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心狠手辣還面癱,唯一人性閃光點是寵她~

方才來的時候,傅卿卿只看到了白洛,白止應當是去辦事了。

「夫人隨我進來,裡頭有些樣式可供夫人選擇,或者夫人有些什麼要求也可與繡娘提。」

傅卿卿點頭,看了一眼蕭徵,蕭徵朝她微微點頭,她便隨著那老闆進了裡屋。

蕭徵這才對白止道,「都查到些什麼了?」

白止回道,「原本給寒霜送飯菜的都是同一人,後來那人忽然身患奇症,便換了人。這期間一共換了三人,其中兩人我都徹查了,不曾有什麼可疑之處。還有一人,我追查到他的住所時,一家四口盡數在家中被殺了。」

「殺人滅口,手段倒是狠辣。」蕭徵幽幽說道,許是料到此事會被蕭徵察覺,竟將一家人都殺了。

蕭徵問道,「那人身上可曾查到什麼?」

白止點頭,「那人以前是鏢師出身,後來不幹了。他在混進咱們府之前,曾經去過好幾家人應招親衛。」

「哦,都有哪些人家?」

「左瀾左大人,信陵候府,還有,豫王府。」

「都沒人要他?」

白止道,「信陵候府和豫王府都沒要他,但,左大人府上收了他。」

「此事是左瀾所為?」白洛在一旁問道。

蕭徵指腹輕釦著桌面,一下一下,若有所思。

這麼輕易就被他查到是左瀾,真有那麼簡單嗎?

「左瀾左大人是太后身邊的人,他若是動爺,怕是太后那邊不好交代。」白止分析道。

蕭徵想了想,道,「白止,你繼續順著左瀾這條線再查一查。」

「是。」

白洛道,「爺,怎麼會這麼巧,也有豫王府?難道……」

「他那裡先不必管,我與他始終會見見。」

「小侯爺那裡呢?該不會是因為這男子長得不夠俊美所以被拒了吧?」白洛笑道,「我聽說,這每日去侯爺府那裡爭著要當小侯爺男寵的人可真不少,世風日下啊!」

蕭徵淡淡望他一眼,白洛立刻噤聲。

此時傅卿卿也已經出來,她舒了一口氣,不知道要做幾件新衣裳這麼麻煩。

「走,我們再去別處轉轉。」

「還有去哪裡?」傅卿卿打了個哈欠,以往這個時候,她應該是伴著話本子裡的精彩故事睡著了。

蕭徵也不理會她,徑自將她拉著又進了一家胭脂水粉鋪子。

「你自個兒去選選,若是不懂,可問問老闆。」蕭徵叮囑了一句,照常到一邊坐著,喝茶去了。

傅卿卿嘟嘴,她根本對這些沒興趣,況且她也不會。這要是自己弄一弄,指不定被人笑話東施效顰。

蕭徵見她這般,搖頭道,「你倒是不知道愛美些,枉費你還是姑娘家。」

傅卿卿回道,「你若是覺得枉費,你來當個姑娘家可好?」

白洛在一旁噗嗤笑出聲,能這麼去懟爺的可沒幾個,白洛暗地裡給傅卿卿豎大拇指。

胭脂水粉鋪子出來,蕭徵又帶她去了幾家首飾店,挑的選的都是上好的。

看到白洛白止懷裡抱得全是蕭徵給她買的東西,傅卿卿心下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自你與我相識,好像都是你在倒貼,論背景,家世,錢財方面,都是你佔優勢,娶我,你可覺得虧了?」

蕭徵理了一下傅卿卿額前的一縷髮絲,道,「這些本該是你的母親帶你來,我也是替她儘儘職責罷了。」

傅卿卿心頭一暖。

只聽蕭徵又問道,「你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就沒什麼可以回報給我的?」

傅卿卿俏皮一笑,當街伸出雙臂摟了蕭徵的脖子,溫柔道,「小女子無以為報,只得以身相許了。」

白洛白止自覺地轉過身,還替他們稍稍擋了一些行人的目光。

此時見一個家丁匆忙跑過來,「小姐,小姐,家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