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崢沒時間搭理他們,只是看向一樓,心裡咯噔一聲。
顧九怎麼來了?
尤其是在看到顧九跟春曉站在一起時,秦崢的心中既生氣且擔憂,隨手抄了一旁的花瓶朝著衝上來的人砸了過去,一面則是下了一樓。
阿九還在一樓,他得護著她!
然而不等秦崢先到她身邊,就見那些個求饒的富商們,有一人當先掏出匕首來,直直的朝著秦崢刺了過去!
「去死吧!」
秦崢卻像是身後長了眼睛一般,不等那人襲擊過來,自己當先回頭,錯身的同時,直接便擊中了那人的手腕。
那力道格外的重,只聽得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那人殺豬似的嚎叫了起來。
而這嚎叫聲中,還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你不是喝了酒麼?」
今夜的宴會上,他們給秦崢敬的酒,裡面都添了藥的,這會兒算時間,秦崢的藥性也該發作了,怎麼會這樣?
而回應的,則是秦崢如地獄閻羅的笑。
下一刻,他便跟先前那人的命運如出一轍,被直直的從二樓給扔了下去。
他肥碩的身子砸在桌椅上面,生生的將那桌子給砸壞,繼而隨著一同落在地面上,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秦崢笑容冰冷,繼而回頭看向那些個富商:「你們還有誰想來?」
他自然無事。
可卻並不是因為沒有喝酒,而是因為,早先在出門之前,便被顧九撒嬌似的餵了藥。
也幸虧有哪些藥,否則今夜他還真的會中招!
面對此事秦崢如煞神一般的表情,那些人都慌了神兒,急急忙忙的想要撇清楚關係:「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啊,大人饒命啊!」
他們在不斷地求饒著,而一樓的那些殺手們,卻在此時直接朝著二樓逼去。
只是不想,身後還有一個人在守株待兔。
眼見得那些人動了,顧九頓時將手中的銀針出手,直直的刺向了就近的一個刺客。
她的銀針與尋常不同,出門前特意浸染了藥物,再加上她刺中的是穴位,那人驟然便倒在了地上不得動彈。
其他人見狀,一時有些心驚,卻也有人反應過來,頓時指著顧九沉聲道:「抓了這個娘們,她是秦崢的夫人!」
隨著那人聲音出口,顧九這邊壓力頓生。
春曉卻在這時先厲聲開口:「都不準動她!」
她說這話時,一把將顧九護在了身後,一面蹙眉道:「秦夫人,你快走!」
這一刻春曉眼中的擔憂不是作偽,顧九心中越發狐疑,她為何要護著自己?
然而此時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因此她並未讓春曉護著,而是將手中的點心朝著那些人砸去,一面冷笑道:「不是要抓我麼,我看你們有幾分本事!」
因著她方才銀針刺穴的功夫,讓人先覺得她有些詭異,這會兒再看顧九這模樣,便都下意識的躲開她扔過來的點心。
藉著這個動作,顧九復又將袖中的藥物掏了出來,直接便朝著那些人撒了過去。
而此時,秦崢已然到了一樓。
他先服用了藥物,所以那些藥粉對自己毫無作用,反倒是有幾個中招的,登時便覺得呼吸不暢,直挺挺的便倒在地上。
秦崢卻沒有去顧及他們,而是快步走到顧九身邊,直接將她拉了過來,蹙眉沉聲道:「走!」
被秦崢抓住手,顧九才發現自己的手有些抖,但現下卻不是害怕的時候,因此她只是咬了咬唇,緊緊地攥著他的手,道:「夫君,咱們快走!」
她的藥物殺不了人,只能起一時的作用。
誰知她才說到這裡,卻見外面不知何時又湧進來數十個人,且各個都帶著兵器,神情肅殺。
見狀,顧九頓時心中一沉,咬牙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