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說點我不知道的

秦崢看了他一眼,嗤了一聲,說了三個字:「紅蓮教。」

……

從監牢內出來之後,天色已經暗沉了下來。

大理寺監牢之內,到處都已然點上了燈籠,然而在這到處都是冷肅的氛圍下,卻非但不顯得亮堂,反而更多了幾分陰鬱。

秦崢徑自去了辦公的地方,那裡也是一片的燈火通明,可與監牢內不同的,卻是多了幾分人氣。

還未進門,就先聽到了鄭懷洛的說笑聲,待得他走進去之後,鄭懷洛頓時便站起身來,嬉皮笑臉道:「大人。」

秦崢點了點頭,就見姜道臣放下手中的檔案,走過來道:「大人,這是您的令牌。」

大理寺內大多數人都下值了,還在的幾個都是秦崢的親信,所以他說話時便也不避著人,只問道:「情形如何?」

聞言,姜道臣恭聲回道:「按著您的吩咐,屬下大張旗鼓的帶人去的。那白天凌被嚇到六神無主,也讓屬下順利的帶出了那個姨娘。現下人就在大理寺內的小隔間裡安置著呢,瞧著有些不大成人樣,不過還有一口氣在。」

他說到這兒,又道:「至於白家,屬下已經著人盯著了,一有情況,立刻就會回稟。您放心,安排的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絕對不會跟丟人的。」

白日里一見到秦崢給自己大理寺的令牌,便知道他是想大張旗鼓將此事給鬧大的,與其說是想給白家警惕,倒不如說,秦崢是想要藉此機會來釣一釣後面的大魚。

現在,魚餌都放出去了,就看大魚會不會上鉤了。

聽得姜道臣的回稟,秦崢滿意的點了頭。這些年的配合下,他們之間默契十足,很多事情已經無需吩咐,只消一個眼神對方就懂了。

「這事兒乾的很好,你去繼續盯著。還有,若有來打聽訊息的,你知道該怎麼做。白天凌那老東西,約莫今晚不會消停了。」

聞言,姜道臣頓時應了,道:「您放心,屬下知道該怎麼做。」

得了這話,秦崢嗯了一聲,回頭叫了鄭懷洛:「那個人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他問的那個,是先前抓進來的一個犯人。

全大理寺內,論起來硬茬兒的,只此一個。

鄭懷洛搖了搖頭,神情裡都有些佩服了:「全靠著護心丹吊命呢,偏硬氣的很。不過您放心,我有分寸,死不了人。」

這話一齣,秦崢捏了捏眉心,道:「今日押進來的那個證人,春曉,她的畫像呢?」

一旁的屬下立刻將畫像翻了出來,遞給他道:「頭兒,是這個麼?」

秦崢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道:「我去會會那個人。」

見他拿了春曉的畫像,鄭懷洛挑了挑眉,輕聲嘀咕道:「拿人小姑娘畫像做什麼?那上面還能有線索?」

只是話音未落,就被姜道臣拿卷宗敲了敲他的頭:「這麼閒,跟我出去溜溜?」

聞言,鄭懷洛頓時有些嫌棄,道:「我才不去呢,翻牆掀瓦太無聊了,我寧可在大理寺值夜。」

誰知他這話還沒說完呢,就見秦崢又折返了回來,指著鄭懷洛道:「那正好,今夜你值夜,幫我寫一份案件奏摺,給皇上的。」

聽得他這話,鄭懷洛瞬間垮了臉,問道:「大人,您是認真的?」

秦崢給了他一個「你看我像是說笑麼」的眼神,轉身又出去了。

只留下房中的鄭懷洛瞬間趴在了桌案上,錘著桌子,憤憤的問道:「老薑,咱倆換換差事如何?」

姜道臣睨了他一眼,糾正:「我是天寶三年生人,而你,是天寶元年。」

所以,誰老?