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被俘…

心獵王權 銀灰冰霜 第1頁,共2頁

~日期:~10月19日~

——

「真特麼的……糟糕!」

踉蹌著向前,將自己隱藏在一片牆壁的陰影中-愛德華不由得低聲咒罵。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一個什麼樣的錯誤……視野之中,沒有絲毫的能量的流動,沒有彩光,甚至沒有能量的通路,可這種感覺卻就這樣擊中了他。可怕的痛苦,讓他頭皮下每一條血管都在突突猛跳。就像是腦袋裡同時有七八隻手拽著鋸子各按自己的方向橫拉豎拽,一刻不停。

這對於精神的衝擊,他極其熟悉……

王權。

唯有這件東西,才能夠如此兇狠的衝擊著他的靈魂存在,那種鋪天蓋地的感覺野蠻的碾壓向他,彷彿一座萬鈞之山,勾引著無數尖嘯厲嚎。

只不過不同的,是沒有那種奇異的熱流從手腕間灌注,而是從周遭,魔網的異動之中產生。

沒錯,是從外界而來的力量。卻在於與碎片共鳴,同時也就給他這個持有者,造成了絕大的負擔。

但共鳴,為何會在這個時候?究竟是如何產生?有意為之,還是無意形成?

沒有能力去思考,也沒有時間去詛咒,那如水般灑落的陽光,已經浸透了星界使徒身周,百尺的光景!

太過危險了,

狠狠地用手壓著兩側的太陽穴,以外部的痛苦,將內部那種變動稍微減緩,愛德華踉蹌著顯現出任意門,越過了一片矮牆……如果這個時候,被人注意到,那麼恐怕能夠選擇的,便只有是被紅燒,還是清蒸。

幸好,那個扭曲的人格,並不需要他再加諸什麼控制,便已經足夠讓星界使徒混亂不堪。不遠處那騰起的陽光,和魔法的亂流,掀起了雷鳴一般的爆響°以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向那邊。

精神的壓力,讓任意門的開口完全失準,原本幾百呎的距離。縮減到了……不知道幾多的路程。現身出來的時候,那陽光與展吼,似乎仍舊是在附近迴響,因此心靈術士慌張的,幾乎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的亂闖進了一道門∮野之中。開放著奇妙花朵的樹木姿態各異的生長著,即使已經進入了夜間,尚未凋謝的花朵似乎還在爭奪著目光。將香附的氣息混合在風中。

但疼痛更加劇烈了,極端的痛苦讓人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那精神力的威壓是無影無形的,卻又無處不在,移動甚至不能將之減弱分毫——而無從閃避,只能集中所有的精神,與之抗衡。

「花園麼?」

勉強的掃視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敵人。愛德華小心的跨過了草叢,鑽進其後的一塊石頭的縫隙中——已經無法再行進了,如果是完好無損的時候,那些匆匆而來的禁衛軍,當然不在話下,即使不能戰勝。也可以逃去無蹤。

可現在,他甚至連移動。也要耗盡身體之中的所有潛能!

精神力在轉動,與所有的一切。匯聚成為細小,卻堅固的防壁。死死的抵抗住那可怕的能量。

很難。

一**的力量,就像是巨大的瀑布迎頭傾瀉,集中起來的感知,模糊了時間的流逝,不知道長短,直到……意志深陷,不大清醒。

——

「咦?這是誰……」

「好像是一個法師啊?嗯,沒錯,只有法師們才會穿著這樣的袍子,可是奇怪,法師們不是已經離開了麼?他怎麼會在這裡昏倒?去找個牧師來……」

「好像有點不對,他的身沒有徽章啊……」

「什麼徽章?」

「我聽說過,法師們都需要佩戴與他們身份相應的徽章,那代表著他們的身份,也代表著他們的權利,每一枚徽章都是由魔法公會,以及皇帝陛下親自賜予,如果沒有,有些地方的魔法就會不認識他們呢……」

「那麼這個人就是……」

「也不一定的……因為某些實力高強的法師們,不屑於佩戴……」

「白痴,不是不屑,是根本沒有能力,你看,他根本還是個小鬼嘛……可能是那個法師的學徒,不小心走錯了路,昨天晚,因為那個奇怪的……」

……

那是人的聲音嗎?

精神渙散,集中,讓聽覺裡的感知變得空洞,精神力透支那可怕的感覺,難以形容的睏倦如同浪濤一般地衝擊著腦海。!。

幾乎是迷迷糊糊裡,身體似乎飄了起來——或者是得到了別人的攙扶⌒進了很長的距離,似乎是一道七扭八拐的迴廊,或者好幾段……穿過了幾層的門扉。

迷濛的感覺之中,那些對話又響了起來,依舊是不真實的,難以辨別究竟是遠還是近……

「……一個法師麼,倒是很有意思,他的身體竟然不是十分孱弱,相反還有些強壯,瞧瞧這裡,這簡直像是一個劍客一樣的健碩≈腕似乎也很有力量,還有這些繭子,好像只有那些長時間抓握長劍的人才能這樣。」

「這樣說來,這個少年看去還蠻不錯的,只是缺少了一絲氣質〉際,如果是我選,我情願要那個叫法東的騎士,他那冷冰冰的感覺反倒更有意思……不過,」

……眩暈在繼續著,但聽力似乎還算能用。

「噢,他的歲數還太小了,沒有成長起來啊,質是可以慢慢培養的。而那個過程,也是一種相當享受的事情……其實這種青澀的果實,也別有一番風味,只是我們不大習慣享受而已。」

「想要換換口味?不過,這個孩子的素質,可還真是不錯啊,比那些軟腳蝦強得多了,甚至……嘻嘻,我真想知道,藥劑能夠在他的身體發揮出多大的效果,你們猜,六成算不算多?」

「好貪心喔,六成?那都足夠增加一半的長度了,你是想要一把能夠刺穿你的利劍?」

「說不定n橫向的呢。能夠輕易地將你撐裂的一隻大怪物……嗚吼!嘻嘻。」

「他能夠撐的下來再說,那藥劑雖然被證實了不會對於身體造成傷害,但是給腦袋帶來的衝擊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應付地……這樣的一個小鬼。說不定用不了一個沙漏,就會瘋狂而死呢。」

「那可未必,他可與那些傢伙們不同,他是個法師。法師們不都是非稱於忍耐痛苦和幻覺的麼?」

那些聲音不斷的變動著,似乎有很多人,至少五六個以。但很快地,卻又消泯於無形。

難耐的感覺,並沒有消失。可以感受到一些清涼。似乎也只有呼吸之中……直到一種冰冷的液體流淌進口腔々微麻木的苦澀,引起了他的警覺。

這是什麼?

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