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小。
可也不大啊!
周淼顯然不知道,有些人此時已經在心裡過了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見他看自己,渾身一僵,再看到他收回目光,又有些疑惑。
「怎麼了,是我穿的不好看麼,那我下次換別的衣服!」
這樣天真的小姑娘……
鄭懷洛再次在心裡指著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讓你愛湊熱鬧!
「好看,淼兒怎麼都好看,只是我拿你當妹妹啊。」
鄭懷洛這話說的語重心長,一面卻在心裡腹誹著。
都說長兄如父,他尋常的時候不知道周春和都是怎麼哄妹妹。
可現在,他深深地覺得,自己哄周淼的時候,十分像是在哄閨女。
奈何閨女不聽話,偏想氣死他這個當爹的。
自然,若這話讓在天有靈的周大統領聽到,大抵會氣得掘墳而起,與他再次同歸於盡。
周淼並不知道他心裡那些氣死人不償命的想法,只是咬唇道:「你這話認真的?」
聞言,鄭懷洛自以為勸動她了,頓時連連點頭:「那是自然。」
誰知他這話一齣,卻見周淼一把抓住他的手,將自己的帕子塞到了他手裡,深吸一口氣道:「可我也是認真的!」
說完這話,小姑娘也不等他的回覆,轉身便快步跑走了。
她的手是軟的,觸碰到他掌心的時候,鄭懷洛十分敏銳的感覺到了她小手的柔軟。
還有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似是雙重刺激似的,讓鄭懷洛呆立當場。
直到小姑娘都跑出去很遠了,鄭懷洛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方才發生了什麼事兒。
他先是看了看已然追不上的周淼,復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帕子。
好半日,方才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手帕還在他手裡塞著呢,鄭懷洛有心想要追上去把手帕還了,可再看小姑娘已經跑的不見蹤影,又忍不住再次嘆了口氣。
那手帕被他攥在手中,上面還帶著周淼的餘溫,讓他不知怎的,也生出幾分妄念來。
認真說起來……
只是這念頭才起了個頭,旋即便被鄭懷洛狠狠地摁了下去。
他捏了捏手指,鬼使神差的將帕子展開來,卻見上面繡著一朵小小的水花。
那是屬於周淼的印記。
這小丫頭,還真的是膽大包天的很,這樣私密的東西,若是落在有心人的眼裡,那她可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楚的。
可她就這麼放心大膽的塞給自己了,也真不怕他有什麼壞心眼!
但,也正是她那一份熱誠與純粹,卻又讓鄭懷洛的心頭不知怎的開始狂跳。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將手帕揣到了袖子裡,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待得心情平復之後,這才回了二樓包廂。
他回去的時候,周淼已然入座了,站在門外也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我方才磕到扶梯了,所以才紅了眼睛,顧姐姐不必擔心,我沒事兒的。」
小姑娘的聲音裡滿是歡快,絲毫也聽不出方才的忐忑與惶然。
鄭懷洛的腳步一時竟不敢邁進去了,生怕因為自己的緣故,再惹的她情緒大起大落。
誰知他不進門,卻有人先看見了他。
秦崢餘光看到鄭懷洛站在門口猶豫不決,先睨了他一眼,朗聲問道:「杵在門口做什麼?」
這話一齣,眾人的目光便都隨著看向了鄭懷洛。
到了這會兒,鄭懷洛便是想裝作自己不存在也難了,只得咳嗽了一聲,訕訕地笑道:「才想著要不要見店小二呢,你們可是都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