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來,在顧九的頭上揉了一把,睨了她一眼,道:「你既知道我會生氣,怎麼還敢這麼做?」
不過讓秦崢欣慰的是,她現在知道使喚旁人,而不是自己以身犯險了。
因此他只是又捏了捏她的臉,才道:「下不為例。」
見秦崢沒有生氣,顧九頓時便笑了起來,重重的點頭道:「便是你不說,也沒有下回了!」
既是被大理寺抓了,苗疆這事兒必然很快就會有結果,她自然不會再插手。
她說的格外誠懇,秦崢還待說什麼,就見小姑娘又眼巴巴的盯著他,咬唇道:「你還沒跟我說呢,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秦崢明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到底是抵不過她這可憐巴巴的眼神,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你猜的不錯,那塗姬乃是苗疆前任大祭司璇璣的徒弟,因當年的恩怨,璇璣死後,她繼承了對方的遺願,想要興風作浪。」
那塗姬下藥的時候,原本是想要挑起西楚跟北越的紛爭,順帶還想將西域拉下水。
可是沒想到,秦崢身上有香包,並沒有中毒,反倒是隻有北越的宿羅一人中了毒。
之後塗姬打算再尋機會,可已然被顧九洞曉了先機。
沒等塗姬再做別的,秦崢便先將她的計謀給戳穿,還拿到了證據。
捉賊捉贓,塗姬連帶著證據一同給拿到手,他方才對苗疆的使臣發了難。
如今苗疆的使臣想要撇清關係未果,已然跟苗疆的新君遞了信,此事要怎麼了解,權且得看苗疆那邊怎麼回覆了。
聽得秦崢說完,顧九蹙眉道:「可是,塗姬既然是璇璣的徒弟,苗疆的新君怎麼會放任她過來的?這不明顯是一個危險存在麼。」
那個新任大祭司,既然搶了旁人的位置,必然會斬草除根才是。
留了這麼一個隱患,她是閒得慌?
秦崢搖頭道:「現下我也不知具體情形,一切都要等那邊的回覆。」
他說到這兒,又叮囑顧九道:「所以我說,這事兒你別插手了。」
此事現在鬧大,已經不是個人能夠控制的。
見到他眼中的擔憂,顧九頓時笑著點頭道:「夫君放心便是,我不會插手的,小命要緊。」
她說的倒是好聽,秦崢卻是睨了她一眼,道:「那你可要記著自己的話。」
每次都拿話來寬撫他,可是等到真的有事,卻是依舊不管不顧。
秦崢無奈的捏了捏眉心,卻聽得顧九又道:「皇上打算如何?」
這話一齣,秦崢微微一愣,道:「什麼如何?」
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顧九則是施施然道:「苗疆遞了這麼大的一個把柄過來,咱們萬歲爺難道不打算要點什麼好處麼?」
以那位的脾氣,不趁火打劫,怎麼看都不合常理吧。
秦崢這才反映過來她的話,因嗤了一聲,笑道:「你倒是機靈。」
倒是讓她說對了,皇帝在知曉此事的時候,第一反應是生氣,第二反應便是想要拿好處。
不過麼……
「回頭有了結果,我告訴你。但你自己,不許單獨去瞎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