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完了
光棍節還在碼字的人真悲哀……悲哀的求點新一週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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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地的接手,似乎挺順利的。
先認證了一下身份,再領取了一張寫著條款的魔法羊皮紙契約,加上璽戒,簽名,這個過程也就完成了。負責辦理的傢伙原本的那一點兒驕傲,在看到那件隱約透露著魔紋的黑色長袍的時候,就已經消散的一乾二淨,動作之快,笑容之燦爛,比某人記憶裡的開封菜服務員還勝了幾分。
到達領地的過程,似乎也很順利。
雖然這塊領地距離羅曼蒂不算太近,三百里的直線距離,若是換成了實際道路,至少也要快馬賓士一天,不過有個能夠使用傳送術的小丫頭跟在身邊,這點距離就不過是一個傳送術的時間而已,即使傳送術多少有著一點的偏差,對於帶了馬匹的人來說這也不算是什麼問題,所以只用了不到一個沙漏的刻度,目的地已經隱約可見了。
第一印象也算是不錯。
這裡的丘陵,已經離開了一馬平川的瞭望原野,進入到了米思蓮河西的丘陵地貌,帶上了幾分山脈的意思,雖然大多是些百多呎海拔的小山包,不過極目遠眺起來,竟然也連綿出了幾十裡的範疇,稀疏的雜木林在陽光之下顯露出其下連片的灌木,陽光灑落其間,勾勒出濃淡相宜的青翠。
所以站在山崗上,一眼就可以看到這小小的谷地之中的村莊——如果地圖上沒有標示錯誤。那麼這裡就是名為勃艮第的,愛德華子爵老爺的領地。
然而從見到領地的第一眼起,愛德華子爵便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這個領地,實在是……糟糕了一些。
被兩座土山包夾其中的大路。貫通了兩個公爵領的土地,然而處於大路西邊的這座村莊,卻並沒有交通要道附近的繁榮,平緩的山坡地上面壘起了一片土堡,將之與開墾的田地區別開來,不過那粗糙的手藝,在遠處看來與矗立著幾根木樁的沙堆,也沒有太多的區別。圍在其中的一排排茅屋低矮殘破,似乎還在使用樹枝蓋頂,有些還露出了黑黝黝的洞口,而山坡的頂上。似乎就是領地中心的一座城堡,一座石砌的建築,不過它顯然已經荒廢很久,只剩下一個隱約可見的輪廓。
「喂,愛德華。這裡是城鎮麼?村子也比這裡強一些吧?」身邊的一匹馬上,巴洛克?夜雨大大咧咧的捅破了那層窗戶紙:「是不是大小姐把我們傳送的太歪了,跑到領地邊緣的什麼地方了?」
當然,他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愛德華之前跟他們說的可是一個子爵的領地。可是這裡看上去,即使給一個男爵。不,即使是一個受封騎士。也顯得太寒酸了一點。
不過接下來,矮人立刻就為他口沒遮攔的另一個懷疑付出了代價,一旁的麗莎猛地在他那匹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於是這位頂盔冠甲的自稱刀槍不入的勇士,立刻就撲街到底——腿短得幾乎夠不著馬鐙的他立刻就被他那匹‘作死的畜生’給掀了下去,咚地一聲把地面給砸的一抖!
愛德華搖了搖頭,不去理會半精靈小姐的嬉笑和矮人的咒罵。
這個世界上的人類,雖然佔據了大陸的主體,但是自然環境的惡劣,讓他們對於周遭的開發速度遠遠沒有達到繁榮的程度,一個小貴族就可以被授予百里方圓的土地,但是其中開墾出來的十不足一,陸地上還有魔物,類人生物的強盜與山賊,所以大部分領主們對於自己領地的管理其實大多隻限於核心的一塊而已。離開經濟交流繁榮的地區,越是偏遠,治安也就越混亂。
但面前這個地方似乎閉塞得有點過分了。
山谷裡就是往來的一條大路,卻還充滿了雨季遺留下來的泥石流的殘跡,而作為這條道路的分支,通往領地內的路簡直更不像樣了,僅有幾條容人通行的通道——或者說,只能算是大一些的田壟。除了一匹牲口拉扯的平板大車,剩餘的車輛想要過去,都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而且農田間倒也可以看到一些農夫在忙碌,但山坡上開墾出的田地少的可憐,愛德華也幹過幾天農活,卻也都不太清楚種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矮矮的一片,種得也很稀疏,東一塊、西一塊像是禿子頭上的瘌痢一樣,
「那是什麼作物?」
「有一些木薯,不過剩下的大部分是豆類。黑豆和胡豆,這種東西對於土地的要求沒有那麼高,不過也不能用來充飢,大多是用作馬匹的精飼料。」隨便看了一眼,隨行的梅利安涅說道,看來他作為傭兵,倒確實是見多識廣:「這種荒僻的土地上,恐怕也就只能用作這種用途了。」
愛德華一時之間簡直有點無語。
他自己就是農夫出身,但詹姆斯的白楊鎮即使在他沒有改造之前,也沒有這個地方那麼差勁。
不只是因為旁邊有一座被稱為魔法資源寶庫的低語之森,可以依靠傭兵以及野獸來發財——至少在愛德華降生的那幾年,他們的鎮子裡便已經有了鐵製農具,還有一兩頭耕牛,村子裡也有一個酒館和定期而來的商隊,即使貧瘠,人們的吃穿上也不會太過
反觀這裡……隨著馬匹的前進,那些農夫手裡用的東西也就越發清楚,他們懶洋洋地拎著一些木棍,在地裡那些說不出名字的作物中間捅出洞穴,算是替代鬆土的作用,竟然是臉鋤頭都沒有,更別牛馬之類的牲畜。更別說的是施肥。雖然是盛夏,但那些植物還是帶著幾分枯黃的顏色。顯然連水也沒澆多少。
這簡直是跟原始人的刀耕火種也差不多了。
對於領地的建設,愛德華也算是有經驗的……土地就算是荒蕪了一點兒,但看樣子是從林地之中開拓,想必不會太過貧瘠。也不至於沒有辦法改造。只要好好翻過再用肥料打熬上兩年,用來耕種大麥和小麥應該是不成問題的,至於說山地,這裡的山坡並不算陡峭,闢為梯田也不算困難,更重要的是,綿延到遠方的樹林逐漸濃密,雖然不可能像是低語之森那樣成為商業城鎮。但是好好打理,農業的發展並不算是什麼問題。
當然,他能夠看出來的事情,這裡原本的歷任領主未必看不出來。只是想要付諸實施,卻絕非易事。
這些改造想都要投入,各種各樣的投入,還得有明白人進行指導,開始的兩年不賠上一些錢財是不可能的。而這裡的人口,看起來還不到一千,就算想要發展,恐怕也沒有那麼多的人力。開墾出來的田地多了也沒人種,還不如直接發展舊有的人口稠密地區。
可既然如此。這幫人還在這裡幹什麼?
按理說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人會願意在這種貧瘠的土地上存留下去,只要有點常識的。恐怕就會離開這種村落,到附近的城市或者農莊之中去討生活——耕田的工作需要早出晚歸,而且非常勞累,但是拿到的錢卻很少。在通常的貴族農莊,田裡產的農作物,有至少一半要要用來交稅。其中的兩成左右是交給國王陛下的,而另外一部分則是當地領主,而種植和收穫的比例一般來說是一比四,也就是說種子還得佔掉兩成五。
即使能夠大豐收,佃農辛辛苦苦幹一年,最後的收穫差不多是四分之一多一點。而這個時代可沒有務實的袁專家,作為主要種植物的麥子,一畝地裡面的產量不過兩三百磅而已,農具的落後和技術的缺乏,即使加上畜力,一家人能夠耕作十幾畝便已經是頂天的量了。
或者就是因為精打細算過,所以有很多貧瘠土地上的農夫已經放棄了種田,在大一點的城市,哪怕女人們做縫縫補補的工作,一天也有兩枚銅板,男人則賺得更多,就算是隻有力氣的傢伙也能賺到三枚銅板,一個月下來差不多也有一枚銀幣,會點手藝的更是不得了,一個月甚至能夠賺到五、六枚銀幣。
故土難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