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的,又沒寫完……
下午有事耽擱了。抱歉,各位親。
說實話,我不是找藉口,這輩子還是頭一回看到有人在qq群裡直播割腕的,還是在我的書友群。
聯絡認識的人,找地址,報警……幾個其他群的人也跑來幫忙,還鬧到了緋焱的群裡,喵的得虧救回來了,據說是送醫了,修養一晚上就沒事……幸虧如此,不然的話,我的良心會不安的,雖然確實不關我的事。
據說是感情的事兒……但至於這麼要死要活麼……好吧,至今單身的我,沒啥評價的資格。
我繼續寫去……
——
「真是隻兇悍的小貓兒啊……」
細微的嘆息聲於耳邊響起,帶著呼吸的溫暖,而那隻手卻絕不紳士地從腋下繞過,撫上胸口。於是少女的面孔一下子就被湧上的血液充溢得通紅,從小到大,除了至親和幾個侍女,還沒有哪個人能夠接近她到如此的程度,那在耳後響起的嗤笑,以及摻雜了些許雄性氣息的呼吸,都讓她的心跳加速,血液上湧。
而些許羞怯之後,湧上來的便是憤怒,
她猛地向前屈身,手臂後探,試圖一劍砍斷對方的脖子,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經在對方的挾制之下——事實上這個時候她已經存了與這個可惡的傢伙同歸於盡的決心!即使拼著被割喉她也要將對方的腦袋削飛紮透!
可是這個動作仍舊是徒勞的。
偽造感覺,並不是簡單的幻術,它欺騙的,是人類的神經,不管是聽到看到碰到,甚至是說出的話和做出的動作,都要受到顯能者直接的操控……因此她的長劍只能向前刺,甚至身體,也向後靠得更緊了些、
這場景或者看起來有些可笑,但唯有作為對手。又親身經歷的人才能體驗出其中的可怕……實際上愛德華如果願意,甚至可以造成一個假象來讓她與身邊的小鬼自相殘殺,別懷疑。只要突破了對手的心防,心靈術士幾乎是無所不能的。
喀喇,喀喇,
愛德華的手指輕巧地劃過搭扣。連串的輕響之中,她身上那件胸甲已經分做了兩片,滑落下來,被愛德華一手撈住,塞進了腰間的空間袋。然後反手一捏她的手腕,女孩痛苦的哼聲中,那柄長劍也落進了心靈術士的手。
「多謝啦,小姐……這樣,我們兩清了。」低低的耳語帶著嘲諷,無形的力量將女孩子的身體托起,送下馬鞍。「那麼,就算是銀貨兩訖了吧。」他笑了笑。注意到騎士們已經將戰利品堆成了一個小小的山丘。
收成不錯。
「那個……法師閣下。您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當這山丘被逐件扔進了空間袋,騎士們準備離去時,小男孩兒猶豫了一下,喊道。
眼前這個神秘的人物擁有的實力,已經足夠讓任何人動容。更別說迫切需要力量維護的他們了。
「你不會死的。」黑色的罩袍微微翻滾,將一些話語印在他的頭腦中:「不過最好也別跑到國王陛下那裡去鬧騰。安安靜靜地等到這一次的戰事結束吧,那樣或者還有機會。」
運氣不差了。愛德華沒興趣跟他們趟這一趟的渾水,貪婪是人類前進的動力,但是被滿足的貪婪可就是災禍的前奏。
那幾個幾個施法者的身上光是火球術的卷軸就有七八本,要是想殺人,一起堆砌過去,那個法師沒有施法之前就已經被轟上天了,何必興師動眾的弄這麼多人?
這種事情,說穿了不過是吞併領地,不過其中的利益跟愛德華毫不相干,他又不是真的正義使者,沒事去跟布萊霍克聊騷?這種幾百年歷史的大家族都是暗中匍匐的怪獸,惹了他們會有什麼好處?自己手頭上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牽涉到這種麻煩之中?
眼前這些人不過是受僱的傭兵而已,殺了也就殺了,布萊霍克不會有興趣管理他們的死活,但沒事去保護那個什麼伯爵家的繼承人之類的,那就是自己找事兒了。
所以,得了利益,就趕緊閃吧。
實際上,他倒是確實已經把布萊霍克得罪了,現在公爵的一個兒子,就被愛德華關在自己的塔裡面,被愛德華送給了之前被他強暴的半精靈女孩,玩些sm的遊戲……不過,那個傢伙只不過是公爵一個不受寵的兒子而已,否則也不可能分封了一個子爵的領地就任由他自己胡搞,所以這件事情很難曝光,只要將之控制在手中,之後愛德華還準備從他身上大大的撈一筆好處。
「姐姐,你剛才到底幹了些什麼呀?幸好他沒有什麼惡意,否則的話……」望著絕塵而去的幾十騎,男孩子喃喃地開口道。
「閉嘴!那個該死的傢伙……別讓我再碰上她,不然我一定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女孩子的視線也同樣望著那個方向,恨恨地咬著牙,她一腳踢飛了身邊的一塊石頭:「我要一刀刀的活剮了他,第一刀就豁開那張討厭的嘴巴!魂淡!」
「還是算了吧……你這一次就夠糟得了。」男孩洩氣的開口道:「你的力量跟他差的也太多了,簡直就像大人和小孩兒一樣啊。他說的沒錯……我們這一次真的是運氣好。」
「我說了閉嘴!」女孩一巴掌拍在弟弟的後腦勺,把他打了一個趔趄:「還有,我不是讓你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下來的麼?幸虧他還不知道,剛才的法術無效結界還有防護箭矢,都是這鎧甲的功勞,認為我們有法師所以才沒做什麼,不然的話,他萬一起了什麼壞心可怎麼辦?」
「我認為,他早就看穿了吧」男孩捂住腦袋:「他剛才的話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就算去找國王陛下,又有什麼用處?如果他真的在乎我們,這麼多年來,也不會看著我們的領地一點點被布萊霍克蠶食而默不作聲了。」
「什麼?我怎麼沒有聽到他說了?」
「那聲音很奇怪的……就像是在耳朵裡面說的。」揉著後腦勺,看著騎士們將馬車重新整理,將殘存的幾匹馬套上車轅。小男孩忽然說:「姐姐,我們要不要……再試一試?」
「試一試什麼?」
「僱傭他們啊?如果是用家族遺留下來的那些……」男孩壓低了聲音。不過還是立刻被掩住了嘴巴:「住口!你這笨蛋,胡扯什麼?」
「只要有領地。財寶什麼的,根本不算什麼吧。」男孩子掙扎了一下:「你聽我說,姐姐,你注意到他們的裝束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