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九則是笑眯眯道:「反正不餓,再說,您不是才讓人捎信回來,說今晚不當值麼。」
自從那夜二人敞開心扉之後,這兩日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顧九心裡恨不能時時刻刻的黏著秦崢,只是到底還顧忌著女兒家的矜持,因此便將那眷戀變成了每晚等他吃飯。
被一個等著的感覺如何?
世子爺表示,很好。
尤其是眼下聽得顧九這話,唇邊笑意更是壓不下去,語氣卻還矜淡道:「若我回來晚了,你便餓著?」
顧九哪裡看不到他眼中的笑意,非但不怕,反而笑眯眯的貼了過去,問道:「那您忍心麼?」
二人吃飯的時候都不喜歡下人伺候著,所以這會兒房中只他二人。
秦崢自然不忍心,所以對小姑娘湊上來的舉動,低頭便用行動告訴了她自己的想法。
待得一吻終了,顧九的臉上也染了幾分坨紅。
反倒是秦崢面色不變,唯有那上挑的唇角,昭示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吃飯。」
這一頓飯,顧九恨不能將自己的頭埋到碗裡,她的唇都有些腫了,雖未曾破皮,卻能感受到被肆虐過的力道。
待得吃完飯,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散去,索性也不叫丫鬟進來收碗筷,只逃也似的道:「我有些困了,先去睡覺了,世子爺早回!」
只是不等她逃跑呢,先被秦崢捉住了手拉到懷中,聲音裡也多了幾分無奈的笑意:「夫人竟如此狠心,我的傷還沒好呢……」
這話一齣,顧九才想起來還沒給他上藥,她下意識抬頭,卻又見到秦崢眼中促狹的笑意,瞬間臉色一紅,甩了一下胳膊要掙脫。
誰知卻被人抱得更緊,她頓時不滿的哼唧道:「是蘇辰蘇澈沒手,還是明德明言沒手?您非得使喚我。」
聞言,秦崢越發失笑,知道小姑娘臉皮薄,更知道方才將人欺負的狠了,摟著她的動作用力,一面壓低了聲音,故意帶出幾分脆弱道:「夫人,我傷口疼。」
聽得他這話,顧九果然顧不得其他,轉了個身面對他,擔憂的問道:「哪裡疼,可是裂開了?」
是不是她方才掙扎的太用力了?她也是的,秦崢還是傷患呢,怎麼能問他一般見識!
誰知她話音未落,就見秦崢捉住她的手,將之摁在自己的心口上,嘆息道:「夫人要趕我走,這裡疼。」
顧九:「……」
顧九:「!!!」
誰來告訴她,秦崢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她那位霽月清風不食人間煙火的世子爺呢?
怎麼變成了眼前這個油腔滑調油嘴滑舌的潑皮無賴了!
下一刻,懷中的小丫頭直接掙脫了他的懷抱,不等秦崢將人拉到懷中,便見顧九伸出手來,直接捏上他兩側臉頰,往外一拉。
「你做什麼?」
秦崢的聲音含糊,看著小姑娘在他臉上肆虐胡來,眉眼中滿是無奈的縱容。
聞言,顧九則是一本正經:「我在看你是哪裡來的妖魔鬼怪,怎麼敢披著我那位清冷謫仙心上人的皮囊!」
小姑娘眼中的笑意很盛,言語中的調侃十分明顯。
秦崢看的心頭火起,卻是邪肆一笑,直接將她兩隻手都捉住,摁在了胸前,另一隻手則是摟著她的腰肢,輕聲笑道:「夫人,你只捏我的臉,可檢查不出來什麼。」
他的臉慢慢湊近了顧九,直到與她鼻尖相抵,顧九才聽得男人低沉且誘惑的聲音響起:「來,為夫教你,該如何驗明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