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城市管理

心獵王權 銀灰冰霜 第2頁,共2頁

「對,對!你們幾個還想要暴力抗法?不知道我們城管大隊,我巴洛克夜雨大人是幹什麼的吧?」

興奮地一反手就抽出了他那柄大斧,砰地一聲在地面的石塊上斫一道火光,巴洛克大喝一聲:「偵查布萊霍克那幫咋種什麼的,看見人就得躲,這兩天矮人大爺正憋著一股氣呢!來呀,打得過我,也用不著你們付錢了?」

他掃了一眼幾個明顯被他的動作鎮住了的戰士,躍躍欲試,至於說那個給他提詞的傢伙……哈,誰管他,能打架就好!

「住手!這位……矮人先生,還有這位城主閣下,我們暫時拿不出那麼多錢來……」小孩子搖了搖手,阻止了他憤怒手下的活動,即使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仍舊幻想著試圖言語解決問題,畢竟那個年輕的領主看上去還算講道理。

很可惜,愛德華顯然已經不想再靜待事態的發展了。

「解決方法很簡單,用物品抵押或者用勞力抵押,另外,如果有人可以替你們賠付的話,我們可以將抵押品原物奉還,但是法律是為了懲戒犯法者,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贖罪,因此你必須進行強制勞動,本城的法律裡,這些是基礎,你還有什麼疑問麼?」

愛德華嘆了口氣,本來他想要看看自己這些手下的執法能力,不過現在看起來,只能肯定一件事,這個好鬥的矮人根本不適合這類事情,至少在他喝多了的時候不合適。

「無聊,愛德華小子,原來你在這裡啊?沒意思,還以為總算可以弄幾個錢了了呢,這下又泡湯了。」矮人揉了揉眼睛,總算注意到人群外面那個黑色的人影,於是發出一個不滿的咕噥,再回頭驅散一眾巡兵:「散了散了,沒咱們什麼事了。」

「看在你剛才沒說錯詞兒的份上。我只扣掉你這個月一半的薪水,除非你保證在執勤的時候不喝酒。要不然,你就給我離開城管隊伍。」愛德華從瞬間張口結舌的矮人身上收回目光,轉向那一眾闖禍的人:「把你們身上的鎧甲和武器交出來,然後我可以允許你們其中一個離開去籌措錢幣,至於說起他人,暫時要收監,另外,你不能走,作為主要罪犯你必須參加強制勞動。」

「這……」小傢伙顯然有些傻眼,可不等他想到什麼,一眾如狼似虎的城市管理者們已經衝上來繳了他們的械。幾個大漢本想反抗,但不知為何,在那個瞬間,他們的精神忽然恍惚了一下,幾乎摔倒在地……等到反應過來,全身上下的東西已經被扒了個七七八八。人也被分別押走。

「你……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我是萊……家族,不,不是,你們這是在劫掠,即使您是一位領主,也沒有權力剝奪我們的自由……」小孩子大喊起來,不過這尖脆的童音很快就被淹沒在了街道的喧譁裡,而他雖然那氣急敗壞,卻仍舊無法透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於是除了一個同伴,他只能和兩個手下一起被推搡著,去進行那個強制勞動。

但什麼是強制勞動?

少年心中未免忐忑,畢竟這個城市的那位年輕的領主可不是一個和藹的人物——每一個從來路上經過的人,恐怕都會被那裡釘在木架上的一架架白骨震懾上老半天,如果不是坐在馬車裡他甚至都不敢走那條路,因此也甚至有傳說這裡的那個少年領主根本就是個惡魔化身的怪物,每天要吃掉一個人作為餐點。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偷偷轉過頭,偷看那個跟在他們身後的黑袍法師,可惜即使眼睛瞪得再大,他也無法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什麼惡魔的氣息,

而目的地並不遠,就在一條街道之外。

「好吧,總算是……愛德華閣下總算想起我來了,雖然給我找來的這幾個人看上去不是那麼會幹活的……」簡單的交接之後,帶他們來的衛兵們便就此離去,留下一個具體的工頭:「那麼,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法米尼,好了,我們開始吧,你們的任務就是刨坑,每隔三十呎左右,有畫好的圈子,然後把這些樹苗栽種進去,」

幸好,這個負責什麼勞動改造的人,並不是想象之中的凶神惡煞的獄卒,而只是個看起來挺普通的人……如果他身上不是套著一件又厚又重,彷彿樹皮編織的大斗篷,臉上還帶著一個眼罩的話,那付憨厚的笑容看上去倒是很和藹的、

只是木質的工具有些粗糙——雖然他們的底端竟然是用鋼鐵製成的,讓人不敢相信它只是用來挖掘的工具,不過少年細長白嫩的手指僅僅只是微微用力,便被那;瘤木的手柄咯的生疼,他甚至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慢慢來不要急,小夥子,培養一個人要十年時間,但培養一棵樹要百年。這是領主大人說過的,」自稱為法米尼的人物開口道,不過周遭的泥土讓少年人不由得吭吭地咳嗽起來,他彎下腰,好不容易才將之壓住,艱難的開口問道:

「請問,這到底是要幹什麼用的呢?」

「城市綠化。」

「城市綠化?」

「沒錯,這是個偉大的想法,這是領主大人發明的一個新術語,你大概沒聽過,意思就是說在城市裡植樹造林、種草栽花,儘可能把城市和森林自然相結合起來……」自稱為法米尼的人大力點頭,似乎對於這個計劃佩服的很:「城市,可不僅僅就要被磚石建築所統治。人類也是自然的一分子,「城市」和「自然」並不就一定要是截然對立,你死我活的關係,完全可以有調和的餘地。所以,在道路兩旁栽樹,設立公園和自然風景區,種植草皮等種種作法,都是可行而且有效的,恢復自然的方法。」

「可是這樣有什麼用?」

「用處很大啊,可以讓城市裡變得整潔又美觀,還有讓大家接近大自然,對於身體也有好處。」

少年怔了怔。在他看起來,這座城市的一切簡直都和他的印象中不同,沒有半點常理……不過卻似乎令人有些耳目一新,

但一連串馬蹄聲在耳後響了起來。

少年向側後方回過頭,看到一片亮眼的翠色。一襲斗篷在晚風中微微飄揚,一匹栗色的戰馬,從街道的另一頭跑來,但僅僅是這一個眨眼,竟然就已經加速到了極高!

而這個時候,馬上的騎士揚起手,手中竟然出現了一柄長槍,黑色的鍛鐵槍尖在陽光之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澤,向著那個黑袍的領主直衝了過去!

愛德華的腳步都沒晃動一下。

在普通人看來這位年輕的領主似乎被這轟然而來的奔馬嚇呆了,他抬起頭,目光從兜帽中探出,落在那騎士的面孔一頂精巧的頭盔遮住了她的半張面孔,只露出尖嘯而微黑的下頜,不過還是能夠看出咬牙切齒的表情,以及那件簡單的皮甲之下玲瓏纖細的女子特徵。

馬蹄奔騰,百尺的距離轉瞬而逝,尖利的長槍槍尖似乎一瞬間就已經指向了那一襲黑色法袍的胸口!

但就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中,一支黑沉沉的長劍向上,噹一聲穩穩架住了長槍,繼而在刺耳的摩擦之中將它硬生生的向上抬起,金屬摩擦出一溜細微的弧形火花,火花熄滅的時候,這支蓄勢滿滿地長槍已經如離弦的箭矢一般彈上天空!而馬匹向前竄出,與人影交錯而過的時候,一隻被金屬手套包裹的拳頭揮起,碰地一聲狠狠地砸在這匹健馬的後臀上!

在長槍脫手的時候,馬上的騎士就立刻意識到不好,她下意識地想要抽緊韁繩,但下一刻,屁股上傳來的刺痛就讓這匹馬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鳴,身體一歪向著旁邊栽倒!

他仔細看著這個女人,事實上之前的一面之緣裡,這個女人還比他的那個弟弟要讓心靈術士印象深刻一點兒,不過那時也就是遠遠地看了一眼,遠不如今天看得這麼仔細

仔細看著這個女人,事實上之前的一面之緣裡,這個女人還比他的那個弟弟要讓心靈術士印象深刻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