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吃完飯後,她想了想,到底有些關心此事,因又讓小廝出門打聽訊息。
她倒也不全然是看熱鬧,只是好歹這事兒關乎秦家,知道一些動靜,總比自己成了睜眼瞎強。
事情果然如她所料,那武安侯盛怒之下,竟然直接將秦明月的東西都給扔了出去。
秦明月鬧了個沒臉,直接便帶著東西回孃家。
只是臨走前,卻是指著武安侯大罵了一通,諸如什麼,他寵妾滅妻、為人不檢點,將那武安侯罵的狗血淋頭。
二人在家門口鬧得,讓過往的行人都看足了熱鬧。
小廝自然也看的真切,回來後便跟顧九回稟了。
顧九得知此事,笑的也有些譏諷。先前那秦明月擠兌林氏的時候,她還當對方有多大的度量呢,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她心裡打定主意,明日去見林氏的時候,得將這事兒跟她說道說道。
好歹算是一個熱鬧事兒呢,說出來也讓林氏高興一下。
可誰知道,顧九才看旁人熱鬧看的津津有味,那麻煩轉頭就到自己家了。
……
下午的時候,秦崢大理寺無事,便先回來了。
他照例先去看了顧九,見小姑娘睡得迷迷糊糊的,摸了摸她的頭,不忍打擾她睡覺,便又去了書房。
誰知出了房門,就見蘇澈迎上來,恭聲道:「大人,老爺來了。」
這話一齣,秦崢一時卻沒有反應過來,問道:「你說誰來了?」
他問了這話,卻又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說的是誰,蹙眉問道:「他來做什麼?」
能被蘇澈稱之為老爺的,除了秦釗,也沒有第二個人來了。
自從先前分家之後,二人鬧得也不算愉快。
秦釗大概要要那麼一點的臉面,所以從未上門來過,就連尋常的時候見了,也都是躲著走的。
唯有那麼幾次見面,也都是被秦崢給罵過的。
所以今日倒是太陽從西邊兒出來了,他竟然會主動上門?
不過,想也知道沒好事兒。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聽得蘇澈道:「回大人,想來是因著武安侯府的事情來的。」
秦崢這兩日忙,對於京中出的事情並不知道,反倒是蘇澈,因為常在家中,這些事兒倒是瞭如指掌。
聞言,秦崢微微一愣,問道:「武安侯府怎麼了?」
蘇澈頓時便將自己知道的訊息說了一遍,末了又道:「先前的時候,夫人還吩咐過不見外客呢,大抵也是因為此事。」
聽得這話,秦崢眉眼倒是柔和了幾分,輕聲道:「這個小丫頭,倒是很機靈。」
知道不沾染這些是非,可不是聰明麼。
不過如今來的是秦釗,秦崢又在府上,自然也沒有不見的道理。
畢竟,他可不怕秦釗。
更不怕麻煩。
「讓他去書房吧,我稍後在過去。」
知道來的人是秦釗,秦崢反而沒那麼快打算過去了,他又在房中看了幾頁書,喝了一盞茶,瞧著晾的時間差不多了,方才朝著書房走去。
才進了門,就聽得男人冷嘲熱諷的聲音響起:「你倒是忙的很。」
秦釗來之前,已經給自己做了無數次的心理建設,記得自己過來是要讓秦崢幫忙的。
可誰知道,他這個兒子卻是越來越會拿架子了。知道自己過來,竟然還晾了自己好半日,讓他一個人在這兒喝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