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命運連結

心獵王權 銀灰冰霜 第1頁,共2頁

呃真糟糕,差了一點,我馬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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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特業並沒有回到西格瑪城,他的傳送,直接將兩個人送到了塔林。

布萊霍克領地的中心,行省首府,雖然無法與羅曼蒂那樣的城市相比,但他卻擁有著如同邊塞戰堡的簡潔,和效率。作為家族法師和族長公子,兩個人擁有的許可權不必拘泥於常理,因此不過區區的一個沙漏刻度,他們已經來到了這個城市的權利頂點,布萊霍克公爵的書房之中。

書房並不大,因為一生戎馬的公爵大人對於文學之類並無興趣,戎馬生涯讓他更加愛喜歡一些舒適溫暖的小空間,而這個房間正是其中典型的代表,精緻不失實用的橡木與胡桃木構造出了整個房間的褐色基調,深色的光澤卻因為房間良好的採光而無一絲陰暗的感覺。

德里克?布萊霍克公爵就坐在一張橡木桌子後,他今年才四十多歲,正是一個人精力與體力都最為豐沛的時候,雖然位居高位,但挑動戰爭,與親自出徵的習慣,讓他的身體異常結實,坐在那張暗紅色,寬大的橡木座椅上的時候,就如同巍然挺立的大山,他的呼吸綿長而又有力,兩眼之中時不時爆射出精芒。

而此時房間中已經有了一個客人,那是個身材高挑的年輕人,一身羅曼蒂最為時髦的短袍獵裝,坐在旁邊的一張躺椅上,舒適的翹著腳,他眉目之間,依稀與公爵有幾分相似,只是微微眯起的眼睛和上翹的嘴角,讓他的面孔總是帶著一種輕浮的笑意,而看見西格爾的時候,這笑容就變得更加濃郁,讓後者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眼睛也通紅起來。

「公爵大人。」柏特業恭敬地向公爵彎了彎腰。單手撫胸。

「有事?」公爵點了點頭。目光卻在法師身後的年輕人身上停駐了一下。這個不經意的目光卻似乎利劍豔陽,原本梗著脖子一臉憤慨的西格爾子爵一下子就萎靡下去:「父親大人,那個……」他嚅囁道。「那個,那個……」

「公爵大人。」注意到公爵稍微眯起了眼睛,法師深深地低下頭去,代替西格爾開口:「請原諒。我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哦?柏特業,我的老朋友,就像冬青大師常說的,訊息就只是訊息,沒有什麼好與不好的分別。不是嗎?」公爵終於露出笑容:「我來猜猜看,小西格又給你添了一些麻煩?」

「這個……是我的失誤,公爵大人。」法師頓了頓,開口道:「因此造成的損失,我願意一力承擔。」

「這麼嚴重?是巨人部隊出了些問題?」

公爵的笑容不減,卻似乎一下就猜到了關鍵:「不要緊,那只是個不成熟的想法,而且這一次。看來我們的運氣很好。也已經無需藉助他們的力量了,所以,我們都有著充足的時間,再進行進一步的訓練。」

「但是現在,巨人已經……」法師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找到了一個詞彙:「被搶走了。」

「哦?」公爵揚了揚眉頭:「如果我記得沒錯。控制他們的應該是高等從屬契約,只要契約還在。除非有人殺死他們,否則他們就會忠實於我。」

「是的。正是因為契約被人搶走了。」柏特業嚥了嚥唾沫,艱難地回答:「在剛剛進行的一場領地戰之中,我們不慎失敗,被人搶走了契約,也損失了……三百名騎士和所有的戰士,以及我的學徒們。」

「三百名騎士和所有戰士,還有你的學徒?那幾乎是西格瑪城裡所有的精銳兵力了吧?」公爵的表情終於微微變化:「你們到底向誰發動了領地戰爭?布萊克伍德的磐石城?」

「是……」法師剛剛想要開口,公爵已經擺手打斷了他:「西格爾,你來說。」

「不,是……勃艮第,是西格瑪東方……的一個小領地。」西格爾顯然對於他的父親有著天生的心理障礙,將牙齒咬了又咬,他才勉強吐出那個名字。

「勃艮第?勃艮第……」公爵搖了搖頭,將視線轉向身邊的年輕人:「我沒有印象,你記得這個地方麼?」

「好像是個偏遠的無人領,夾在我們和布萊克伍德家領地的中間,不過,那一帶多數密林和丘陵,沒有種植園,所以,只有兩三個村落散佈其間,名義上是歸於國王陛下統屬的。」年輕人皺起了細長的眉頭,猶豫了一下,但最終卻給出了一個比較詳實的答案:「領民數量也不多,具體數量,我不記得,但至少也有兩三百人吧。」

「兩三百人?現在至少有十,不,二十倍!」西格爾開口打斷他,這個人的笑容,似乎能夠讓他的戰鬥力恢復到滿溢的狀態:「那個地方現在被一個混蛋給佔據了!他招來了一群該死的暴民!他……」

「好吧,你把前因後果,都給我仔細的說清楚。」公爵開口打斷了他,聲音平靜:「尤其是,你做出決定的理由。」

「父親,那個領地的領主……他喪心病狂的襲擊了我,以及我的一百名精英騎士,在我準備援助您對於而且還囚禁了我,酷刑拷打,我僥倖才能逃生,但是……」

西格爾的聲音驟然萎靡下去——他垂下頭,感覺自己在微微顫抖。

對於自己父親的習慣,他自然是知道的很清楚……暴跳如雷,有時候並不代表者什麼大事,至多是有人皮肉受苦,便可以平息他的憤怒,但若是某件事情本應值得生氣,他卻一味平靜的話,那麼恐怕只有鮮血,才能平息他的憤怒。

「然後,他就帶著巨人去進攻了?然後就被那個傢伙搶走了?」公爵說道,支撐著下巴:「很好的理由。」

「不,我並非意氣用事。」

西格爾突然抬起頭,勇氣在這一刻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體裡——勇氣源自於內心,而內心的轉變,則是因為忽然想到的,合適的理由。

「那個自稱為領主的傢伙,是個法師,不。是個邪教徒!他在領地上進行著一些邪惡的勾當,崇拜邪神!因此,我才出兵征討他!」西格爾提高了聲音。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心境:「被他囚禁其間,我發現了這件事情,作為一方領主,布萊霍克家族的成員。我不可能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

「邪教徒?好吧,雖然是個愚蠢的理由,不過,也算是個理由。」公爵皺起眉頭:「但兩三千人……除非是兩三千正規軍,否則怎麼可能與巨人對抗?更不要說你還有柏特業大師和莫圖騎士襄助?如果我沒記錯。你領地上還有一支僱傭軍吧?這樣的兵力,即使不敵也不至於全軍覆沒才對。」

「那是他的邪術!我不知道他使用了什麼方法,但是他……確實使用了一些連柏特業大師都無法抵擋的邪惡手段。」西格爾感覺自己的思路驟然變得通暢了:「不僅僅如此,在我們攻擊他領地的同時,他竟然也攻擊了我的城市,並將之完全摧毀,正因為這個打擊,我計程車兵們才會無心戀戰。為敵所趁!」

「邪術?」公爵皺起了眉頭:「即使是邪教崇拜的惡魔。也要遵循世界的法則,我並不知道什麼邪術可以如此強大。柏特業,你與之交手過吧,他使用的是什麼……」

話語沒有落下之前,法師忽然發出了一個低低的嚅囁。

隨著短促的音節,紫色的光澤在他指尖凝聚起來。隨即空間之中的光影便扭曲著,凝聚成為一柄紫黑色的利劍!

這柄魔鄧肯之劍不會受到絲毫重量的束縛。在空中一閃,已經靜靜地向著公爵劃下——魔力構造的劍鋒切過長桌。堅固的硬木就像是乳酪一般的分成兩片!

公爵卻就此踏前一步,在那隱約可見的力場長劍旁穿過,藉助桌子被分開的一瞬之間猛地前衝,長劍斜揮,一層繽紛的紫光憑空成型,護住法師的身體,然而下一刻卻砰地一聲,水晶一般的粉碎,化為無數的流光,而法師則慘叫一聲,法袍上,一道血線斜肩帶背地綻開,

公爵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