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後面還有點不順……馬上改)——
但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愛德華轉過視線,這個時候麗莎小姐的神術正好使用完畢。「傷勢怎麼樣了?」他問道。
「不要緊,沒想到那些傢伙竟然會有這樣的東西。」半精靈長長的呼吸了一口,然後露出一個笑容:「小意思而已。」
「你這丫頭,真是沒有緊張感啊……」愛德華皺緊了眉頭:「如果再中一下,不死也要重傷的,下一次先想辦法保護自己,再去考慮別人,記住了?」
這種高頻音波的破壞,幾乎像是一種毒藥,造成的應該是內出血型的細小傷口,那幾乎是令醫學束手無策的東西……幸好在這個世界,神術的力量要遠超醫學,所以只是稍微的一些正能量,這丫頭的身體便已經恢復無礙。
「對不起呢,因為愛德華在身邊的時候,我好像就什麼也不怕了,總覺得,我就算是死了,你也能想辦法把我救回來似的。」小丫頭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嘻嘻的笑了起來。
心靈術士只能搖頭。
而這個時候,另外一邊的對話,則如火如荼。
「傳送法陣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卑賤的男性!」從其中一襲斗篷下傳出了一個女子的聲音,讓愛德華不禁揚了揚眉頭——有些沙啞但富有磁性,充滿了成熟與性感。似乎光是憑藉這聲音,就能讓人聯想到一種火辣的熱情。
只不過。這聲音中的卓爾卻是齊齊縮緊了身體,準備好了一次突擊。
「哎呀哎呀,發現了有人可以依靠,就要翻臉不認人了麼?祭司大人們?至於說傳送法陣。你們出現在這裡,不就是最佳的證明麼?」
男性卓爾狡猾的迴避了關鍵:「但別忘了,如果一直呆在這裡,恐怕光是乾渴,也足夠致命,還是說,高貴的祭司大人們,想要用這些老鼠的肉來填肚子?我想各位身上的乾糧。都不算是太多吧。」
「我們自然會得到足夠的食物的。」女祭司冷笑道。但男性卓爾卻隨即悠閒地揚起手,手中一串金色的球體,閃爍生光:「未必吧,祭司大人」他冷笑道:「我們這些小人物。總是有自己的一套手法,否則,怎麼才能在這種地方討生活?」他笑道。
幾個施法者的眼神,同時一緊。
那是火球術項鍊,非常危險地玩意兒——如果要準確的形容。就是幾個碰了就會爆炸的火球術,在這種狹窄的地方,自然是兩敗俱傷的利器。
「當然啦,我們這些人能夠有什麼價值。需要動用這麼大的陣仗?不過是適逢其會的倒霉蛋而已,這些耗子們真正的目標是誰。想必不是隻有我這個愚蠢的男性猜想得到。」這個男性卓爾顯然足夠狡猾,鎮住了所有人之後。他不失時機的抖落出足夠讓人類轉變陣營的內幕。
「真是活見鬼,你們這幫黑皮永遠也沒有進步,只知道內訌!」矮人揉了揉通紅的鼻頭,冷笑道:「如果沒有什麼好主意,那麼就最好閉嘴,否則的話,矮人大爺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拓展生存的空間。」
「有什麼辦法,可以瞞住那些傢伙的眼睛麼?」梅利安涅問道。
「幽暗地域大部分的生物不適應真實光線。作為補償,它們很久以前進化出了黑暗視覺或增強的感官。而鼠人就擁有了其中的兩種,他們不僅僅是聽覺敏銳,而且嗅覺也極為發達,只依靠空氣中些微的氣味兒,他們就能夠分辨出對手來,用隱形法術也沒有作用。」德魯伊搖了搖頭,終於有了發言的機會:「你要是有臭雲術之類的東西,在狹窄的地方倒是可以讓他們吃吃苦頭,不過這附近的通道都太寬了,縫隙也多,臭雲術未必有效。」
「那麼,你有什麼主意?」
「沒有辦法,最好的方式,只有想辦法幹掉領頭的,等他們自然散去,一般來說,十個以上的鼠人有一個頭領,一百多隻的有個長老,如果是這樣一千隻以上的話,就是她們的女王領頭了,只是現在這種時候,我們根本不知道那個女王在哪裡。」
「都是廢話,即使你知道,那些下賤的怪物怎麼會給你接近她的機會?」卓爾祭司冷笑道。
「或者偉大的蛛後會有些辦法。」男性卓爾不失時機的諷刺道。
「背叛者,你的靈魂註定會被陽光永久的灼燒!」卓爾女祭司氣惱的冷哼:「你這……」
「你說的女王,是不是一個很胖的大老鼠?大概有一個人那麼高?」愛德華突然開口,在所有人心底響起的聲音,讓他們無不心中一凜。
「沒錯,你看見了?有多遠?」
「洞窟的另一邊,大概一千五百尺左右。」
「愚蠢的男性,你以為你的謊言可以給你帶來什麼好處?」女祭司發出了一串動聽的冷笑。
實際上,大概所有卓爾都在心中。在幽暗地域,他們擁有著最為得天獨厚的條件,但即使是他們紅外視覺,也僅能分辨出一大片灰濛濛的生物的體溫。根本別想要仔細的判斷出哪一隻是其中的領頭。
但事實上,愛德華已經看見了那個東西。
好吧,如果第一眼去看,你真的很難說清楚那究竟是不是個活物,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大團肥肉,熱蠟還有石頭融化之後凝聚成的一團,勉強能夠分辨出他的腦袋和四肢,它被放在一個架子一樣的東西上,被一大群的老鼠擁簇著。
一千五百尺……不得不說,這個該死的生物真的很狡猾,在這個距離上。大部分的法術都會因為魔力的衰竭而消散,除非是接近**師門檻的存在,才能無視這個距離。
只是對於心靈術士來說,這並不算是個難題。
洞窟外面。幾個鼠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他們是被之前的心靈震爆給震昏了過去,如今,卻又在強大的力量的驅使之下,重新站起。這些小東西像是木偶一樣晃盪著,轉向著洞口的方向,然後接住幾個凌空拋來,黑黝黝的小球。便各自轉身,向著自己的同類跑了回去。
「我說強大的法師先生。」
看著那幾個鼠人搖搖晃晃地消失在遠處,男性卓爾一直在冷笑。直到一個多沙漏的刻度之後,他才幽幽的開口:「魅惑法術……您的想法倒是不錯。不過,對於那些耗子來說不怎麼有效,他們的等級分得很嚴,普通的成員,是不準接近他們的女王的。而且就算接近了,他也沒有能力在那些最健壯的鼠人保護之下把他們的女王……」
他的語聲忽然一頓——遠處的鼠人們已經再一次的運動起來了。仍舊是那種令人噁心的地毯式前進,不過這一次,卻不是那麼急迫……但若是能看清楚他們的動作。便可以注意到這群怪物正在開始甄選出格外強壯的存在,把他們集中到最前方來。
「我們必須得離開這裡!否則的話。他們光是用他們的能力,也足夠將這裡轟成平地!」女牧師忽然喊道。聲音之中夾雜了一些驚惶。
然而這個半命令式的口吻卻並沒有得到支援和跟從——面對著那黑壓壓一片蠕動著的地毯,沒有幾個人能夠有勇氣衝出這個暫時的避難所。哪怕所有人都很清楚,留在這裡也只能迎來同樣的結果。
「不用擔心,看著好了。」
這個時候,那個年輕的人類,卻忽然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