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11月01日~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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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一點就寫完了……時間為何老是跟我作對啊……討厭。
——
扭曲的聲音。
是咒語嗎?
就像深潭之中的水泡般漫長的被翻出記憶的表層,時間的感官已經混亂了¢魂與軀體分成了兩個部分。一片灰濛濛的陰暗朦朧,各種光怪陸離的影像走馬燈似的在眼前流轉,什麼都看不清楚。
…彷彿幾秒鐘,又好像是幾十幾百,幾千年。
不過,愛德華最終還是從那種可跑的感覺之中甦醒過來,那由疼痛而鍛煉出的意志的壁壘,總算經受住了迄今為止最大的考驗。
他微微搖了搖頭,逐漸洗掉那時間感覺帶來的錯亂和荒謬感。然後將背在身後的手掌緩緩併攏,將那一層光焰包裹在其中。
於是,那枚銀色的法珠,消失在了他的手心!
「……趣,有趣……小傢伙。雖然弱小,但看來似乎有些前途。」
細微的雜音,因為時光的流逝重新聚集,成為蒼老而宏大的語聲,紛亂的流彩,凝結,扭曲,同樣隨著時間的流溢,化作被黑暗、火焰,天光同時渲染的空間。
而時間,似乎並沒有流逝太久。
**師仍舊站在那一片尚未沉寂的火焰與塵埃中,剛剛結束了它的一句話。
「不過,既然你有膽量闖進這裡。想必,應該是有了覺悟吧。」
「你想要做什麼?」愛德華開口道。
心靈的能量,在慢慢地鼓脹,掌控住身周每一寸的空間。每一分的物質,支撐著自己的精神,壓制住身體中流竄的魔力。再向後悄悄地延伸,悄無聲息的,將那剩餘的七件東西,從他們原本的位置上扯離。
就像片刻之前,他已經做過的的那樣。
「很不幸的,在這裡。能夠收取的代價,只有你的的死亡。」**師舉起手,沒有動作和手勢,也沒有繁複的咒文。可是
擺放在這裡的八件東西,無疑都是極端強大的魔法物品,只是現在看起來,一根法杖已經永久的失去了它的力量……被無形的力量插在地面上的金屬,幾乎吸引了所有的電能。原本華麗的顏色在狂濤一般的雷光之中成為灰黑,裂紋逐漸密佈於光滑的外表,最終隨著砰的一聲脆響,爆炸成為了大片的光點!
這柄武器完了。構成了它的基礎,已經被狂亂的能量毀於一旦。精巧的刻蝕確的關注進去的力量,幾百年的時光‘几几十乃至上百個主人,敵人,犧牲品鑄造而成的名聲,就在這一瞬間,被整個摧毀,耗盡,成為了虛無的存在。
「混賬!」
**師恨恨地咒罵道。
虹光法牆擋住了那火焰和迸裂的岩漿,卻無法阻擋那灼熱的溫度,火光閃動,他凌亂的鬍子立刻便泛黃,捲曲,讓他的神情,更加猙獰了幾分!
但是他的目光之中,卻再無一絲的狂亂,冰冷而深邃,彷彿深潭。
難以置信的威力。
好!好!」**師連說了兩個好字,雙眼中竟然隱隱有霹靂般的閃光:「就讓你見識一下天霆塔的真正實力好了!」
鏗鏘有力的音節從法師口中吐出,好似金屬撞擊,雷電交鳴。音波甚至讓他周遭的其他法師都不得不捂住耳朵或者施展防護咒語,抵擋這難以忍受的聲浪。(_——)
「我可不想要見識啊……」愛德華的回答,平靜,甚至有些虛弱,但是卻無視於任何的雷霆震響,直接觸及每一個人的心中。
這個時候當然並不適合於讚歎……觀察,分解,然後,擾亂,這已經不是他能夠辦到的事情,因此,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似乎反而成了一個看客,只能看著‘自己’喃喃的唸誦出一串細密的咒文,將對方身周,幾個剛剛醞釀而起的魔法能力擊碎攪亂,化為暴虐的狂風!
堅厚的牆壁便在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向內滑落,塵土飛揚……
但是越來越濃烈且無孔不入的熱流有條不紊的烘烤著他們。直到把可憐的法術防護消磨殆盡。
幾個法師驚慌失措,想要發動更多的防護法術,可是咒語剛剛出口,空氣中灌注的熱量便已經讓他們呼吸的每一口氣都像吞了火。咒語唸到一半嘴唇已經粘到一起……似乎沒有止境的加溫到了最後,幾個星光一樣的亮點出現在黑灰的雲層中。
周圍終於開始冷卻了一點兒,而且持續降低溫度,因為黑灰的煙雲已經裹捲起來,形成一個幾達殿頂的巨大的模糊形體——那些黑雲散逸在外層的是無數極細微的顆粒,在消失和凝結之間不住轉換,而黑雲的深處則是更濃更暗的無數風暴,只是被什麼力量束縛著才沒能噴發的一塌糊塗。
風雲變色。
一道通天徹地的雷光。從虛空而降的天雷打在構裝塔的尖頂上。讓整個構裝塔都好似融化了般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巨大的電光順著塔身直貫而下,一瞬間天色竟然比正午還要亮了百倍之多!法師們尖叫著下落,他們用於維持浮空術的風元素在這一瞬間全都消失了——不是被消滅,而是這裡已經沒有了能維持他們存在的元素力量。
周圍的氣流狂亂的圈卷。驟然而起的風暴圍繞著構裝塔生成£刻間就將那個灰袍的影子捲入天空的驚濤駭浪之中。
……
可怕的震動,幾乎傳遍了全城,將無數民眾從舒適的睡夢之中驚醒,他們驚異的抱怨中,那震盪和悶響竟然連續不休……
震響或者還可以被當做雷鳴而被忽視的。但地面的顫動就無法讓人安心,越來越多的人開啟窗欞,走出門口,然後向著那悶雷傳出的方向仰起頭←著那在晨曦中被鍍上了一層青紫紅色,聳入雲霄的高塔——有很多人實際上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座傳聞中。早就在伊利里亞儲了接近千年的建築,
還不只是這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