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國公府的管事得了這個結果,自然是不甘心的,當下便要辯駁,奈何卻被駁斥了回去。
眼見得衙役們將李思皎給摁了,周春和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分給她,任憑她在身後一聲聲淒厲的喊「表哥」,卻連頭都未曾回一次。
反倒是周姚氏,在聽到她的喊聲時,回頭看了她一眼。
便是那個眼神,讓李思皎瞬間咬牙切齒,憤怒道:「你這樣護著懷中的狐媚子,焉知她就是什麼好貨色麼!」
她先前還沒留意周姚氏,可剛剛她看自己的神情裡分明是帶著挑釁和得意的。
這個女人,她是故意的!
李思皎心念電轉,瞬間便明白過來,而聽得她這話之後,周春和終於回頭看向了她。
「那又如何?」
只四個字,頓時讓李思皎萬念俱灰,癱坐在地上。
是啊,那又如何。
她這麼多年爭來爭去,為的不就是他的垂青麼?
可誰知到了最後,只換來這樣四個字!
李思皎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周春和卻是直接帶著周姚氏離開,自始至終,連半分同情都未曾有過。
……
「奴婢先前瞧著那位周大人,總覺得他老實木訥,可今日看來,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您是沒見當時的情形,他眼裡的心疼可絲毫都不作偽。」
聽得白朮說完,顧九卻並未立刻說話。
她捏了捏眉心,頓了頓,才道:「我這兒有些藥,你待會給姚姐姐送過去吧。」
顧九說完這話,直接進了內室去拿藥,待得交給白朮後,想了想,又交代了她幾句話,末了又道:「讓她想開些,好好養著,若是心裡不痛快,等見了面,我再陪她聊天。」
聽得顧九這話,白朮一時有些詫異,不過到底是恭聲笑道:「是,奴婢記下了。」
白朮帶了藥和補品出了門,趙嬤嬤則是輕聲問道:「夫人在擔心什麼?」
見她這模樣,倒像是看透些什麼的擔憂。
聞言,顧九隻是搖了搖頭,笑道:「無事,嬤嬤先去歇息吧,我自己待一會兒便是。」
見她繼續拿起了書,趙嬤嬤笑著應了,轉身便出門去了。
只是顧九拿著書,卻是半分都看不下去了。
雖然今日沒去衙門,可聽著白朮的描述,她也可以猜到些許內情。
但願是她想多了吧。
……
周姚氏回府之後,周春和則是去回稟長輩。
臨出門前,還不忘吩咐下人,讓他們去請大夫。
只是不想,自家府上的大夫還沒來呢,倒是白朮先來了。
她手裡拎著兩盒東西,笑起來的時候滿是嬌俏:「給夫人請安。」
得知是秦府派來的下人,周姚氏頓時讓將人請了進來,這會兒見是顧九的貼身丫鬟,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柔聲道:「快起來吧,可是你家夫人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