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從一眾姑娘的身上看了過去,最後定在了一個粉色軟煙羅衫的清秀女子身上:「就她吧,其他人便不必了。」
見他的話中對其他人帶著嫌棄,那位李武大人瞬間瞭然,先是有片刻的不自然,復又忙的笑道:「還不過去給大人倒酒?」
這秦崢也太會選了,這些女子裡面,唯有這個跟他好過。
不過……也唯有她,生的絕色,所以被他囑咐了一些話。
看來這位上京來的秦大人,在挑選女子上面,倒是跟他口味差不多嘛。
見李武這般吩咐,那位清秀女子咬了咬唇,哀怨的看了一眼李武,卻只能依言走了過去。
奈何還未到人面前,便被秦崢以目光擋開:「去車裡等著吧。」
他的話格外直白,李武笑的越發意味深長:「去吧,好好兒伺候大人。」
那女子得了話,行禮下去了。
席間便又恢復了熱鬧。
見他居然將人收下了,鄭懷洛頓時瞪大了眸子,反倒是白無淵看了對方一眼,若有所思。
待得宴席結束之後,以李武為首的一眾官員們,極力邀請他們住進縣衙。奈何秦崢堅決不同意,最後只能將他們送到了城中的驛站中。
好在當時李武做了兩手準備,那驛站裡也早就被收拾妥當,如今讓幾位貴人住了,也不算是委屈了他們。
臨別之前,秦崢淡淡的睨了一眼李武,道:「明日我去府衙,大人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吧?」
他話中的提醒意味太過明顯,李武瞬間福至心靈,急忙笑道:「大人放心,下官明白。」
等到人走了之後,白無淵當先開了口:「這美人,本官無福消受,秦大人儘管享用吧。」
他說完這話,也不等秦崢回話,自己先進了驛站內。
那位跟隨而來的嬌滴滴的美人兒,弱柳扶風似的站在驛站的門口,跟他們的馬車不過幾步之遙。
這會兒含情脈脈的看著秦崢,那表情極盡風情。
鄭懷洛只看了一眼,便覺得賞心悅目。可再想起來這是誰送的,又不由得頭疼。
尤其是在想起來驛站之內的人,復又出了一身冷汗,焦灼的問道:「我說大人,您怎麼真的把她帶回來了,嫂子還跟著呢!」
他倒是十分著急,可惜秦崢卻絲毫不慌。
甚至在聽得他這話的時候,還整好以暇道:「隨我進來。」
鄭懷洛鬥嘴歸鬥嘴,但執行力還是挺強的。
至少聽到秦崢這話之後,瞬間便收斂了情緒,跟了進去。
那位美人緊隨其後,一同進了驛站。
問明瞭鄭懷洛住那間房之後,秦崢讓這女子先進去,自己也隨著走了進去,可鄭懷洛卻是遲疑了一瞬,縮了縮脖子道:「我說大人,您這打算做什麼?」
把他們兩個男人跟一個姑娘關在一起,秦崢這是在想什麼呢,玩刺激的?!
這人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秦崢直接便抬腳踹了他一下,沉聲道:「還得我請你?」
「不是,這不合適吧?」
鄭懷洛笑的一臉猥瑣,卻在秦崢的冷眼之中,到底是收斂了那些調侃,乖乖的走了進去。
室內沒有開窗,那姑娘一進去,滿屋子都飄著胭脂水粉的味道,秦崢眉頭蹙著,直接將窗戶開啟,一面淡淡道:「開始吧。」
他這話一齣,不止是那個姑娘,就連鄭懷洛也愣住了:「做什麼?」
不是,秦崢不會是來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