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你所知的,有多少?

只是說這話的時候,秦崢到底有些心虛。

他沒有護好顧九。

可也不能放手。

春曉卻不知對方在想什麼,現下看對方的表情,總覺得他帶著幾分自得似的,因冷笑道:「但願如此。」

秦崢聞言,也知道春曉沒什麼要緊的事兒了,也懶得再理會她,轉身便出門去了。

待得人走了之後,春曉卻是又有些嘆息,她真的是……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有心思關心旁人呢?

只是她才想到這裡,就聽得有腳步聲響起。

春曉只以為是秦崢去而復返,當下便不耐煩道:「大人又回來做什麼……」

她一面說話,一面抬頭向外看去,可待得看清楚來人之後,卻是驟然愣在了原地。

來人,是白無淵。

「你來做什麼?」

這一次,春曉的臉色是徹底的冷了下去。

從昨夜春曉被打暈之後到現在,她是第一次見到白無淵。

一想到那人當時動手的力道乾脆利落,春曉便覺得心裡細細密密的疼。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忽略白無淵,可那眼神的不善,卻明明白白的顯露了出來。

見狀,白無淵的神情卻沒有什麼變化。

他走到春曉的面前,居高臨下道:「昨夜,你不該如此衝動。」

男人的聲音毫無波動,像是在闡述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那輕描淡寫的口氣,更讓春曉的心口更加堵了幾分。

她冷笑一聲,忍不住抬起頭來,看向白無淵質問道:「那又關你何事?」

這個人,是特地過來嘲諷她的失敗的?

聽得春曉這話,白無淵則是淡漠道:「我救了你的命,不是為了讓你拿來這般糟踐的。」

這話一齣,春曉先是一愣,待得反映過來之後,笑的越發譏諷:「我說白大人,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啊?」

她咬了咬唇,手指死死地捏著身下的錦被,才保持著聲音的平穩:「不錯,那次你的確是救了我,可那又怎樣?你別忘了,你救了我不假,當初我也幫了你。我以為,咱們兩個早就扯平了!」

白無淵的確是救了她一次,可那時候她壓根就沒指望對方救。更何況,早在這之前,她就為了白無淵冒險過好幾次了!

她救他出光明,他救她出牢獄,很公平。

所以,沒有虧欠,他還來自己面前晃悠什麼?

春曉的話,讓白無淵的神情驟然一僵,先前那保持著的淡然無波也終於龜裂了幾分。

那一刻,白無淵的眼中莫名閃過些許的陰鬱和暗色來,看的人心頭都為之一顫。

然而也只有一瞬。

白無淵的神情旋即便恢復了正常,甚至模樣較先前更加冷硬了幾分。

他勾了勾唇,淡漠的點頭道:「你說的不錯,看在過往認識的份兒上,本官只是過來提醒你一句,老老實實待著吧,別生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聽得他這話,春曉幾乎要氣笑了,當下便冷聲道:「白大人還真是好心的很,多謝指教,我如何,還不勞您費心!」

這個人,是故意過來警告她的?

他是吃錯藥了吧!

春曉的語氣,讓白無淵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繼而淡淡道:「也對。」

他還想要在說什麼,可在春曉的神情中,竟覺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索性轉身便朝外走去。

男人走得毫不猶豫,彷彿進門就是為了警告自己似的,春曉一時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抓住了心,連呼吸都有些難受。

她下意識的抬頭去看白無淵,卻在看到他腰間的東西之後,瞬間呼吸一頓:「等等!」

春曉第一反應便是叫住了他,可等到男人真的站住了身子,她卻又莫名有些不會說話了。

還是白無淵見她神情不對勁兒,蹙眉問道:「有事?」

男人的聲音格外冷淡,然而春曉卻顧不上他的冷淡,而是坐直了身子,盯著他腰間的配飾,聲音裡都帶出幾分顫抖來:「你那裡,戴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