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深褐色的瞳孔中,鍍了一層銀亮的光澤……
這是她最後看到的一點兒景象,劇烈的幾乎打碎腦漿的心靈衝擊隨即而至,讓她一截木頭般一頭紮在地。
「唔……」
愛德華搖了搖頭,扯掉身剩餘的金屬鏈條。
頭腦之中仍舊昏昏沉沉的,精神力雖然隨著那箍環的褪下而完全恢復,但是那種火燒火燎的**,卻似乎在他恢復了活動能力後,變得更加強烈了,從下+體,不斷向全身延燒。
目光落在那火焰的中心的時候,那裡的變化,連他自己都不由得稍微吸進了一些冷氣。
因為剛剛是在躺著的,視線並不很清晰,還沒有注意。
轉生之後,他鍛鍊相當勤勉,對於營養的補充也說得充分,因此在那個方面,他自詡並不比普通人差,甚至要強於一般水準。但是現在視野裡那輕輕顫抖的東西……怎麼說呢,是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的大小。充溢著血液,青筋暴跳。
「真是……令人自豪。」
不可置信的咒罵了一句,他將視線轉向空中,驚訝的女子。意念微動,那無形的手掌就將她送到了心靈術士的面前,順便扯掉她頭頂那個華麗的羽毛面罩。
他輕佻的吹了一個口哨。
她的眼睛和麵容的配合,幾乎稱得完美,很大,帶著水潤的光澤,而稍微挑的眼梢,帶著一點貓科動物的特徵,雖然已經被驚惶充溢,可仍舊瞪得圓圓的,帶著一些不屈的倔強,和兇惡的成分。
「你……你想幹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放我下來!這房子的周圍有一整隊的王國禁衛軍守護,只要你膽敢對於我有一點點的失禮的話,即使是你的老師也不可能保住你的性命的!」
似乎總算是從震驚中拾取了一些理智,她高聲叫道。
「哦,你是誰?」
閃耀著銀色光澤的瞳孔戴了一絲笑意,愛德華不緊不慢的應和。於是,女子的聲音變得軟了些——有些時候,有些事被別人揭破顯然非常容易,自爆卻絕對需要相當的勇氣才行。
「我,我是……米莉,米莉卡蓮伯爵夫人……」
「喔噢。這可不好,說謊是不乖的行為哦。說不定需要懲罰呢,」
無形的力量將她的身體微微旋轉,然後啪的一聲脆響,便在那形狀完美,桃子一樣的豐臀留下鮮紅的指印,那種逐漸暈染開的鮮紅,讓愛德華微微眯起了眼睛
好像……確實是。挺爽。
「呀!我說的是真的!」
優雅和邪惡,在疼痛面前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女人瞪大了的眼睛裡充溢了淚水,尖聲吼叫。
「是麼?聽起來不像是真話啊。我想想,好像之前有人稱呼你為‘陛下’?」思維的卷鬚探過女子的頭腦,收刮出自己想要得到的部分。但是愛德華卻並不想要直接揭破。而是促狹的慢慢提問。
「我……我不是……我是伯爵夫人,啊啊……」
女人發出了像是被槍尖刺中一般的哀號聲,拼命的晃著頭,美麗的長髮披散下來,遮掩住她半張面孔,
因為少年的手,已經拿起了那條被她棄之一旁的長鞭。
皮鞭落實的時候。噼啪的聲響混合在尖銳的叫聲裡,讓那聲音也變得魅惑起來,牛奶一樣瑩白的皮膚被拉出一道殷紅,再逐漸的擴散開一點兒,悽慘的腫起的部分,看去似乎十分的誘人。不過那個潔白細膩的**雖然挺直而僵硬,激烈顫抖,可是閉緊的嘴幾乎是倔強的沒有張開。
那薄薄的紗裙。已經隨著她的掙扎被扯到了一邊,胸口傲人春光一覽無餘。波濤洶湧,卻足夠勾引起某些破壞的欲+望。揪住那粉紅色,柔嫩又堅挺的小櫻桃,愛德華在指尖加了一點點的力氣,轉而詢問些別的。
「那麼,簡單點的問題,這是什麼藥,有什麼作用?」
「啊啊……」女子沒命的喘息著,掙扎不休,可惜,心靈力量調動的自然力量,甚至強於魔法,幾百磅的壓力即使是強壯的騎士也無法掙脫,更何況她不過是個女流之身?
就在這個間隙裡,皮鞭又發出兩次可怕的聲音,在大腿後面的嫩肉印兩條紅色的痕跡,強烈的疼痛使女子的身體顫抖著,盪出一片魅惑的肉+浪。
「……我,那是鍊金藥劑,只會讓你的,讓你的那個變大而已!」
唯一的僕人已經倒在一旁,短時間內想要有人救助,顯然是不可能的了……魅惑的面孔露出哀怨的神色,她不得不回答問題,以免身體再承受尖銳的疼痛:「還,還有,還有一些助興的藥物,都只是普通的藥,放了我,我以家族的名義保證,我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啊啊啊啊……」
「貴族的名譽啊……」
心靈術士冷笑著站起身,於是那個身體,也隨著他的動作浮起,轉動。
當然,他不可能輕易地將之放開。
「有些事,是不能夠輕易開頭的……既然有膽量觸碰,便要承受結果。這個道理,應該要知道,不是麼?」他慢慢的說:「嗯,就讓我來教你一些,如何讓人有深刻記憶的方法,或者,是所謂調教的手法。陛下?」
微微曲起的身體,在半空之中顫抖著,卻又不得不張開。露出那隱秘的花園。
那裡覆蓋著的粉紅色的布料很細,隨著行動沾染的水漬而變得粘稠,在激烈的掙扎時被捲曲成繩狀,完全陷入成熟花瓣的縫隙中,將大部分玫瑰色的肥厚花瓣分開,濃密而稍微卷曲的毛髮,從兩邊露出,面一點,褶皺卻還沒有糾纏的布料,也能看出已經充血變硬的肉芽。
她的肉芽很大,與少女的有著鮮明的不同,黃豆粒一般的大小,像是小小的肉刺,驕傲的向挺,
深深陷在花瓣中間的布片,毫不留情地用力拉,同時用手在豐滿的屁股抽打。激烈的疼痛使女子的表情變得得扭曲,扭動的**顯出妖媚的舞姿。在濃密的茶褐色毛髮中隱現的秘唇。在燈光裡發出妖豔的光澤,那是汗水和蜜液的反光,讓那露出的一點鮮紅變得更加綺麗……
花瓣的顏色很鮮豔,雖然因為充血而腫脹,但看去,並不像是經歷了很多+**的器官,愛德華輕輕的伸出手指,撥開了其的布片時候,肉瓣就像是生物一樣吃驚地跳動,擠出一大股芬芳濃郁,透明的花蜜。
「啊啊……不要……」
靈巧的手指完全把肉芽的外表皮剝開的剎那,女子瞪大眼睛發出尖銳的叫聲,就像臨死的野獸顫抖地將身向後挺起,屁股向後彎,用大腿和花瓣的層層媚+肉,把愛德華殘忍的手指夾緊的同時,被電擊中一般的顫抖。
她現在顯然已經知道,這個少年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法師學徒,而是個強大的怪物,一個邪魔,否則的話,怎麼可能在如此年輕的外表之下,隱藏著可怕的肆虐的靈魂?
當那尺寸可怕的東西推開了層層的肉膜,深入到幾乎可以將她刺穿的地方時,她微弱的最後抵抗,便已經被完全摧毀——被源自於她自己的內心中,那火焰一樣燃燒的**佔據,什麼矜持,什麼高貴的身份,
而有些諷刺的是,這個打敗了她的敵人,最為兇惡的武器,卻是她自己一手造就的。
可┅┅可怕┅┅不要,我不要┅┅
愛德華搖了搖頭,聽著那個口頭的拒絕,卻在她的眼裡,看到期待的眼神。而逐漸低沉下來的那個言辭,更加接近於膩人的呻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