花紋古樸,全覆形式的頭盔,一根長長的羽毛在頭盔上微微拂動,看上去有些可笑。
不過愛德華可一點都笑不出來。
那兩個傢伙招來的救兵和殺手?
思維閃電般的運轉,不過很快便將假設推翻——對於心靈震爆的控制,愛德華現在已經遠比以前精準,剛才那一下雖然不至於要了那兩個傢伙的性命,不過他們至少到天亮之前都不會醒來,雖然自己在那塔上耗費了不少時間,但也足夠了,
更何況,若是那兩人招來的……應該不會只是一個人才對。
當然,若果說是城堡的護衛,就更不可能——這樣的高手,最合理的利用方式,是放在身邊護衛自己,或者是用來完成一些特別的任務,而不是用來對付一個根本沒有絲毫利益糾葛的人。就算是那位公爵洞徹先機,知道要打他的領民主意的就是自己,也不應該動用這種手段,坐下來談談利益交換,才是最適合的思路。
「咦,真不錯……一個施法者竟然有這樣的反應和動作。令人吃驚。」敵人開口道,被頭盔的迴音幻化成一種甕聲甕氣的金屬鏗鏘:「真是出乎意料呢,那個**的女人又換了喜好了啊?真是,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將公理道德都棄之於腦後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