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想要殺死他而已,否則的話。我們三人的力量,也不夠跟她對抗。」
透明的光罩在熾天神侍地身前浮現。擋住了所有攻擊。六對巨大的透明光翼自她背後重重舒展,原本陰霾的天空剎那間變得明亮起來。沉沉烏雲向四周急速退散,露出青藍色的空洞,燦爛地金色光輝自其中傾瀉而下。
然後,一道道金色的波紋在空中出現,凡是被這波紋經過的地方都變成了一種奇異的淡金顏色,原本嘈雜的聲音也停止了,甚至她四周飄散的塵埃。都固定在了空中,整個世界被一層奇異的光輝給籠罩。
而接下來的一個眨眼,這光輝強化成了可怕的強烈光芒,那光輝色澤金紅,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隨著這光輝的擴充套件。場景彷彿某種巨大的幻覺一般。周圍的空間已經變成了一片紅的世界。此時周圍那些原本漆黑的濃霧似乎都在燃燒!而周圍的所有的物體似乎已經消失不見!在熊熊的聖焰中,隱隱可見許多高大而又威嚴的身影。隨後嘹亮的聖歌響徹空間每一個角落!
笑聲,讓他只覺得胸中堵了一團烈火,無從宣洩。
天地廣闊,任意而為……
不費吹灰之力殺人於無形的,顛覆事實的,破滅位面的。都是法師的智慧。法師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應受到規則侷限的存在,只有失敗者,才會不甘心地指責勝利者卑鄙——而我們都應該做勝利者。
在人影消失的一剎那,無盡的刀劍在空中互相交擊,迴轉,叮叮噹噹,沉重或者清脆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彷彿一場打擊樂器的盛會。漆黑的和光輝四溢的刀刃互相碰撞著,迸發出耀眼的火光。但兩人的身影已經在另外的方向上出現——那金色的屏障之中的空間,顯然已經與正常有所區分。
如果真的有一天。某個回不來的人消失了,某個離不開的人離開了,也沒關係。時間會把最正確的人帶到你的身邊,在此之前,你所要做的,是好好的照顧自己。
房間內的銀架上點著兩排白燭,擺放著皇家宮殿風格的傢俱,黑色的圓桌裝飾著薄木鑲邊,三條馬刀式桌腿,在桌腿優雅的滾圓處鑲嵌著鍍金黃銅雕花,並在腿腳處飾以鍍金黃銅角爪。女王時代早期雙人沙發,具有弧形立體感並富有彈性的高型外卷靠背和扶手,包裹著黑色天鵝絨。
燈光有些昏黃的室內,只有一個身影坐著,看著兩人走入包廂之內,立刻站直了身體。
心靈異能的施法速度幾乎等同於無,加速的時間感官與恆定的奧術視覺讓大部分法術流向的結構辨識都毫無困難可言,即使是第一流的**師,只要是還在使用普通形式的施法方式,便要注重頌咒,甚至使用材料。由此便很難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然而,心靈異能強大的爆發力是需要高額代價的,那些只能看到戰鬥優勢的傢伙們,總是最先死於精神力的匱乏——濫用力量的人往往會忽視了他們自身力量的極限。所以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心靈術士,在使用力量之前,首先得磨練你自身的心智,瞭解自身,懂得對力量的剋制與謙卑。
戰爭之中沒有對錯,沒有善惡,沒有好壞。只有成王敗寇。
而人的生命,就是一場戰爭。
鏗!五道流光擊散了迷霧,掃到一個實體,然而卻只是發出噗噗的悶響便在一層屏障上消失無蹤……愛德華感到一陣大力透過長劍傳來,幾乎拿不住自己的武器,退了三步才重新穩住步伐。
「強大的存在……請容許我這樣稱呼您。」
天堂山七階神侍,熾天神侍位居最上。是近似神明地存在,
史蒂夫福克斯的身影取代她立在原地,手中巨劍已經化作了一團黑色的光弧!
那寬度堪比門板的重劍上,魔法的光暈層層環繞,可怕的力量猶如山呼海嘯,即使是熾天神侍半浮在空中的身體,也被這巨大的力量推得向後平飛,可怕的隆隆聲,夾雜著如雨的碎石,一路向前推進!
實戰之中,不要給對方留下攻擊的空隙啊……」
尤其是剛剛那連續閃動的三記重劍,雖然毫無花俏和技藝,甚至就是在用重劍當作棍棒使用。但上面附加的力量卻是貨真價實的,
他這一句對於對手的讚許只來得及說出了一半。沉悶得讓人心臟停跳的聲音便轟轟蕩蕩的向周圍傳去。一瞬間那柄黑色的巨劍已經出現在他身後,兩者的交擊迸發出了一團爆裂的閃光!
每一個主人,都只是一個虛偽的存在,一個可悲的替代品而已。即使依靠他得到了世界,所擁有的東西,也不過都是泡影。
澎湃的能量以兩個人為中心,不斷洶湧而出。瞬息間就在空間中形成了一道恐怖的能量旋風,毫不留情地侵蝕著周遭中的一切!街巷的兩旁,由整塊黑巖雕成的支柱表面上華麗的浮雕頃刻間被風暴蝕去,隨後無數的碎石被生生從柱體上剝離,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瘋狂飛舞!
女子清潤的聲音就像是從蒼茫的雲朵之中傳來的細微鐘鳴。低沉聲音略帶一絲沙啞。正是這一絲充滿磁性的沙啞,隱隱地,甚至能觸及人類的靈魂。
「太古之則在今天已經蕩然無存,往日天界那森嚴的鐵律,已經化為砂土了嗎?」
有罪必有罰。在絕對的公正面前,一切的罪都只是罪,任何藉口都無法為罪辯護。
厚重的冰牆一瞬間便已經在空間中層層凝聚。違反了規則一般的迅捷,彷彿他們原本就在那裡,但天使只是伸出手,那堅逾精鋼的灰藍冰塊便崩解無數碎塊!厚重的冰塊散碎如雨,沉重的戰錘立刻就要攻擊到愛德華身邊,但是下一刻,神侍已經收回了手——因為那是徒勞無功的——一層七彩的光牆在冰牆後顯露,流光溢彩。雖然並非完全的弧形。卻將他的攻擊路線全部擋住,
擊毀還是繞路?在這號稱最強的防禦法術之前。天界生物猶豫了一下……然後,轟的一聲震響在虹光後迸發!
只是這一個輕微的活動。也讓全身的每一處關節都輕微的吱嘎作響,每一根肌腱都在傳來痠麻的疼痛,像是他們已經被強迫著進行了幾百上千次盡力的活動一般……他知道那其實是一個錯覺,真正受到了嚴重的傷害的是自己的靈魂——不僅僅是精神力已經損耗到了一個乾涸程度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