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又沒寫完很多……
唔,我繼續補上,大家先睡吧……
——
愛德華忽然笑了笑,他發現自己最近的思路有些怪異——或者說,習慣性的延展太過。
這個女人,又或者她背後的某些勢力或者盤根錯節,難以理清,可是那本就不應該是他來梳理的事情,他不過是個過客而已,最長也不過幾天之後,他就要遠走高飛,至少也要離開了這裡,這些事情,跟他都沒有太多的關係了。
而目前,卻有件事情更需要他關心才對。
「除了魔法卷軸,你有沒有動過這口袋裡的別的東西?比方說,一塊黑色的水晶?」他問道,然後補上一個蠻不在乎的說明:「雖然是個便宜的道具,不過那裡面封印了幾個火球術,可以隨時釋放,只要按壓一下就行。」
這個子無須有的理由頓時讓那位‘王后陛下’臉色慘白。轉身就跑了出去,一路喊著幾個僕人的名字,鬧了個雞飛狗跳,甚至沒有時間去理會那個訪客的事情了……
好像是說的有點過了?
等了一會兒,也沒有見到有人再來跟他搭話,於是愛德華搖了搖頭,乾脆也離開了房間,在花園之中隨意散步。
也不只是散步。
心靈術士和靈晶僕之間,有些特殊的心靈聯絡,雖然之前那傢伙應該是處於沉眠狀態,不過,大體的方位,應該還是可以感知的。
這位‘王后陛下’的身份具體如何,愛德華並不知曉,不過看起來她在這皇城之中收到的待遇還算不錯——至少她擁有著一組不小的宅邸,以及一座宏大別致的花園——面積和這座宮殿的規模比起來倒是相應的,一圈一圈的雪松環繞出幾個不同的景觀,鮮花盛開,彩蝶紛紛。倒是頗為怡神養性。
沿著小路胡亂的遊蕩了一陣,愛德華來到了一個小小的區域,庭院幽深。樹木繁茂。盛夏時節的陽光灼熱刺眼,一片透露著神秘氣息的灌木叢,正在將芬芳四處擴散。一座造型精巧的水池中,噴出的花式水波在陽光下閃耀著動人的漣漪。
而水池旁邊。倒是罕見的有兩個人影。
兩個孩子。
他們全然沒有注意到那個不速之客,雖然一高一矮,但高的那個也不過十二三歲的模樣,一臉憨厚地彎著腰,似乎全部的精神。都在看著那個坐在地上,只有五六歲的同伴。而那個小鬼,卻全神貫注地握著一根細鐵釺,架在一塊黑色的石頭上,另一隻手裡拎著一柄小錘,皺著眉頭敲打著。似乎想要在上面刻出些什麼來。
可惜那塊黑色的石頭,是堅韌的黑鑽,普通的鐵器。可沒辦法在上面留下什麼傷痕——手中的鐵釺在晶石上一劃一劃。卻沒法帶下半點石屑,磕出一道痕跡,持續了幾下之後,那個坐著的孩子看起來就已經被耗去了所有的耐性,乾脆扔了那鐵片和錘子,抓著那晶石蠻橫地開始在地上使勁兒摔打。一邊摔打。一邊低聲自語,似乎都是些不大好聽的詛咒。**——*
不過摔打了幾下。一股力量便驟然而至,將那石頭從他的手中奪了去。劇烈的摩擦讓小鬼頭髮出了一個尖叫,不過他卻立刻就捕捉到了那塊石頭在半空中畫出的曲線,看著它落入到不遠處那個年輕人手裡時,他的尖叫就變成了一聲怒吼。
「小偷!強盜!還給我!你這個該死的臭希洛果!」
隨著尖叫聲響起的還有一個嗖的輕響,一支木頭削成的箭矢就凌空飛了過來!
愛德華皺了皺眉頭,這箭矢雖然短小,不過卻製作的挺精細——不至於殺人,卻足夠在普通人身上留下一些口子什麼的。
當然,對於愛德華來說,這玩意兒就是一根草棍,他甚至沒興趣去動用靈能,只是偏了偏頭,就躲開了……不過這個時候,那個尖聲已然變成了:「殺了他,拉斯普欽,殺了這個該死的,膽敢以下犯上的……」
然後隨著一個稚嫩的低吼聲響起,那個高個的孩子竟然不知從什麼地方抽出了一柄長匕首,向他直撲了過來!
顯然,這就有點讓人不愉快了。
愛德華微微閃身,隨手搭上他的手腕向外一推,這個小鬼便身不由己的跟著手指踉蹌而行,被一股力量帶著鑽了兩個圈子,然後拌上一隻腳,乒地一聲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而還沒等到他吼叫著爬起身來,一隻腳已經壓住了他的後背,讓他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白費力氣。
「……該死的下賤的……呃,你這個壞蛋,竟然敢搶我的東西,還把拉斯普欽給……我要告訴我媽媽,讓她去找國王大人,命令騎士把你殺了,砍掉你的腦袋,拿來給我當椅子坐!」
不得不說,小孩兒雖然是一種和動物一樣危險而令人手忙腳亂的存在。但他們同樣擁有某種敏感的感知能力——同伴被打到的一瞬間,那個矮個子就停下了腳步,他發出一連串的咒罵,氣勢洶洶的揮舞著小拳頭,高聲叫嚷,卻很聰明的開始不斷後退。
「哦……你的東西?那麼。你要怎麼證明,那是你的?」
看著眼前的小鬼瞪大眼睛,因為語速太快而嗆著,小臉憋地通紅,額頭上的一縷頭髮倔強的翹曲著,在空中一甩一甩的樣子,愛德華不覺有幾分好笑,因此乾脆逗著他玩玩。
「我給它取了名字,他叫,他叫洛汗!」這小鬼眼珠子轉了轉,謊話信口拈來。
「哦,原來如此,可是這也不能證明什麼吧,名字什麼的,隨便取一個就可以啊?」
「我叫它,它就會答應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