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個勁頭,怕是有去無回啊!
誰知他話音才落,頭上便捱了一巴掌。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兇惡男人低聲罵道:「混賬東西,走了又如何了,完不成任務,難道你還會有好兒?」
被這麼一罵,那人卻是清醒了一些。只是他到底是害怕,忐忑的問道:「那您說怎麼辦,咱們這麼衝下去,怕是也是個有來無回啊。」
這會兒他們倒是絲毫沒有先前的傲氣了,只看下面那恐怖的戰鬥力,便知道都是一群不好惹的啊!
不都說說,這些狗官尋常都擅長吃喝玩樂,怎麼還有這麼可怖的實力的?
他這話,顯然代表了其他人的想法。
為首那個人似乎是個頭頭兒,他蹙眉想了一瞬,看向一旁的人,沉聲道:「你們誰帶袖箭了?」
反正他們要殺的目標只有秦崢一個,只要殺了這個狗官,他們就直接溜之大吉,管下面那些人死活呢!
這話一齣,幾個人頓時閃過一抹興奮來,只是待得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卻都蹙眉道:「這,方才也沒有吩咐帶著袖箭啊。」
「一群沒用的東西!」
那為首的刀疤臉罵了一句,卻見旁邊一個黑衣人拿出了自己的袖箭,小心翼翼道:「老大,我帶了,給您。」
見狀,那刀疤臉頓時轉怒為喜,笑著睨了他一眼,道:「好小子,等回去了有賞。」
他說完這話,自己則是將袖箭對準了下面,眯眼問道:「那個長得跟小白臉似的,就是秦崢吧?」
聞言,幾人都往下看去。
現下的秦崢浴血奮戰,臉上都被濺上幾滴血跡,非但不像小白臉,反而讓人瞬間想起地獄殺神來。
只看一眼,便足以讓人膽寒。
然而這話,誰都沒敢說出口,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事情,他們不能幹。
那為首的刀疤臉則是比對了下位置,冷笑道:「一群蠢貨們只會在下面打,都不知道用東西?」
哪兒像他,直接拿袖箭就可以滅掉的事兒,幹嘛下去送命!
聞言,頓時有人誇讚道:「是,老大您最聰明了。」
奈何他這話還沒說完,就聽得有人先開了口:「蠢貨。」
那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嘲諷,聽得那老大頓時眯眼道:「誰說的?」
然而他話音未落,卻頓時愣住。
不對,這是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
他哪兒帶了女人!
眾人也都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瞬間回頭,卻見一個美豔無雙的女子站在他們身後,臉上則是帶著輕慢的笑。
「嘿,這是哪兒來的小娘們……」
話未說完,便見一陣藥粉飄來,那幾個人毫無防備的吸入進去,頓時東倒西歪了一大片。
那刀疤臉反應的快,頓時便將袖箭對準了顧九。
奈何還不等他發射箭矢,先被顧九重重的朝著他刺了過來!
那燭臺被顧九用了十乘十的力道,她狠狠地刺到了男人的肩膀上,一面將左手準備好的藥丸直接拍到了他的臉上。
「你這個——」
刀疤臉吃痛,抬腳便將顧九踹開,只是那力道落到她身上的時候,先因著藥性發作卸掉了幾分力氣。
而他也終於倒在了地上。
顧九驚魂未定,見這房中東倒西歪了一大片,心驚肉跳的跑了出去。
這房間不能待了!
誰知顧九才打算出門,卻驟然被人抱住了腳,下一刻,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是方才那個刀疤臉!
她帶的藥丸本身就藥性不夠,只是藥粉已經撒完,再加上那人被刺了一下,疼痛反而讓他清醒了幾分。
這會兒那人抓住顧九的腳,神情猙獰道:「小賤人,去死吧!」
顧九下意識躲開,手邊摸到不知誰掉落的匕首,心下一橫,直直的便朝著他的手上刺去。
「啊——」
下一刻,便聽得男人的慘叫聲響起,顧九幾乎是瞬間將匕首扒出來,見他朝著自己抓過來,下意識便朝著他的脖頸刺去。
那是致命處。
鮮血噴濺而出,顧九甚至能感受到溫熱的液體落在自己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