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大法師的饋贈

心獵王權 銀灰冰霜 第1頁,共2頁

「把微笑和友誼的援手延伸給你的敵人。當他們緊握著你的手時,用你另外一隻手中的匕首打擊他們,否則他們毫無疑問也將如此對待你……所以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靈晶僕用一條細長的星質腿將眼前的羊皮紙翻過一頁:「其實這一次你倒是乾的還算不錯啦,只是中間的轉折出乎意料,多少會帶來一些麻煩……說到底,你的能力還是太差了,差的太遠,否則的話,對付那麼一個廢物,用得著這樣大費周章麼,心靈異能裡有的是辦法,足夠讓他死的自然而然,毫無破綻。你可是個傳心者啊,做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最為得心應手的麼?」

「有什麼關係,下一次他如果繞著我走,算他走運,若是膽敢挑釁,呵呵,那就是他的死期了。」

傳心者挑起了眉梢……

這並不是無端的威脅——事實上,如果那場決鬥之中並沒有出現阻礙,愛德華本想要施展一下他現階段掌握的最後一種靈能,體驗劇痛……

這是個直接作用在對手身上的異能,顧名思義,讓對手重新回憶起曾經收到過的最為嚴重的傷害感受,雖然並不是真正的傷害,但大腦的意識疼痛,卻足夠直接殺人於無形之中。

本來,這個能力非常適合用於偷襲能力高強的人物,特別是在他進行某些特殊動作的時候——一個正在施法的**師如果遭遇到這種劇烈的痛苦,施法失敗幾乎是一定的事情,即使受傷不重,後續的魔法反噬也足夠要了他們的性命!

但用來折磨一個人,也是個不錯的手段啊……甚至足夠讓對手死的無聲無息。

「死期?別忘了,他們背後的勢力可是很大的,說不定現在,整個國家都是已經將你作為了潛在的的敵人,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從你預想不到的地方飛來一些致命的東西?」

靈晶僕毫不客氣的刺戳著思維防線中最為薄弱的部+——心靈的聯絡讓它與傳心者之間,本來沒有半點的秘密可言:「就算幾支暗箭可能奈何不了你,但是你就能確定,他們下一次扔過來的,不會是投石機的石彈,或者是爆裂火球?你以為有個人來給你撐腰的幸運事兒,次次都能夠發生?」

「對付一個**師的弟子?借他們個膽子!」

「如果死無對證,那他們為什麼不敢?」

愛德華沉默了下來。

其實在這個奇幻的世界,死人也未必就不能對證徒也曾經翻閱過幾個能拷問折磨死者靈魂,逼迫資訊的奧術,而神術中也有類似的能力,除此之外,這個世界還時時刻刻都被邪魔,眾神,甚至奇奇怪怪的大能關注,他們或者並非無所不知,但是主物質位面的事情,基本上很難瞞過他們,預言系法術之中,就有不少跟這些存在溝通的方法,想要得知真相,甚至重現某一場景,都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

但是,想要破解也不是很難——這種驚擾、折磨逝者亡魂的行為,素來都被認為是邪惡之舉,善神是決不會賜予牧師這種神術的,一般只有邪神的牧師才有可能會。而且即使是冤死的靈魂,只要一個安撫的神術,也照樣就會滿足地離開,到各自的信仰歸屬神只那裡報到。

至於預言法術,一直停留在溝通階層上,環數較低的只需要一個迴避偵測就可以破解,而高環的東西……實際上整個大陸上的**師都沒有幾個是主修預言的,這個派系的法術雖然能讓人趨吉避凶,卻重視某些心靈層面,並不直觀,因此若不是有特殊的天賦,很難學習到高階層次,

好吧,不管是什麼法術,會不會起效,以及老法師會不會因此而震怒來替他報仇……那個前提都是,他愛德華已經死了。報仇什麼的,對於一個死人毫無意義。而死者復活這種神蹟,已經絕響了千年之久,他愛德華可沒興趣也不可能堆積起對於哪個神只的絕對忠誠,換來機會重返人間。

「誰又沒有一點手中的實力?難道你以為金幣真的可以壓死所有的對手?更何況,你現在都不知道那老傢伙為什麼會出現保護你吧?別忘了,你可不是本晶體大師,那麼具有利用價值,況且你可能在老傢伙的庇護之下過上一輩子的時間?」

「煩死了,閉嘴!」

「惱羞成怒有個屁用,你又不姓釘宮的……隨便罵上兩句解決不了什麼問題,有那個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才能讓你的靈能更強大一點,我看這一次倒也是個不錯的機會,戰場啊……充溢著詭計,絕望,殺戮與死亡的聖地,也是個絕好的鍛鍊自身的地方,你最近可是越來越缺乏危機感了。」

心靈術士不由得煩躁地將手邊的地圖扔了出去。

因為靈晶僕的說法似乎沒有錯誤……面對危險的迫切,人類靈魂中總有勢均力敵的兩種聲音:一種很合理的教人考慮危險的性質和避免危險的方法;另一種則更合,考慮危險太令人喪氣和痛苦了,因為預見一切和迴避大勢不在人類能力之內,所以在痛苦的事到來以前還是不去管它而去想愉快的事好。

而人的行為之所以奇妙,大概就是因為他們的決斷總是在兩者之間遊蕩不定吧。

然而現在,愛德華面對的問題,卻不容他逃避。

按照王國的律法規定,擁有領地,便意味著兵役——領主是必須要擁有軍事經歷的,為了能夠在必要的時候跟隨國王出征。至少需要他們能夠指揮自己的屬下,為整個戰役效力而不是添亂——因此,作為領主的族便必然要進行一段時間的軍事訓練。

事實上軍事訓練什麼的,都不過是些過場……愛德華雖然沒有進行過戰爭的訓練,但他自信,若是真的上了戰場,他或許指揮不了大的兵團戰鬥,但是千人左右的部隊突襲之類,絕不會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土著要差。

可在圖米尼斯,這個過場,就跟高等學府響應國家號召所開辦的某些軍事訓練一樣,完全不能抗拒。

戰爭啊……年輕人不由得嘆息起來。

雖然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之後,已經不知多少次,經歷過生死一線的考驗,但是他這還是第一次,需要直面一場戰爭。

對未諳兵事之人而言,戰爭無疑殊為浪漫。所以最著名的詩人總是誕生在歷史最跌宕的年代。但是,真正讚美戰爭的除了他們,也就只有野心家而已——即使愛德華記憶中的戰爭,與這個世界上的有很大的區別,但其實質卻並沒有絲毫的變化。

那是可怕的,吞噬人命的行為,絕無任何美好可言。

雖然貴族們這一次只是在戰場一圈,並不一定會遭遇危險,不過如果背後有人刻意地進行些什麼呢?

陰謀論……以心靈為玩具的存在,對於這種思考方式,或者都會逐漸地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