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你不累麼?

畢竟先前他並非沒有嘗試過,可是結果早已擺在他的面前了。

念及此,姜道臣復又開口,淡淡道:「那又與你有何相干?你我各取所需,你要做的,只是讓我滿意。」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神情都帶著冰冷,看向她的視線,更像是在檢驗貨物一般。

這個認知,讓沐凝的心中越發難受起來,她咬了咬牙,不知想到了什麼,復又婉轉出了一抹笑:「即使如此,那妾身去準備一番,大人覺得如何?」

她說到這兒,生怕姜道臣不同意,復又伸出食指,點了點他的臉頰,勾魂的笑道:「況且,大人該知道,妾身釀酒乃是一絕,便是各取所需,也不好辜負這大好時光。您說,是不是?」

眼前女子的模樣輕車熟路,姜道臣木然的點頭應了,又在她渴盼的眼神中,將她的細鏈子給解開來。

只是待得她走了之後,他才重重的砸了一下床。

她這三年經歷過多少相似的事情,才能做到如今的這般熟稔?

可他沒有半分權力去指責她,唯有痛恨自己無能。

若他早些救了她,雲袖又怎會遭受這些苦楚?

姜道臣的掙扎與揪心,沐凝半分不知,她不過片刻之後便回來了,只是那眉眼中卻帶出幾分不甘心來。

這別院裡如今守衛是越發的緊了,都是眼前這個狗男人布的局!

沐凝心中把姜道臣罵了個狗血淋頭,面上還帶著清淺的笑:「大人久等了,妾身回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沐凝的眉眼中都帶著甜軟的笑。

恍惚之間,姜道臣竟以為自己看到了當年的雲袖。

但也只是一瞬間,他便回過神兒來,散漫的應聲,道:「我還當你逃了呢。」

這話一齣,沐凝的神情頓時一僵。

她方才的確嘗試了一下,要不是發現逃不走,她才不會拐回來呢!

不過這話,沐凝卻是不敢說出口,只是帶著幾分楚楚可憐,道:「大人這是說哪兒的話,不是說好咱們做交易麼,妾身怎麼會走?」

她的眼神里滿是躲閃,是雲袖撒謊時候慣有的小動作。

姜道臣不知想到了什麼,嗤了一聲,神情也溫柔了下去,不過那語氣卻是依然冷硬:「不跑最好,若再有下次,可就不止鎖著你這麼簡單了。」

這話中滿是威脅,沐凝的笑容幾乎要維持不下去,她越發把姜道臣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末了方才冷靜了幾分,笑吟吟道:「大人,良辰美景,妾身敬你一杯?」

她去廚房不止調了酒,且還端了幾樣點心小菜,如今擺在桌案上,瞧著倒也頗有幾分賞心悅目的模樣。

姜道臣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好啊。」

眼見得男人走到桌案前坐下,沐凝深吸一口氣,端起酒壺來,先給他斟滿了酒,復又給自己倒上,之後才回到位置上坐下。

二人離得並不算遠,甚至沐凝只要往前探身,便可以聞到姜道臣身上的味道。

不同於這個人的溫和,他身上的香似是冷泉的水,若有似無,分明是冷的,偏又勾的人想要靠近。

察覺到自己的心緒被他影響,沐凝又迅速的坐正了身子,面上笑容越發的甜膩:「大人,請。」

聞言,姜道臣睨了她一眼,一面將酒杯端了起來。

沐凝就在等著他喝,見狀忙的跟他碰了杯。

她將姿態放的極低,神情裡滿是期盼,聲音裡也帶著嬌憨:「這可是妾身特意給大人調的,您可一定要喜歡。」

分明是笑,卻是笑裡藏刀。

姜道臣嗤了一聲,道:「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將酒杯舉了起來,卻又在沐凝緊張的神情中,將酒杯又放了下來,問道:「這酒,不會有東西吧?」

這話一齣,沐凝心頭一跳,面上卻是哼了一聲道:「原來大人如此不信我,既然如此,那這酒您也別喝了,省的毒死您!」

她生的豔麗,可做出來這樣嬌憨的動作,卻又莫名的惹人憐愛。

至少這一刻,姜道臣覺得,便是她舉一把刀在自己面前,他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