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章的跟定真多……話說你們就那麼希望愛德華跟大王,不,是蜘蛛女王陛下出點什麼事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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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啊……
說實話這確實是個很有誘惑力的詞彙,畢竟一個靈吸怪巫妖能夠提供的東西,對於現階段的愛德華來說,無疑都是必要的。
問題是,卡特澤耶克這傢伙,對於他來說根本完全沒有信譽基礎可言——靈吸怪巫妖遠比一個**師還要危險,無所不用其極,而合作畢竟是要建立在互助基礎上的,可是愛德華即使想破了腦袋,恐怕也米有什麼東西,可以當做互利的條件。
總之,還是儘量少招惹這種傢伙為妙。
房門的一點細微響動,打斷了愛德華的思路。
「怎麼了?」藉助心靈額眼,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半精靈小姐悄悄地推門進來,只不過這丫頭微微垂著頭,兩道小眉毛微微蹙起,似乎頗有心思的樣子讓愛德華心中一動:「你受的傷很麻煩?或者碰上了什麼問題?」
「沒有,克勞迪婭都是些皮外傷什麼的,不過……」小丫頭搖了搖頭,欲言又止,來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這是怎麼了?
愛德華挑了挑眉頭,在她身邊坐下來,從桌上拿起了一籃藍漿果和烏梅,遞到她面前——這是一些幽暗地域特產的植物的果實,與桑葚有點相似,雖然烏黑的賣相上不如地表的水果。不過皮薄多汁,酸酸甜甜的,也挺受女孩的歡迎,之前半精靈小姐吃過幾次,每次都吃得一臉果汁。
「沒什麼,那個……」小丫頭並沒有去接果盤,只是抬起目光:「愛德華。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很沒用?」
「啊?」愛德華一愣:「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覺得自己很沒用啊……這一次又差一點拖了你的後腿了。那個……」小丫頭咬了咬下唇。開口道。
愛德華不由扯了扯嘴角。
實際上說到所謂拖後腿嘛……這位半精靈小姐的戰鬥力,其實確實算不上高——神術和奧術有一定相似之處,但實際上還有很多不同的。最主要的區別,就在於它偏重於治療、祝福、防禦、強化,並不擅長攻擊……或者說,不擅長於直接攻擊,
如果一個法師要攻擊敵人,他會直接扔火球閃電或者各種殺傷魔法,但牧師要攻擊對手,他會給自己疊加各種輔助神術,然後衝上來痛打。即使有一些神祇,精於破壞。但他們能夠使用的攻擊神術也同樣就只有幾種而已、遠不及法師那麼花樣繁多。
有句笑話說:一個加滿輔助神術的牧師比野蠻人更兇猛難當。雖然是戲言,卻也未嘗不是事實。
而對於半精靈來說,她的種族血脈本身就是以靈巧著稱,年紀小又是女性,註定不會很有攻擊性。就算能力優秀,戰鬥經驗也差的遠了……所以一旦戰鬥起來,能夠起到的作用,自然就只有輔助而已。進攻也不是不能,比方說解離術什麼的,不過。碰上了一些強敵,自然也就不怎麼討好。
但是愛德華可不會因此就有什麼抱怨。
人類的弱點,本就是客觀事實,只要是個生物,它最先考慮的就是自身,所有的一切思考模式都是圍繞著自身,從自己出發的。所以怯懦,恐懼,呆滯,傲慢……任何情況都有可能出現,各種方法只能降低這種機率,但不可能從根本上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
所以,與其抱怨隊友不給力不如想辦法在現有基礎上改變局面。既然人類靠不住就不要把人類可能造成的正面幫助計算在內,只靠自己去完成。如果有人幫忙自然是意外的驚喜,可沒有也在計劃之中,不要把一個連續的不確定性的事物放入計劃之中,否則這個計劃就沒有完善的必要。因為墨菲定律會無數次的驗證一個結論:這個世界上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
這是愛德華心中,早已根深蒂固的概念了,他自然不可能會去做什麼抱怨自己的隊友之類的事情。
「哪有……這一次你不是已經殺……是打敗了很多敵人了嘛,很有作用啊。」笑了笑,愛德華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安慰道:「那個女人可是藉助了羅絲的力量,我們還要對付一隻巫妖,再跟她戰鬥太吃虧了,根本就不是你的責任啦。」
「真的?」小丫頭揚起視線,目光帶著一些驚喜。
「當然,你想想,那可不是一般的對手,那幾乎是羅絲親自罩著的,除非黑暗女士也親自來幫你,不然,你怎麼跟她比啊?她那是耍賴哦?」
「嗯……嗯,對啊,那幫卓爾就會耍賴呢,好討厭!」
天真的樣子讓愛德華不覺莞爾。
有時候想想,如果能夠跟這丫頭一樣無憂無慮,倒是也很好的……他忽然這樣想道。
因為上一個人生之中經歷的某些事情,所以愛德華的行動目標,一直就是在追求得到某種力量,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加隨心所欲一些,不過現如今力量漸強,卻也招惹了一些麻煩,有的時候,反倒不得自由了。
可若是現在放棄追求,會更好些麼?
顯然是不會的,記憶中某個學者,曾經說過,人類的思想,每一天都在產生微小的轉變,因此每個人可能都不是之前的自己,這句話或者有一定的道理,總之若是讓現在的愛德華放下一切,再回到那種簡單的獵手生活,他也是必定不會幹的。
這大概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意思?
就像現在自己碰上的問題。
「嗯,說起來。那些卓爾們真是麻煩啊……神祗的力量,來源於信徒。這樣莫名其妙的殺來殺去,只會削弱自己的力量吧,這位陛下,還真是有趣……」心中的思慮,有些凌亂,愛德華隨口自語道……
實際上他並不打算聽到答案。只是為了整理自己的思路。但沒有想到的是,半精靈卻回答了。
「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呀?殺來殺去,跟蛛後的力量有什麼關係麼?」她眨了眨眼睛。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理論一樣:「愛德華,你不會是一點宗教學都沒有學吧?」
「我又不是牧師……不過這裡面還能有什麼不同麼?」愛德華愣了愣。
「當然不同了,這是宗教學的基礎吧?」小丫頭提高了一點聲音:「神祗的力量。來源於信仰。並非信徒。這是基礎中的基礎啊?」
愛德華的信仰,早在中學的時候就扔給馬列毛鄧三個戴錶了,踏上社會,便散亂而去,所以對於這個世界的神祇,他雖然敬重,但也只是單純仰慕其力量,並無特殊的崇拜,基本上是敬鬼神而遠之的狀態,不管是魔法神還是靈能神。他都沒啥特別的觀感。按照這個世界的分級標準,最也就算是個泛信者,嚴格點說,甚至可以算是無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