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吃醋?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中的笑意不斷,看的謝遠城又回過神兒來。

這是真的。

不是夢。

念及此,謝遠城的眼中笑容也多了幾分,極盡溫柔道:「阿姐,早些睡,我也在。」

待得謝遠竹將房門合上,謝遠城這才轉身回了自己的房中。

夜色沉沉,他站在窗前,看著那一輪月,一時竟不忍睡著。

這樣如幻覺的一天,美好的叫人心動。

若這是夢,他只願不會醒來。

……

謝遠竹卻不知弟弟此時在患得患失,她回房之後,難掩唇邊笑意,只是在看到床上的男人時,復又變成了無奈的嘆息:「你怎麼又不蓋被子?」

她一面說著,一面快步走了過去,見床上的男人就那樣躺著,只著了一套中衣,連被子都沒蓋,越發蹙眉道:「說了多少次了,也不怕著涼。」

謝遠竹嘴裡嘟囔著,手上動作卻是麻利的替蕭山將被褥蓋好。

誰知她才替他蓋好被子,卻突然被人抓住了手。

下一刻,她便被蕭山帶到了懷中。

「你這人……」

謝遠竹被嚇了一跳,待得看到蕭山睜眼毫無睡意,瞬間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復又錘了他一下,嗔怪道:「大半夜的,嚇唬我好玩麼?」

虧得她還以為怎麼了呢。

蕭山被她錘了一下,卻是坐起身來,將謝遠竹抱在懷中,輕聲道:「夫人,你別嫌棄酒味兒,讓我抱一會兒。」

這個人……

往常的時候鋸嘴葫蘆似的,怎麼這會兒喝了酒,倒像是個小可憐似的?

瞧瞧這模樣,叫人看著怪不落忍的。

謝遠竹嘆息一聲,只是一顆心卻愈發柔軟了下來,無奈的反問道:「我何時嫌棄過你了?」

當初她說嫌棄他喝酒的味兒,也不過是因為他經常進山打獵,怕他出意外罷了。

誰知道這個呆子,竟真的當做金科玉律似的,奉了這麼多年。

念及此,謝遠竹又覺得心裡泛起幾分甜味兒來,只是手上卻是去推他:「行了,老夫老妻的了,抱什麼呢,快鬆開!」

奈何她這點力氣,在蕭山面前根本不夠看。

男人喝了酒,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手上鐵箍一般,面上卻還帶著幾分可憐:「你弟弟不喜歡我。」

這話一齣,謝遠竹連掙扎都忘記了,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確信自己在男人臉上看到的是委屈,復又有些好笑。

見謝遠竹還笑,蕭山又道:「你疼他勝過筠兒和驍兒。」

也勝過他。

見狀,謝遠竹越發覺得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她反應了一瞬,試探著問道:「所以,當家的,你是吃醋了?」

她別是看錯了吧?

這個鋸嘴葫蘆,什麼時候有過這表情?!

蕭山卻又不說話了。

然而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謝遠竹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無奈的笑了一聲,心裡卻是嘖嘖稱奇。

先前不讓他喝酒倒是可惜了,她哪兒知道蕭山喝了酒之後這麼好玩啊!

見她顧左右而言他,蕭山再次抱住了謝遠竹,微不可查道:「夫人,我想你了。」

聞言,謝遠竹卻是身子一軟,這人喝了酒,倒是會說情話了。

然而謝遠竹實在是不想說,他這模樣,卻有點像是家裡養的那條看家護院的狗……

她剋制著想笑的衝動,睨了他一眼道:「你才半個時辰沒見我。」

尋常他出去打獵,有時都兩三日不回來呢,回來後也沒見他這樣子啊。

聽得她這話,蕭山卻是頓了頓,摟著她的動作不見減輕,聲音裡也帶出幾分感嘆:「是啊,才半個時辰。咱們都相伴這麼多年了。」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尾,謝遠竹卻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