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沒寫完,不過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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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空間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常態……或者法師們對於神秘的理解,便是它們與宏大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世界正是因為宏大,所以神秘泡-書_)
但愛德華清楚,這樣的宏大,背後可是擁有著不大友善的含義
自己或者還是輕視了這座塔……作為幾代**師的智慧結晶和巢穴,這裡顯然經歷了無數次的空間壓縮和重疊,愛德華甚至沒有辦法明瞭、其中到底有多少建築還是基於主物質位面的空間結構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路上到底已經經歷過多少個傳送門了,而最大的問題就是這些玩意兒根本不是一對一的……當走過了第一扇並且試圖返回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於一個與原本記憶裡完全不同的空間,這有很大的可能,是因為他身上的那件神器對於空間的影響造成的
先不說因為迷路而導致的暴屍問題,關鍵是在這樣一個地方,可以潛藏無限的危險,他每一步的踏進,都有可能是在向著某些預留下的死路,儘管一路上他可以依靠著菲比尋常的視野,觀察著每一根魔網的線條,從而避開那些無法預測力量的裝置或者陷阱,然而視野之中越來越亮,越來越糾纏的魔法的光澤,幾乎開始讓他感到眩暈
因此實際上,他現在幾乎已經完全放棄了自己探索的打算,將大部分的行動交給了一種放任……不是聽從於直覺的安排,雖然大部分的門扉通向的,都不過是些單獨的房間,可是每一次的穿梭都會讓他產生怪異的感受——他正在越發地,接近著那目標
目光望向前方的時候,他微微屏住了呼吸
如之前的幾個一樣,這個巨大的空間,僅餘中央的部分被妥善的利用了……在那裡靜靜的安置著一座巨大的建築,幾根接天大柱聳立周遭,細密刻畫的符文圍繞著一座祭壇
好,實際上如果簡化再簡化,忽略掉那奇異的法術符文與閃爍的靈光,那不過是一個石頭堆砌成的臺子,其上放著一件奇怪的紅色石頭——兩人多高像是一截樹樁一樣分出了幾個枝杈,幾枚散發著血色光芒的水晶球,擺放在六芒星的角落,那微微發紅的球體就像是傳說中紅龍的眼睛
不過那暗紅的光澤,卻並非只是反射而是本身就在發光
愛德華眨了眨眼睛,他發現這個地方魔力的流向,似乎簡單的讓人吃驚——相對於之前曾經過的那些房間
而那石頭,看起來像是一種寶物……嗯或者說,是高階的魔法物品?好實際上用高階這個詞兒來形容它並不合適,甚至是神器都太過寒酸了——祭壇上血色能量流在不住的移動著,保持著一個穩定的度旋轉在心靈術士的瞳孔中蒙上了一層奇異的光弧,還有數個巨大的,暗金色的巨**術符號懸浮其上,放射出點點金紅的光澤
他向前邁步
「我是誰?」一個細微的聲音,在他腦海之中響起
很奇怪的,帶著稚嫩的感覺,雖然它並非語言,也不是聲音,而是心靈術士散佈在空間之中,無形的思維觸鬚,捕捉到的一點點的精神訊號
「我從哪裡來的?」第二個資訊泡-書_)
與第一個不同,它乾枯,蒼老——或者說,帶有那樣的感覺,然後,第一個聲音又如約而至,與之形成半是自語,半是對答的語言訊號
「我要到什麼地方去?」
「不……放我出去我要……我要不被束縛」
「……是什麼?我們本來就被世界束縛著」
這是隻有心靈術士才能捕捉到的,精神的波動,然而它卻並非來自於人類……一個蒼老的,一個稚嫩的,平和的,高昂的,兩種聲音重複著一段話語而話語的源頭,竟然是源自於那顆巨大的紅色之中!
隨著這個不成文的對話,空氣忽然那產生了一個震顫
或者,應該說是空間,整個大廳都隨著那個巨大的暗紅色的東西,而產生了微微的震動……膨脹,收縮,雖然緩慢,卻像是生物才有的,心跳
愛德華感覺自己的心跳,也隨之慢慢地鼓盪起來
他停下腳步
「你是誰?」
他問道
「誰?」
「什麼是誰?還有,你是什麼?哦,所謂的誰,是什麼的意思嗎?」
對話似乎因此而成立了
可怕的驚人威壓
愛德華一瞬間不由得猛然向後跳開
雖然捕捉到的時候,不過是零散的,細微的訊息,然而當那訊息,真正沿著思維觸鬚奔湧而來的時候,感覺卻是異常宏大,無比令人戰慄的……獨一無二的壓迫力
它平和,沒有逼人的威勢,甚至感覺不到生物的存在,只是靜靜的……好像一眼望不到頭的岩漿,聚集在人頭上的感覺,只要倒下來,一切就會隨之消亡
或者,並不是‘有些像’是熔岩,而是幾乎就是——視線中那個不規則的物體,本就是用熔岩構造,只不過那種灼熱,只在它周圍環繞,祭壇的周圍,無數的能量正化作細微線條,密密匝匝地將之完全束縛,割斷了它與整個空間的聯絡,讓它無論如何,也不能散發出他熱量的分毫
「他們叫我熔岩,火塊,火石頭,但是那些都不是我,他們用這些,來代替我的存在……像是一種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