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都是幼小的年紀,可死的那樣悽慘。
秦崢這些年見的慘狀多了,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感觸,然而看顧九的時候,卻又多了幾分擔心。
聞言,顧九蹙眉問道:「怎麼,事情很嚴重麼?」
秦崢不願讓她擔憂,只言簡意賅道:「嗯,京中近來丟了數十個孩子,都是年歲不大的女童。」
這話一齣,顧九也有些擔憂,道:「那,她們可找到了麼?」
秦崢點了點頭,道:「找到了,只是,都死了。」
聽得這話,顧九的臉色越發難看了幾分,蹙眉問道:「兇手可捉住了麼?」
秦崢搖頭道:「正是還未捉住,所以才讓你小心些。」
今日他帶著姜道臣去了一趟,情況似乎比自己想的要嚴重一些,對方作案手法極其殘忍,且還是個十分會隱匿行蹤的高手,大理寺現下已經將此案列為了重點,但眼下還沒有線索呢。
聞言,顧九的聲音裡也多了幾分顫抖:「這也太可怕了!是了,我明日給家裡送了信,讓他們留心些。」
她年歲已經大了,又不是小孩子,應當沒什麼危險。可顧念藍卻不一樣,她還小呢!
顧九想到這裡,越發擔心不已,因問道:「要不,我現在就讓人送信過去吧,這些時日儘量不要讓藍兒出門了。」
見狀,秦崢因安撫她道:「你放心,我來時就已經讓人給家裡送信了,藍兒那裡不用擔憂。」
秦崢是個心細的,出了這事兒之後,第一時間便通知了顧家。
顧九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做,先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繼而笑著應聲道:「多謝夫君。」
這人外冷內熱的,且認真待一個人的時候,會將她的一切都放在心上。
這種感覺,讓顧九心中越發熨帖。
……
因著臨近中秋節,府上採買的東西也陸陸續續的到了。
翌日一早,趙嬤嬤便先拿了一批來讓顧九過目,待得她都核對之後,已然臨近正午了。
將府上的事情忙完,顧九又吃了午飯,見時候不早,這才帶著人去了梅園。
她將秦崢的話放在心上,出門的時候不但帶上了蘇澈,且還將莊子期給自己配的藥都帶到了身上。
畢竟如他所說,凡事都要小心謹慎。
這一路倒是風平浪靜,到了梅園的時候,莊子期正在侍弄他的那些藥草,見到顧九來,頭也不抬道:「來的正好,去幫我接點水過來。」
顧九先是笑著行了禮,繼而應聲道:「您稍後,我這就去。」
她讓下人們把買的東西都放到廚房去,自己則是端了盆水放到了莊子期的旁邊。
原本拿來做花圃的地方,如今都被莊子期種上了藥草,在他精心侍弄下,如今可謂是長勢喜人。
被風一吹,院內滿是藥草的微苦的味道。
顧九聞慣了,倒也覺得好聞,這會兒見莊子期正在幫著除草,便也跟他一起忙活。
見她這模樣,莊子期挑了挑眉,讚賞一笑,一面問道:「今兒個怎麼下午過來了?」
聞言,顧九笑著給藥草澆水,一面回道:「在家中無事,過來看看您老,順便看您明日有沒有時間,隨我去一趟藥鋪?」
莊子期睨了她一眼,頓時瞭然:「可是有什麼事情?」
顧九點了點頭,笑道:「什麼事兒都瞞不過您,先前我相看了幾個人,只是還需的您幫我拿個主意。」
她知道莊子期想反駁,因此便趕在他拒絕之前嘆了口氣道:「您也知道,我年紀小,人心考量上到底是不足,至於掌櫃的,他們是做不得主的。師父您就發發善心,幫幫我?」
這一番話,倒是讓莊子期拒絕不得了。
分明知道顧九是想要藉此機會讓自己立個威信,可莊子期卻只能點頭應道:「明日什麼時候過去啊?」
這小丫頭,倒是將他吃的死死的。
得了莊子期的應承,顧九臉上笑容越發多了幾分,笑眯眯道:「回師父,您明日什麼時候方便,咱們就什麼時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